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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知道谁是凶手,他一定是想借刀杀人。自己喜欢的女孩遭受两个禽兽伤害,他必然会动杀念。我认为陈申是钦佩和敬畏凶手的,所以他宁愿自杀也要隐瞒自己的所见所闻。
还有一事,三具停放在县殡仪馆的被剥皮血尸失踪后经过市局、省局专家的调查,将三具血尸扔进焚尸炉毁尸灭迹的人正是陈申,虽说他一再狡辩。可想而知,他这是在帮剥皮凶手的忙,不管他是自发的还是凶手的命令,他一定认识凶手,或者见过凶手。
我还有另外一个猜想,陈申给我寄死亡录像带的包裹,他也极有可能是凶手的同伙。想到这儿,我已经来到殡仪馆大门,正想走进去,我看到小庄哼着歌谣从里面走出来。他也看到我了,快步走到我跟前,“龟爷,你咋来了?老刀不是不让你参与么?”
“小庄,你来这做什么?”我看到小庄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小庄见我盯着他手里边的证物袋看,他故意将拿着证物袋的手挪到后背。
“我都看到了,是半张扑克牌吧?”我笑道。
“算了,我也懒得隐瞒,跟你说吧!那张礼单卡上边不是说除了‘脑髓开花’之外还有两份见面礼送给你吗?第二份见面礼出现了。”小庄说道。
“什么?”我纳闷了,第二份见面礼来得可真快。
“瞧瞧,半片黑桃八。”小庄把身后的证物袋举到我跟前,证物袋里边还带着点血迹,装的正是五十四张扑克牌里的黑桃八的一半。
我咬咬牙,那张礼单卡并非恶作剧,凶手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为了让我滚回首都还是别的。
“我得把证物送去鉴证科,不说了。”小庄朝前面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跟我说:“龟爷,我想跟你说,我是支持你的,我最看不惯老刀他们这种做法,你自个也笨,老刀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找个借口让你走开。我总感觉他们这帮人在隐瞒着什么,压根没心思去调查。反正,你自个要是有啥想法,咱们哥俩可以好好聊聊。不瞒你说,我之所以同意调到县里,我就是想来办大案的。”
他说完屁颠屁颠地走了。
他的话让我哭笑不得,年纪比我大,性格却比我幼稚一些。
这时,我看到沈曼、马寨他们从殡仪馆里边走出来,为了避嫌,我急忙躲在一边。等沈曼、马寨他们走了,我才走进殡仪馆。
殡仪馆的管理员见到我之后,他好像认识我,问我是不是从首都来的?我说是的,管理员说,刚刚沈曼法医提醒了我一句,如果看到一个从首都来的年轻人,务必带他去见见尸体。
沈曼这番话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跟着殡仪馆管理员进入201号停尸间。
停尸间里边没有尸体,在一张停尸床上面摆着两颗血淋淋的心脏,心脏挨在一起,紧密地靠着,定在一滩血水上面。两颗心脏的外表插满了羽毛,羽毛五花斑斓,长短不齐。靠近一看,两枚心脏上插着鸡毛、鸭毛、鹅毛、雀毛等,看上去宛如两只毛茸茸的绣球、毛球。由于心脏还在滴血,血染着羽毛,羽毛的颜色显得更加鲜艳。
“这就是沈曼法医指的尸体?”我回头问身后站着的殡仪馆管理员,明明只有两颗粘在一起的心脏,哪有什么尸体?
