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哪?”上官秀不解地看着她。
“在城中随便逛逛嘛!”叶飞雪说道:“城南的集市很热闹,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上官秀莫名其妙地说道:“城南有集市吗?”
叶飞雪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不满地说道:“你还是金川县的县尉呢,连金州城南集市你都不知道?”
上官秀苦笑,自从他离开上京,来到贞西,就从没清闲过,一直在东奔西走,南征北战,真就没在那座城镇里好好的逛过一圈。
“既然你没去过,那更要去看看了,快走吧!”说着话,叶飞雪用力地拉着上官秀的胳膊,把他拽出书房。
上官秀也没有拒绝,现在的确想出去散散心。他二人刚走到书房外,段其岳和肖绝快步迎上前来,问道:“秀哥要出去吗?”
“嗯!”上官秀应道。
“我陪秀哥一起去!”段其岳和肖绝异口同声道。
叶飞雪没好气地说道:“你俩跟去做什么?不嫌自己在旁碍眼啊?”
段其岳和肖绝脸色难看,谁都没有言语。如果换成旁人对他俩这么说话,他二人早翻脸了,但叶飞雪身份特殊,他俩也不好太与她计较。
上官秀一笑,说道:“不必跟着我了,我就在城内走一走。”
“是!秀哥!”段其岳和肖绝躬身应道。
叶飞雪欢天喜地的和上官秀走出县尉府,她以为两人可以在城内轻轻松松的玩一玩,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自从两人出了县尉府,走在街道上,只要有行人经过,无不是对他二人驻足打量,而后人们又会纷纷向上官秀躬身施礼,称呼大人,同时也都用好奇的目光偷瞄叶飞雪。
刚开始,叶飞雪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心中奇怪,金州城的百姓怎么全都认识上官秀呢,后来她发现人们的目光总是落在上官秀的银发和腰间的玉牌上,她这才恍然大悟。
走了一小会,她拉着上官秀的衣袖低声说道:“你不是会随机变吗?快把你的头发变成黑色,还有,把你腰上的牌子也摘掉。我们是出来玩的,可满城的人都对你打招呼,这还怎么逛嘛?!”
上官秀莞尔一笑,双手在两鬓的银发上一抹,原本银色的头发立刻变成乌黑,而后他又把腰间所挂的玉牌塞进束带之内。
第187章 惹事()
上官秀掩去自己身上醒目的标识,街上的行人果然无法再辨认出他的身份。
没有路人一个接一个的上前打招呼,上官秀和叶飞雪都觉得轻松自在了许多。
一边往前走着,叶飞雪一边好奇地侧头看着上官秀。后者目视前方,说道:“走路你不看路,看我做什么。”
叶飞雪笑呵呵地说道:“看起来,金州的百姓还挺爱戴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人们认出你后,都是毕恭毕敬地对你施礼。”
上官秀摇摇头,说道:“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县尉。”他不认为金州的百姓有多美爱戴自己,而且,自己也没为金州百姓做过什么事。
叶飞雪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小嘴,说道:“如果大家只因你是县尉才对你表现的毕恭毕敬,那只会是表面恭敬,眼神可是不会骗人的!”
上官秀噗嗤一声笑了,说道:“难道你还读心术不成?”
叶飞雪说道:“就算我不会读心术,但通过一个人的眼神,我也能分辨出他是好是坏。”
“哦?”上官秀被她的话逗乐了,笑问道:“你看看我是好还是坏?”
叶飞雪盯了他一眼,嘟着小嘴说道:“你啊,时好又时坏。”
上官秀仰面而笑,说道:“这就对了。人只有立场不同,而没有好坏之分。”ê最新章节已更新
叶飞雪对他的话不以为然,质问道:“难道杀害我家人的白衫军也不算坏人?”
