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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来不及细想,身形一虚,人已消失不见,上官秀的双拳只打中一团黑色的雾气。在上官秀背后现身的陆平以掌为刀,劈砍上官秀的后脑,后者反应极快,背后如同长了眼睛似的,向低身,并顺势倒蹬出一脚。
他这一脚蹬到的同样的一团黑雾,出现在他身侧的陆平暴吼一声,双手抓着上官秀的两肋,先是把他推出三米多远,而后又用力向后一抡,把上官秀甩飞。只是上官秀飞出去的快,回来得更快,看上去真仿佛回旋镖一般。
陆平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上官秀已飞回到他的面前,他的右膝高高提起,以膝盖猛击陆平的面门。陆平大惊失色,本能反应的向旁闪躲开锋芒,他的双手向前一探,抓住上官秀的腰身,用力压。上官秀的双手则是抓住他的肩头,陆平把上官秀摔在地上的同时,他自己也被带倒在地,与上官秀扭成了一团。
他二人都是死死抓住对方,近身格斗也变成了贴身扭打,只见他俩的身形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厮打当中,上官秀也在暗暗点头,光拼武技的话,自己和陆平只能打个旗鼓相当,想要胜他,也非易事。
如果对方不是暗系修灵者,在这种情况上官秀肯定会运用灵魄吞噬心法,吸食对方的灵气。但对方是暗系修灵者,体内修炼的是暗之灵气,上官秀可不敢贸然使用灵魄吞噬去吸食对方的暗之灵气。其实,真这么做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可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去做实验。
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好一会,陆平卯足力气压在上官秀身上,提起拳头,猛击他的面门。上官秀张开手掌挡在自己的面前。啪啪!在挡对方两拳后,他手腕一翻,突然扣住了陆平的手腕,后者正准备用力甩开他手掌的牵制,只见上官秀手掌上的灵铠缝隙之间,突然射出一根根细如蚕丝般的钢丝,那些钢丝迅速地爬上陆平的手臂,又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上爬,直至缠绕住他的脖颈。
陆平大惊,他不知道上官秀此时用的是什么武器,他急忙抬起另只手,想把缠住自己脖子的钢丝扯掉。
只是他此时想拉扯钢丝已然来不及了,上官秀把无形化成的钢丝猛然向回一收,就听咔嚓一声,陆平脖颈处的灵铠被钢丝切开,连带着,他的脖颈也一并被钢丝硬生生的割断。
他的身子还骑在上官秀的身上,但硕大的人头却从肩膀上掉落来。扑!一道血箭由他的短颈处喷射出去,洒了上官秀满脸满身。
噗通!无头的尸体被上官秀掀倒,后者缓慢地从地上爬起,长长吁了口气。战胜陆平并不容易,如果没有无形相助,他二人打到最后,还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呢。
随着战斗的经验越积越多,上官秀对无形的应用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而越是使用无形,他越是能感受到无形的变化无穷,神鬼莫测。
若是能把无形运用到极致,修灵者自身的实力起码能提升一两个档次。
其实陆平的脑袋是怎么被斩断的,上官秀又是怎么赢的,周围的风兵风将们并没有看得太清楚。由无形化成的钢丝太细了,细到不近距离的仔细查看,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等上官秀起身,走到陆平的断头前,弯腰将其捡起,再振臂高举到空中时,周围才爆发出风军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和掌声。很快,风军便开始齐齐高声呐喊道:“风!风!风——”
从理论上来说,一支军队整体战力的强弱,与这支军队的主将是否骁勇善战关系不大,但军中主将的骁勇善战,又的确可以振奋面将士们的士气。
上官秀只凭一己之力,杀掉敌军灵战队的主将,这大大鼓舞了风军将士们的士气,欢呼声呐喊声击盾声持续不断,久久不散。
正如上官秀所说,风军是在四营都设了埋伏,上官秀负责的是北营埋伏,唐婉芸负责的是南营埋伏,段其岳负责的是东营埋伏,魏天负责的是西营埋伏。
这次十五军团的灵战队倾巢而出,分成四队,分别打探风军四营的虚实,结果将近四十人的灵战队潜入风军大营后,如同石沉大海,一个都没回去。
直至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天色大亮,宁南军的斥候才发现风军四营辕门外悬挂出来的尸体和人头。
宁南军斥候探明情况之后,急忙回城向彭晃张君然童阳禀明情况。
听闻己方灵战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张君然傻眼了,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久久回不过来神。
彭晃亦是暗暗咧嘴,脑门上渗出一层冷汗,呆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l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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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正面战场()
readx; 不知过了多久,张君然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幽幽说道:“我军的灵战队,竟然在一夜之间全没了,他们……他们可都是暗系修灵者!”
