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嗡宦�
足足忙碌了一天一宿,上官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退了房间,回往上京城区。
上官秀的家位于上京北城的一座贫民窟里。即便在贫民窟当中,他所住的房子也是其中最破烂的房屋之一。
这是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茅草屋,刮风的时候,屋子四面透风,下雨的时候,屋顶四处漏雨,唯一的优点在于,它的租金够便宜,又有一座独门小院子。
上官秀走到家门前,抬头一瞧,不由得一怔,房门上的门锁竟然不翼而飞,他皱了皱眉头,迟疑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他刚进来,就见院子中站有三人,本来那三人还在嘀咕着什么,见有人进来,三人齐刷刷地扭过头,向上官秀看去。
看到他,其中一人的眼睛顿是一亮,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含笑说道:“终于等到你了,我还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呢!”
上官秀定睛一看,说话的这名青年他认识,正是潘梦君移情别恋的对象,她的那位‘冷师兄’,至于他具体叫什么名字,上官秀并不清楚。
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他面露惊讶之色,说道:“是你?”
“没想到我会找上门来吧?!”冷柏元冷笑一声,对身边的两名同伴一甩头。那两名青年会意,快步走到上官秀的身后,把院门关严,横上门栓。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且上官秀也能看得出来,姓冷的和他的同伴是来者不善。他眉头皱起,冷冷凝视着冷柏元,问道:“你来我家,是想怎样?”
“家?哈哈!”冷柏元仰面大笑,不以为然地向四周瞧了瞧,说道:“这里也配叫家,就是一个狗窝嘛!”
听闻他的话,另两名青年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上官秀微微扬起头来,说道:“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不着调的话吗?”
“哼!”冷柏元冷笑一声,你他妈还挺嚣张的!他歪着脑袋,走到上官秀近前,说道:“以前,你和梦君恐怕不止是邻居那么简单吧?”
“我和小君到底是什么关系与你无关。”上官秀回答得干脆。
冷柏元又不是傻子,他当然能感觉出来上官秀和潘梦君的关系非同寻常,至于上官秀给不给他确切的答案,那无关紧要。
“小君?叫得好亲密啊!”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上官秀,我警告你,现在梦君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是还对梦君有非分之想,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上官秀不再接话,只是眯缝起眼睛,冷冷地凝视着他。
其实他并没有去纠缠潘梦君的意思,不管他有多喜欢对方,只要对方变了心,他绝不会再去死皮赖脸的纠缠不清,这种下作的行径他也不屑为之。
只不过冷柏元的盛气凌人实在让他难以接受,而且他也没有忘记冷柏元带给自己的羞辱。
又是这种眼神!冷柏元最厌恶上官秀盯着自己的目光,那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胆小鬼。
他沉声说道:“上官秀,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收拾东西滚出上京,要么,老子把你打出上京,你是自己走,还是老子动手赶你走,你自己选吧!”
“如果我说不呢?”上官秀的心里燃起熊熊的怒火,瞪着对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犀利。
冷柏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皮笑肉不笑地歪着脑袋,又侧了侧耳朵,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
“我不会离开上京,你也无权决定我的是去是留!”上官秀加重了语气说道。
“好,在我面前装硬骨头,我今天就打碎你的骨头,看你还怎么硬得起来!”冷柏元怒从心中起,提起出拳,猛的向上官秀的面颊打了过去。作者的话:
拉票啦!!!请书友们多多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投票,谢谢大家!书友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下去的动力!
