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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车尾箱突然发出一阵响声,砰砰砰,有人好像在用什么东西敲击他的车尾箱,车子不是他的,他怕车子坏了挨骂,气呼呼地从车上下来,结果车尾箱这儿一个人也没有,倒是车尾箱内不停地发出响声,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妈的,大半夜的闹鬼不成,”梁杰从车内找出一根扳手来到车尾箱这儿,他记得没有错,车尾箱内塞着一个黑色蛇皮袋,
蛇皮袋是客人的行李,塞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这时候怎么吵得那么厉害,梁杰心想着不对头,伸手去把车尾箱的盖子打开,结果一条黑影从车尾箱内跳出来,直接把梁杰扑倒,
“操你奶奶,什么玩意,”梁杰人被扑倒大声骂着,挥起手里的扳手朝黑影狠狠地砸过去,那黑影嗡地叫一声,一道热血喷射出来洒在梁杰身上,
梁杰见到黑影出血倒下,骂骂咧咧地叉着腰站起来,就着夜色,他低头看那黑影,原来是一只大黑狗,大黑狗身材矫健,比普通的狗要大一些,梁杰这才意识到自己所拉的这个客人原来是个偷狗贼,
被这么一戏弄,梁杰浑身火气,他想去找那位客人出气,操着扳手大步走进林子里边,结果就在他们尿尿的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梁杰急了,叫了几声,还是没人答应,只有一声声怪鸟的咕咕叫,梁杰思索着,林子外面的车子突然轰轰轰发动,他伸手一摸,钥匙还在车里,他暗叫不好,知道对方八成是冲着自己的车子来,
梁杰手忙脚乱地从林子冲出来,想着把车子抢回来,可是他回到车子这边,车子光响着,没有任何一个人影,梁杰愣住了,左看右看没有人,赶紧把车子熄火,并骂道:“完了,早知道不跑这么远,夜路真他娘的不好走,下次打死老子也不跑这道……”
话没说完,脚下却被一双手狠狠地抓住,他惨叫一声,双脚一软,整个人摔下路边,等他爬起来,一条人影从车底下爬出来对他嘿嘿傻笑着,
“操,”看到从车底爬出来的人正是自己所载的客人,他怒了,骂了一句,那人却纵身一跃扑在他身上咬住他的耳朵说:“今晚我会让你体验不同的人生,”梁杰骂着“疯子”,伸手想去摸掉在一边的扳手,那位趴在他身上的客人抓起一块石头把他给砸晕了,
迷迷糊糊地,他感觉到自己被客人拖到了车子的后座,那位神秘客人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割开撕烂,劈开他的双腿,客人嘿嘿冷笑起来,隐隐约约,他感到下面传来一阵疼痛,他以为客人在羞辱自己,咬着牙沙哑地喊着,“不能够,不可以,我还是处男……”
结果下面越来越痛,痛得大汗淋漓,除了痛,他还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流血,血流不断,大姨妈来了一样,他急了,使尽最后一口力气爬起来,起身后,他发现胯下一片血糊,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
那名客人就站在车子外面,他手里拿着一根织毛衣的铁棒针,铁棒针什么穿着两颗圆溜溜血淋淋肉乎乎的球状东西,客人见他醒来,他还把铁棒针移到他跟前让他欣赏,
梁杰泪眼看去,看到棒针上边不是其他东西而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蛋蛋,他惨叫一声险些再次晕迷,拿着棒针穿蛋的客人冷笑着给了梁杰一巴掌,然后撑开他的嘴巴,使劲地把棒针上面的两颗圆溜溜的蛋塞进他的嘴里,
梁杰一辈子都没忘记那股感觉,滑溜溜的蛋,粘粘的,味道骚骚的,
我看完这份资料,脑子一片空白,凶手没有杀人,感觉像是在宣泄着什么,梁杰和王大能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凶手处心积虑,不像是随便寻找目标,梁杰和王大能被送去医院后,问起他们有没有什么仇人,他们却说没有,而且还是很肯定地说没有,
梁杰、王大能、李立霖三人之间有某种联系,王大能和梁杰不在丁桃的前男友之列,他们不应该是雷永增的目标,
柯文峰说得对,案子不知不觉地纠缠在一起,复杂性越来越大,
