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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孕妇装躺在白色的床上睡觉,
十几秒钟之后,女人醒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我想看清她的脸,但脸上贴着一张白色面膜,没法看到她的真实面容,女人起床后,没有去摘除脸上的面膜而是紧张地在卧室内徘徊,
她来来回回地走着,时不时地蹲下来摸着自己凸出来的肚子,又做出一些诡异的动作,一字马,侧劈腿、倒立、跪行……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操纵了一样,
三分钟之后,踱来踱去的女人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只箱子,她拿着箱子回到了床上,
女人把箱子放在前面,两腿张开,再用手把盖住肚皮的衣服扯起来,她盯着自己的肚皮看了几眼,用手小心地摸了摸肚皮,接着,女人伸手打开前面的箱子,她从箱子里面掏出一枚银闪闪的刀片,她先是亲吻一下手中的刀片,再将刀片从自己的肚皮上划开一道口子,
白色的床单、孕妇装慢慢地随着血水的蔓延变成了红色,
女人没有任何的痛状,也没有挣扎,镇定无比,感觉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肚子被剖开了之后,我们从录像带看到,裂开的伤口内忽地伸出来一只嫩嫩的小手,小手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女人见到小手后,身体开始抽动,她把手中的刀片扔掉,再用右手慢慢地从伤口伸进自己的肚腹,
女人猛一用力,一个血色小婴儿被她从自己的肚腹中扯了出来,
录像带到了这儿,啪的一声没了,
看完整个录像带,我惊魂未定,满头大汗,这录像带跟电影一样被剪辑过了似的,曹队伸手在我肩头一拍说,“小袁,录像带是下午的时候,有人寄到公安局收发室,你也看完了,你有没有觉得录像带内的孕妇,她被鬼附体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诡杀()
鬼附体,曹队的话让我暗暗吃惊,再看他们顶着屏幕的表情,对鬼附体一事似乎深信不疑,脑海里边想着录像带的内容,女人的行为的的确确很不正常,做的动作也好,把自己剖腹将孩子生产出来也好,每一个行为和动作,好像还真有人在操纵她,
我没有见过什么鬼附体,鬼身上,倒是小时候见过老家的仙姑问米,仙姑能把死去的亡灵请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问亡灵问题,我知道那是演出来的东西,世上哪有什么鬼附体,
她像一个傀儡一般,完全无法自控,剖腹取婴,虽说不知道女人最后死掉了没有,但我还真没法去解释这一切,女人的身份不明,录像带的寄出人也不明,内容更像是一场电影,无法和现实结合在一起,
“也有可能是恶作剧,演出来的戏罢了,”包大海走到我身边说道,
“世界上没有鬼,我会查清楚这个录像带怎么回事,录像带里边的孕妇,你们说她会不会患有精神疾病,抑郁症这类的,”我提出来之后,曹队从身上拿出一张卡片递到我跟前说:“这张东西随着录像带的包裹来的,你认识吗,”
看到曹队手上的卡片,这张卡片,一面火云花,一面血骷髅,我怎么能不认识,太熟悉不过了,我惊骇万分,没有想到寄出录像带的人会是囚鸟,囚鸟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他从哪得来的录像带,录像带内的孕妇又会是谁,
既然是囚鸟送来的录像带,可想而知,录像带的内容绝对不是一场电影,一场恶作剧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儿,
我夺过曹队手中的卡片,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恶人自有恶人磨,
“什么意思,他到底什么意思,”我对着卡片喃喃自语,曹队伸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小袁,你没事吧,犯迷糊了,被鬼上身了吗,”
“曹队,我跟你说个事,你能帮我这个忙吗,”我抬眼看着曹队问道,
曹队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只要和案子有关,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说吧,什么事,”
