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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修灵者受到石块的波及,碎石子撞击身上的灵铠,噼啪作响,三名修灵者抬手掩面,向后连退。另两名修灵者窜到上官秀的背后,两把灵剑分取他的后脖颈和后心。
上官秀身形扭转,手中刀顺势向后一抡,当啷当啷,两把刺来的灵剑皆被弹开。不等对方收剑,上官秀立刻又横扫一刀。
其中一名修灵者闪躲不及,被他奇快无比的一刀正切中肚子。
那人惨叫一声,白花花的肠子流淌出来,颓然倒地。另一人则急急抽身后退,险险避过了上官秀这一刀。可惜他还没来得急稳住身形,上官秀的灵刀脱手而飞,正中他的胸口。
噗!
这一刀,把修灵者刺了个透心凉,刀尖在他背后探出。刚才被碎石子打退的三名修灵者反冲回来,可定睛再看,两名同伴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做了上官秀的刀下之鬼。
三人又急又气又恨,嗷嗷怪叫着持剑杀向上官秀。
上官秀手中已无灵刀,而且他一只胳膊还搂抱着圣女,只能用一只空手作战。
面对着三把迎面而来的灵剑,他不慌不忙,一边后退,一边抬手弹出手指。叮叮叮!刺来的灵剑不时被他的指尖弹开。
看似他好像没用多少力气,但抢攻的三名修灵者都在暗暗叫苦,自己持剑的手腕被震得阵阵发麻。又躲过了对方几剑,上官秀突然加速,施展风影决,向对方三人射了过去。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上官秀已到了他们近前,他探出手掌,扣住其中一名修灵者的面门,把他推出去十多米远,嘭的一声,那人仰面摔在半山腰上,把下面的石头都震碎了好几块。
上官秀的手掌没有离开对方的面门,在把对方死死摁在地上的同时,他运用灵魄吞噬心法,地吸取对方体内的灵气,只眨眼的工夫,那名修灵者身上的灵铠便渐渐消散。上官秀抓住对方面门的手不松,猛然向下一摁。
啪!
那名修灵者的头颅被他硬生生的摁碎,脑浆溅射出一片。圣女下意识地抓紧上官秀的胳膊,后者明白她是要自己别再杀人,他挺直身形,看向剩下的那两名修灵者。
那两人回过神来,双双大吼一声,又向上官秀扑了过来。这次上官秀没有动,一手搂着圣女的腰身,另只手背到身后。
当那两名修灵者快要冲到上官秀近前的时候,就听他的背后传来一阵嘭嘭嘭的爆响声。
两名修灵者的身上瞬时间腾出一团团的血雾,前冲的身形变成踉跄而退,两人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只见上官秀背后的雨雾当中,走出来无数手持火铳的风军,人们边往前推进,边开火射击。
弹丸不断的打在两名修灵者身上,将他二人的身子打得全是血窟窿。二人再也站立不住,双双跪坐到地上,以灵剑支撑着身子自己不倒下。
他俩瞪得血红的眼睛,怒视着上官秀,咬牙说道:“杀风狗!杀风狗——”
这样都不死,怨念也够强的!上官秀冷笑一声,把怀中的圣女放到地上,而后,他拉着圣女的手,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附近的宪兵们端着火铳,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两名修灵者的近前,把他二人围了一圈,口齐刷刷地对准他二人的脑袋。
紧接着,众宪兵齐齐扣动扳机,嘭嘭嘭,声一连串的响起,再看那两名修灵者,脑袋都快被打烂了,双双扑倒在血泊中。鲜血融合进雨水当中,从半山腰向下流淌。
“搜!看看山上还有无刺客!”宪兵带队的将官挥手喝道。
上官秀拉着圣女,走到山脚下,张九维和淳于封快步迎上前来,上一眼下一眼地仔细打量着上官秀,见他身上无伤,二人的心总算落回到肚子里。
张九维满脸赔笑地说道:“殿下灵武高强,当真是让老臣大开眼界啊!”