雷永增潜藏得很深,毛强他们在洛安游戏城搜刮了一天也没能找到他的蛛丝马迹,目击者们也没有提供任何线索,李立霖送到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我们只知道,对付李立霖的那个人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帽子,没人看到他的真正面孔,
晚上八点多钟,我和毛强在派出所外面一个小吃摊喝酒,意兴阑珊,一个民警偷偷跑来告诉毛强,他说刚刚有人打电话来爆料说知道雷永增藏在哪,接电话的人正是这位值班的民警,他把电话里那人说的地址抄了一个交给我和毛强,
民警告诉我们这个线索之后回派出所值班去了,
“这是我的好兄弟赵大角,我派他帮我盯着所里,你也知道,柯所长他们表面上同意我们协助调查案子,背地里有什么重要线索,他们肯定不会提前给我们打招呼,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俩还不够格,”毛强得意洋洋地说着,“有了大角,我们会方便一些,”
“毛强,你小子还真喜欢玩点小聪明,”我喝了口酒笑道,“赶紧看看地址在哪,咱们得在柯所长、刘队他们赶过去之前过去瞧瞧,我不信咱们那么多人还抓不住雷永增这个疯子,”
毛强笑嘻嘻地将纸条打开,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永宁路113号生姜小巷112号陆家大宅,”
看到纸条上面的地址,毛强不知道咋了,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我看到他不对劲,问道:“咋了,”
“小袁,不瞒你说,这座陆家大宅,它是个鬼屋,前两天还有人报案说他们在大宅后门的巷子内见鬼了,一个白头发,一个红裙子,飘来飘去,”毛强正儿八经地说道,
我听完,看着茫茫夜色,心底涌出一丝凉意,
第八十九章:凶屋()
我和毛强来到派出所不远处的一个摩托维修店,毛强骑着小摩托去追雷永增,车子的火花塞出了问题,后来托一共同事用警车拉到这儿维修,
毛强和维修店的老板挺熟,听老板的意思,毛强几乎每次骑摩托都会出事,每次出事都会跑来找店子的老板,
我没有想到毛强这么不靠谱,尽早搭着他的车,飚起车子呼呼作响,害我以为他技术还不赖,看来比小庄弱多了,
毛强在那儿解释他每次出问题无非都是在追贼,追飞车党,追小偷什么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关键时刻,摩托车总能出点小毛病,
他还说,现在他身边的朋友,几乎没什么人愿意把摩托借给他开,派出所里边的警用摩托更没有他的份,
他自己赚的钱,平时都是拿来陪朋友们喝酒玩耍,剩不下几个钱,想买辆自己的摩托,迟迟不够资本,他本来还想找我借钱,但想到我是个学生,只好作罢,
取了摩托车,我们朝永安路的陆家大宅开去,永安路是天山区的老城区,非常偏僻,住在这儿的人大部分都搬到新城区去了,留下来的无非都是一些老人家,或者是一些有感情的人,他们不愿意搬到外面去,或者是一些等着老城区再次开发的人,
我随着毛强的摩托车过来,进入老城区,路上车辆很少,路灯每隔一段都坏那么一两个,有些巷子和街道根本没有路灯,路边的民房很多都是老式民宅,不少都已经被拆了,断垣残壁,处处可见,不少民宅的墙壁上都写着一个个大红色的“拆”字,
我们越来越近陆家大宅,地方更是偏僻,永安路一带几乎没有人住了,连个狗吠都没有,房屋静悄悄地藏在树丛荒草之中,偶尔才能看到几个老人拿着蒲扇在大树底下乘凉下棋,
从永安路进来,到了中段,车子转入生姜小巷,巷子很窄,摩托车进不去,毛强只能叫我下车,把车停到路边,毛强笑嘻嘻地带着我进入生姜小巷,他告诉我说,这个巷子在民国时期,当地人在这儿形成一条葱姜街,买卖葱姜蒜,都是在这儿,所以有了这个名字,
巷子年代久远,没人住了之后,两边的房屋基本都崩塌了,地面上铺着的石板更是长满了青苔,湿滑无比,石板松一块,紧一块,走在上面如履薄冰,真怕自己踩着松了的石板,人跟石板一起带入无底洞去,
“前面便是陆家大宅,民国建筑,很老了,死过不少人,总是闹鬼,所里经常接到报案,我们也派人来过,哪有什么鬼,这边老人家很多,眼花的人更多,捕风捉影,很烦人,我刚刚调入这边的时候,他们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