“本来我以为和案子无关,囚鸟把录像带送了过来,看来那个人和案子有着不小的关联,曹队,我想让你帮我差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叶朗坤,不论如何,我都得见这个人一面,他对案子会有很大的帮助,”我说出“叶朗坤”的名字,曹队和包大海均是楞了一下,
我以为他们认识叶朗坤,结果没有,他们对叶朗坤一无所知,
我的要求不算过分,曹队爽快地答应了我,我本来对叶朗坤不感冒,情况不同了,不管叶朗坤做过什么,囚鸟为什么想要杀死他,我都得找机会去见叶朗坤一面,我想知道他和囚鸟有何关系,
我再把陈坚的案子报告交给曹队,曹队看完报告,他愤怒无比,立马派包大海带人去搜捕逃逸的陈坚,陈坚离开刘家巷之后会去哪儿,我本以为他会去杀死施奈莉,遗憾的是施奈莉并不在庆州市而是去了省首府某大学念书,学校放假是放假了,她没有回庆州市,
我本想着施奈莉能逃过一劫,曹队此时叹着气说:“施奈莉这丫头明天就要从她的大学回来,陈坚要是还没抓到,他可能会去伤害施奈莉,小袁,为了案子,你得牺牲一下,帮我去盯着施奈莉,千万不要让这丫头出事,大海和我一定会尽快把陈坚给找到,”
我疑惑地看着曹队,关于施奈莉的事儿,他咋会那么清楚,我想多嘴问几句,曹队挥手让我先回去,他得继续研究囚鸟寄给公安局的“诡异孕妇剖腹掏婴”的录像带,
我从房间内走出来,离开办公楼之后,在公安局前面的广场看到包大海正在集合刑警一大队的同事去搜捕陈坚,
这事有点儿大海捞针的意思,但是没办法,陈坚太危险了,就算抓不到他,搞点动静,做点场面,让大家提防着点他也好,也能吓一吓这个疯子,让他因为害怕而落网,
我从公安局出来,先是去了一趟医院看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情况还算不错,经过医院的急救,人好不少,医生说,小女孩的两个膝盖能不能恢复,他不敢打包票,还得看看后面的调养,小女孩的双腿残疾的可能性非常大,
我听完医生的话,怒火中烧,恨不能立马将陈坚这个疯子抓住,再给他来个满清十大酷刑,
相比小女孩,她婆婆的情况好多了,稍微在医院住几天便可以出院了,从医院出来之后,我找了一辆车回胜利招待所,明天施奈莉就要从大学回家,我真希望陈坚会去找她,
我也不是腹黑,身为警察,我不能有这种想法,但我实在想把陈坚抓住,不然,心中的怒火无法熄灭,
回到胜利招待所,路过林凡的门口,她的门没有关上,里边透着一股酒气,地板上摔着两个啤酒瓶,我偷偷看了一眼房间,里边没有一个人,
林凡出事了,我心里第一个反应,我踮起脚尖走进林凡的房间,进去之后,屋子没有人,倒是卫生间那儿晃着一个人影,接着是水冲马桶的响声,
我朝卫生间走过去,站在卫生间门口,我看到林凡蓬头乱发穿着一件灰色睡衣坐在湿淋淋的卫生间地板上,手抱着马桶不停地呕吐,
“凡姐,你喝多了,”我轻声问了一句,
林凡抬起头转过来望着站在卫生间门外的我,她伸手撩撩挂在脸上的乱发,嘴里发出一声惨笑,“袁小龟,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我疯了吗,看来是疯了,”她说完又朝马桶内狂吐一番,等她吐完之后,我走进全是水渍的卫生间把林凡抱住拉起来拖回卧室,我把林凡放到床上,林凡勾住我的脖子问道:“袁小龟,你是不是因为我而来,”
“没有,没有,你别胡思乱想,”我弄开她勾着我脖子的手说,
“没有,那你为什么来这儿,你来庆州不就是为了我吗,秋姐她都说了,你小子喜欢我,我说我不信,她说她很快就会让我相信,想不到,你还真来了,”林凡醉得一塌糊涂,
“秋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她真八婆,”我骂着秋千瞳,
“袁小龟,说实话,我比你大好几岁呢,咱们俩不合适,再说了,我可是戴罪之身,唉,你不会明白了,我来庆州其实……其实是为了……叶……朗……”林凡说到这儿,人睡着了,头直接躺在我胳膊上,我轻轻地把她放下,看着她邋遢的样子,心疼不已,
林凡她到底怎么了,为何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很想试着去了解她,只是她脾气太怪,不好相处,
我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把林凡的脸、手和脚都擦干,再给她盖上被子,她的话吓到了我,但我看她这种情况,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