第7章 报复()
翌日,傍晚。
上官秀算好时间,去往帝国灵武学院。
帝国灵武学院的全称叫风帝国上京灵武军事学院,简称为帝国灵武学院。它是一座宫殿式建筑,又大又气派,高高耸立的红色院墙,向里面看,能瞧到林立的阁楼、殿宇,琉璃瓦在阳光的映射下闪闪放光。
当上官秀到时,刚好赶上学院放学,大批的学生从门内走出来,三五成群,说说笑笑。
上官秀混在人群当中,眯缝着眼睛,扫视着每一个从学院里走出的学生。
没过多久,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只见冷柏元和两名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走出学院大门。
到了外面,冷柏元向两名同伴挥了挥手,纵身跳上一辆马车。
上官秀目不转睛地盯着,等马车启动,他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的后面。
现在街道上的行人很多,马车也跑不起来,只能在街道上慢行。
看马车行进的方向,上官秀在心里暗暗推算,冷柏元的家应该是在东城。如果用贵贱贫富来划分上京四城的话,南城属于上京的贵族区,东城属于富人区,西城属于平民区,北城则属于贫民区。
上官秀在上京呆了一年多,四处打零工,对上京的道路很熟悉。
跟着马车走了一会,他心里大致能推算出来马车后面的路线。这时候,他加快步伐,越过马车,去往东城的昭国街菜市口。
从帝国灵武学院方向到东城,昭国街的菜市口是必经之地。
现在这里很热闹,街道上的行人也很多。上官秀在路边找了一座茶棚,坐到靠近街边的位置,又向伙计点了一壶茶,一边气定神闲地慢慢喝着,一边不留痕迹地打量街道行驶的马车。
没过多久,街头传来马车的铃铛声,他回头一瞧,从街头行驶过来的正是冷柏元所乘的那辆马车。
上官秀鹰目中锐光乍现,他嘴角微微挑了挑,而后未动声色,一只手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喝茶,另只手则不留痕迹地摸入怀中,从里面捏出一颗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小鹅卵石,扣在手指之间。
随着马车越走越近,上官秀也渐渐把灵气运行到手掌上。
等到马车行驶到茶棚正前方时,上官秀运足指劲,将扣在手指间的小鹅卵石狠狠弹射出去。
他的动作幅度太小了,附近的人谁都没有留意到他这个小举动。
弹射出去的鹅卵石在空中挂着一道劲风,正中一匹拉车老马的肚子上。
那匹老马疼的咴咴怪叫,两只前蹄都提起多高,马身披挂着马套,马套又与车辕相连,老马突然站立起来,车辕受力,将后面的车棚都掀起来多高。
紧接着,老马受了惊的开始向前狂奔,另一匹老马也跟着受惊,这两匹老马甩开蹄子,完全不受车夫的控制,在街道上直冲了出去。
这里可是富人区的菜市口,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这两匹受惊的老马,直直向人群中撞去,一时间,街道上人仰马翻,尖叫之声四起,人们吓得脸色顿变,四散奔逃。
有几人闪躲不及,被马车刮碰到,翻滚着摔在地上。
只见那两匹老马又向前狂出十多米远,撞翻一座路边的小摊子,然后双双撞在一堵墙壁上。耳轮中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两名受惊的老马头骨崩裂,脖颈挫断,当场毙命,再看后面的车棚,受惯性使然,头上脚下的竖立起来,立在那里有几秒钟,才侧翻着轰然倒地,与此同时,从马车的车棚里也摔滚出一人,这位正是冷柏元。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可以说在老马刚受惊的那一刻,冷柏元连灵铠都未来得及罩起,他人已在马车里跌了个头破血流,最后老马撞到墙壁上,产生的撞击力更是对他的重重一击。
当他从车棚里轱辘出来时,满头满脸全是血,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身在茶棚里的上官秀站起身形,一步步向倒地不起的冷柏元走了过去。
他穿过人群,走到冷柏元面前不远处,站定,目光低垂,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冷柏元也看到自己面前多出一双鞋子,他甩了甩混浆浆的脑袋,艰难地抬起头来,定睛一瞧,正对上上官秀那对充满了鄙夷之色的目光。
原来是他在暗中搞鬼!看到上官秀,冷柏元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恨得牙根都痒痒,猛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终究是灵化境的修灵者,身体要比普通人强壮得多,虽然刚才的撞击力不小,但还不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他边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