上官秀可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他淡漠地说道:“我的灵武再怎样高强,也不能成为两位失职的理由。”
听闻这话,张九维和淳于封的老脸同是一红。十万精兵护送,结果还是被刺客抓到了空挡,连上官秀乘坐的马车都被砸下悬崖,掉入峡谷,这的确是他们的失职。
今天才是上官秀宁南的第二天,张九维和淳于封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人埋伏在路上,伺机行刺上官秀。
张九维脸色一沉,扭头对淳于封不满地说道:“淳于将军,这次你的过失可太大了,好在殿下宽宏,不愿深究,不然,回到京城,你又如何向陛下交代?”
他的话,听起来似在斥责淳于封,实际上,是堵住了上官秀的嘴巴他无法对淳于封问责。张九维的这点小心思,哪里骗的过上官秀,他也懒得深究此事,他说道:“这一次,我可以当成是一起意外,如果再有下一次,两位就自己回天京吧,你我两国间的合作,就此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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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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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重逢
上官秀的话可把张九维和淳于封吓得不轻,这次风国主动寻求与本国的合作,是多难得的机会,如果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让这次的谈判破裂,回到天京又如何交代?
淳于封脸色煞白,急声说道:“殿下放心,末将愿以人头担保,接下来的行程,绝不会再发生这类事件!”
上官秀瞥了他一眼,说道:“淳于将军,我且信你这一次,也只信你这一次!”说着话,他的目光落到张九维的脸上,问道:“张大人,我的马车掉进了江里,你看……”
张九维识趣,立刻接话道:“如果殿下不嫌弃坐老臣的马车。”
“如此甚好。”上官秀倒也不客气,拉着圣女,向张九维的马车走过去。
就算上官秀的马车掉进了江里,也没有理由霸占张九维的马车。淳于封不满地皱了皱眉头,看着上官秀和圣女已经坐进马车里,他方低声说道:“张大人在上官秀面前也没必要如此的低声下气!”
张九维这次奉命到边境接上官秀入京,别的任务都是其次,最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争取把他拉拢到大皇子的那一边。
笼络住上官秀,也就等于笼络住了风国,风国若能暗中,给予帮助的话,无疑会让长孙伯渊登顶皇位的机率大增。
暗中背负着这样的使命,有求于人,张九维又怎么可能不对上官秀低三下四呢?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我国现在的情况,淳于将军又不是不知道,能否与风国顺利合作,关系着我国能否度过这次的危机,我们现在的低声下气,为的是以后能在风人面前挺直腰杆,这个道理,淳于将军不懂吗?”
淳于封是武将,论口才和机智,哪能比得上做外交出身靠嘴巴吃饭的张九维。
他被张九维说得一愣一愣的,仔细琢磨片刻,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儿,他拱手说道:“张大人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你我都是为国做事,为君分忧,不必如此客套。”说着话,他拍了拍淳于封的胳膊,笑道:“接下来,老夫只能与淳于将军共乘一车了。”
淳于封笑了,摆手说道:“张大人请!”“淳于将军请!”
上官秀和圣女换乘张九维的马车,与原来的马车相比,这辆马车小了一些,不过乘坐两人也足够用。上官秀看眼脸色有些泛白的圣女,满面轻松地说道:“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何如此小心了?”
在宁郡的丰阳城,圣女曾丧失神智,施放出的灵气,直到现在她的灵气也未完全恢复,另外,上官秀是风系修灵者,对空气变化的感知本就异常灵敏,所以他才能先于圣女察觉到巨石的来袭。
圣女轻叹口气,说道:“如果你在宁南没有杀那么多的人,现在,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想来刺杀你。以杀止杀,只会让仇恨越来越深,杀戮越来越多,没有尽头,只有因果循环。”
“有些事,必须得有人去做,有些坏人,也必须得有人站出来去充当。如果人人都前怕狼后怕虎,都争做欺世盗名之辈,九州如何才能一统,风国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分裂?”上官秀摇了摇头。
谁愿意时时刻刻都绷紧神经,准备迎接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各种各样的刺杀?谁不愿意过安生太平舒适的好日子?谁不愿意受万众的敬仰和爱戴?人们只看到上官秀发动战争时的凶狠,和在战争期间的凶残,却很少有人能看得到他的付出。
圣女看着目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