暗系修灵者不适合冲锋陷阵,但逃跑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三十多名暗系修灵者,其中还有陆平这样灵神境的高手,竟然全部折在风军大营内,这让张君然的心凉了一大截,这对十五军团所造成的损失也是难以估量的。
童阳叹口气,说道:“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风军,他们必然事先算到了我军会派人去打探风军连营的虚实。”
张君然猛的把手中的茶杯向桌子一拍,挺身站起,气吼道:“现在再说还有何用?我军的灵战队已经全毁了。”
他不是在吼童阳,而是在吼他自己,气恼自己不该那么草率的派出灵战队去夜探风营。
童阳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开口说道:“我们得立刻从军中挑选出一批忠诚之士!”
彭晃和张君然双双看向他,异口同声地问道:“童将军的意思,可是要夜袭风营?”
“不!我们到现在还不清楚风营的虚实,贸然偷袭,等于是让兄弟们去白白送死。”“那……那挑选出忠诚之士所为何用?”
童阳双目一眯,一字一顿地说道:“把他们投入大牢。”最快更新就在
“啊?”彭晃和张君然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童阳要从军中挑选忠诚之士,不是派他们出城打仗,而是要把他们投入大牢。
他二人忍不住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写着:童阳不会是急疯了吧?
当天上午,风军的南营先是传出擂鼓声,辕门大开,从里面冲出一万名风军将士,到雄镇城前讨敌骂阵,激城内的宁南军出城一战。
听闻风军挑战的消息,彭晃和张君然意见一致,避而不战,并传令全军将士,谁敢贸然出城迎战,不管胜负,一律以军法论处。
风军在雄镇的南城外讨敌骂阵了一上午,见城内的宁南军一直不肯出战,中午时,风军撤军,退回南营。这路风军刚撤走,北营那边又冲出一万人的风军,到雄镇的北城去骂战。
雄镇北城也一样,吊桥高悬,城门紧闭,城头上的守军捻弓搭箭,摆出死守城邑的架势,根本没有出城迎战的意思。等到天近傍晚,北城外的风军也无功而返,纷纷退回北营。
经过恭城一战,宁南军方面已经看得很清楚明白了,就正面的军团会战而言,己方不是风军的对手,如果不想重蹈恭城一战惨败的覆辙,据城坚守是唯一的良策。
同样的,风军兵力不足,也不会去强攻城防坚固又完善的雄镇,打不来不说,还只会徒增己方的伤亡。
一连五天,风军天天到雄镇城前讨敌骂阵,什么难听骂什么,把宁南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集体问候了一遍,但城内的宁南军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吃的死守不出。
城头上的守军实在被风军骂得心烦意乱,就从衣服上撕俩布条,团一团,塞进耳朵里。
风军急于求战,而宁南军却据城死守,雄镇战事陷入僵局。即便唐婉芸再善于谋略,再善于统兵打仗,对于死守雄镇的宁南军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风国和宁南的两国国战,其南方战场因为宁南军死守雄镇的关系,而暂时告一段落,但在北方的主战场,两国的交锋还在。
由风国天女唐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