他们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事罢了。上官秀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说,他摇头未语。正往前走着,就听前方的街道上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上官秀和叶飞雪同是一怔,二人举目向前观望,只见前面行来数辆马车,每辆马车都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后面装着的全是一根根圆滚滚的树木。
在第一辆马车的旁边,有一名青年坐在地上,抱着右脚,嗷嗷地痛叫个不停。
“咦,好像是马车撞人了,我们去看看!”叶飞雪的好奇心很重,望了两眼,立刻拉着上官秀的胳膊跑上前去。
那名青年还坐在地上痛叫个不停,在他的背后走出来五六名与他年轻相仿的青年,为首的一名青年身材高大又魁梧,看眼坐在地上的那人,问道:“怎么了?”
“马车……马车把我的脚压了……”
听闻他的话,为首的那名青年双手掐腰,歪着脑袋,看向赶马车的车夫,怒声喝问道:“你他娘的是怎么赶车的?眼睛瞎了?压了人了不知道吗?”
赶马车的车夫满脸的无辜,他急忙摆手解释道:“我……我没压到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他娘的,你是说我的兄弟在讹你了?”
“刚才真的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你他娘的给老子滚下来,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们谁都别想走!”
车夫眉头紧锁,这时,从后面的一辆马车上跳下来一名中年人,这名中年人身材发福,大肚子向前腆着,脑袋也大,满脸的肥肉,看上去红光满面的。
他满脸堆笑地走到那群青年近前,又是拱手又是作揖,说道:“各位小兄弟,赶车的是个生手,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你们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他话没说完,原本坐在地上的那名青年腾的一下蹦了起来,怒声道:“光道歉就完事了,老子的脚被压了,没准骨头都折了!”说着话,他露出一脸的痛苦状,弯下腰身,手扶着马车,又嗷嗷地痛叫起来。
就凭他起身的那股利落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脚一点事都没有,纯粹是碰瓷讹人的。
中年人赔笑着问道:“这位小兄弟,那你看这事得怎么办呢?”
“好办啊,我给你两个选择。”身材魁梧的青年歪着脑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要么你跟着我们去趟医馆,请大夫给我兄弟验下伤,要么,你赔点小钱了事算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医馆离这可不近,一去一回,没有一两个时辰完事不了。”
中年人笑了,回答得干脆,道:“我赔钱就是了。不知小兄弟打算让我赔多少钱?”
“不多,这个数就行!”魁梧青年伸出一只巴掌,在中年人面前晃了晃。
中年人会意地点点头,二话没说,解下腰间的钱袋,从里面掏出一颗五两银子的小银锭,递给魁梧青年,说道:“这些钱,算是我赔偿这位小兄弟的,如果还有剩余,就当我请各位兄弟喝茶了。”
对方一出手,就拿出五两银子,几名青年眼睛同是一亮,那个自称被压了脚的青年也不叫唤了,看着中年人手中的银锭,眼珠子都快飞出去。魁梧青年嘴角扬起,抬手点了点中年人,笑道:“上道!”
说着话,他一把把中年人手中的银锭抓过来,张嘴咬了一口,确定是真银子,他嘿嘿贼笑道:“我说,你只拿五两银子就想打发我们了?我刚才说的数可不是五两,而是五十两!”
听闻他的话,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地发出吸气声。五十两银子,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嘛!别说一只脚,就算买一条腿,买一颗人头,五十两银子都够用了。
中年人闻言,脸上的笑容亦是一僵。他干笑着说道:“小兄弟这么做,可就有点太欺负人了吧?”
魁梧青年扬起眉毛,歪着脖子,冷笑着说道:“怎么着,你的马车撞了人了还不想赔吗?也成,既然你舍不得银子,咱们就官府见,老子可是金州本地人,在官府里的熟人也多,真到了官府,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飞雪在旁看得眉头大皱,她扭头看向上官秀,低声问道:“你认识他们?”
上官秀摇头,这些青年显然是金州本地的地痞无赖,专门欺负路过金州的外地商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们呢?叶飞雪又问道:“那他们怎么说在官府里有熟人?”
“只虚张声势,吓唬人罢了。”上官秀耸耸肩。
“你不管吗?”叶飞雪看着好整以暇,丝毫没有插手过问意思的上官秀,忍不住质问道。
上官秀淡然一笑,说道:“并不需我管。”旁人或许感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