管理员点点头。
我心里感觉简直日了狗,这两颗插满羽毛还滴着血的心脏正是凶手送给我的第二份见面礼。
第九章:丁震之墓()
见证了凶手赠与我的第二份厚礼。我只能说,自己再次被凶手的想象力做折服,暂且把这份礼物称之为“羽心合璧”。心里边突然期待凶手准备好的第三份见面礼,我压住这股期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到底需要死亡多少人,凶手才肯罢休。
宣言?预警?挑衅?还是别的目的?这孙子还挺折磨人。
我和管理员一起离开停尸间,趁着这个机会,我询问陈申的情况。管理员听到陈申的名字,他满头大汗,接着说自己是新来的,不认识什么陈申。我只能去问其他殡仪馆的员工,怪了,这儿的人都说不认识陈申,有人还说,殡仪馆成立至今,根本没有叫陈申的人。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报告上明明写得一清二楚,怎么会没有陈申这个人。但不管我怎么说怎么问,殡仪馆里的人就是不肯开口。无奈之下,我只好先离开殡仪馆。
晚上八点多钟,我洗完澡,看了一会儿书,打算睡觉的时候,有人敲响我的房门。我警惕地来到房门边上,凶手似乎已经盯上我了,我不得不小心点,我不能像白教授和祝淇学姐那样失联。我问了一句,外面传来小庄的声音。我只好开门让他进来。
小庄带着一包油爆花生米和黑色塑料袋装的七瓶啤酒走进来,他这身行头可把我给弄懵了。小庄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便说:“你不必惊讶,今晚我只是单纯地跑来找你喝酒的,为的就是增强增强咱们俩的革命友谊。”
“我和你也才刚认识。”我有点儿尴尬地说。
“没事,我这人心地善良,有句说句,我觉得我和你挺投缘的,来,喝一杯吧!”小庄有点自来熟的意思,他拿出一瓶啤酒咬开递给我,“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喝一杯吧!”
“行,你说得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坐在小庄对面,拿起酒瓶子对着瓶嘴喝了一口酒。酒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好东西,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三五口酒下肚,小庄跟我聊起他的遭遇,他说他不大喜欢老刀,老刀简直不把他当人看,看他是新来的,使唤他跟使唤牛似的,这几天可把他给累死了。
谈着谈着,他又说到今天的血案,也就是凶手给我的第二份礼物。他说这个案子发生在沐城县县郊一座荒坟上面。这座荒坟正好在马路边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坟墓,墓碑都给草遮住了。马路上来来往往,从来没人注意过这儿还有一座坟。
今天凌晨,马塘镇一个开着拖拉机出县城拉砖头的大叔就着朦朦胧胧的晨光正好要出县城外头的八一红砖厂拉砖头,路过这一段,他发现路边的野草全被人给割除了。多年荒芜的地带突然间光秃秃的,牛山濯濯,看着也挺怪异。靠近这一段,他看到光秃秃的路坡下耸着一座墓碑。
墓碑倒没有什么奇怪,恐怖的是墓碑后面的坟山上摆着两颗插满鸡毛的心脏。他初以为是两只野鸡,想着抓回去炖汤,碰到鸡毛的一刻,他才发现手指上全是血。这坟头上趴着的哪是什么野鸡而是两颗粘在一起的人心,还在流着血,微颤着。
这位大叔吓得急忙去县公安局报警。
老刀带着沈曼、杨彪、张潮、马寨还有小庄赶赴发现两颗心脏的坟墓,在野外,沈曼不好下手,只好把两颗心脏转移到县殡仪馆。我和小庄都不理解,为何要把心脏转到殡仪馆而不是法医室的解剖间?反正大家都按照沈曼的要求做了。
检查两颗插满羽毛的心脏之时,沈曼在其中一枚心脏内找出半张扑克牌,也就是小庄曾经拿着匆匆离开殡仪馆的那半张黑桃八。因为这张黑桃八,沈曼和老刀他们才断定这两颗插满羽毛的心脏属于凶手礼单卡上的第二份见面礼。
说到这儿,我和小庄都喝一口酒。
我喝完后问:“只是发现了两颗心脏?没有找到心脏的主人?”
“老刀带着他的人还在找。沈曼说了,两颗心脏,从外形到内部构造,她认为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心脏。”小庄说。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和第一份见面礼差不多,同是一男一女。对了,和林兴隆在一起被害的女人,她的身份证实了吗?”我问。
“好像证实了。”
“什么叫好像?”
“我只能说好像,我从下边的派出所选调上来后干的都是打杂的活儿,根本没有深入地接触案情。我也只是听说罢了,那个被开头颅的女尸名字大概叫容琳,沐城县人,他丈夫在外工作,家里除了她还有两个孩子。”小庄一边回忆一边说。
“偷情?”我应声说道。
“差不多吧!孤男孤女,还是有夫之妇。嘿,可想而知,凶手并非都是杀些无辜的人。”小庄冷笑道,他和我想的一样,这次我们所遭遇的凶手,杀人手法残忍,杀人人数也多,但似乎都是些戴罪之人。凶手有目的有计划,并非盲目杀人,这类犯罪者,最难对付。想到这儿,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