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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他喘息之机,上官秀纵身跳起,手中灵枪向前刺出,直取大汉的颈嗓咽喉。大汉紧咬着牙关,双手握刀,全力地向上一搪。
当啷!上官秀刺出去的灵枪再次被灵刀弹开,但他跃起的身形并没有落地,而是受反弹之力,他身形又顺势向上窜起多高,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越过大汉的头顶,落到他的背后,他身形下坠的同时,又快如闪电般刺出一枪。大汉没想到上官秀的身法如此诡异,人在空中非但不下坠,还能往上弹起,他准备不足,对背后刺来的这一枪实在无力闪躲,就听噗嗤一声,灵枪的枪尖插进他的后心,在他的前胸探了出来。大汉啊的惨叫一声,当场毙命,翻下马匹。
刚刺死这名大汉,由上官秀的背后又冲杀上来三名番族修灵者。三把灵刀,两把分刺他的双肋,一把劈砍他的头顶。上官秀向外连甩两枪,弹开两把灵刀,与此同时,他身形向旁一侧,闪过正面劈来的灵刀。他单脚在地上一跺,也没见他如何发力,身形向前滑行出两尺,直接闪到一名番族修灵者近前,单拳向前击出,正中对方的面门。
啪!
灵铠撞击灵铠,残片崩飞起多高,那名修灵者面部灵铠俱碎。站于他身前的上官秀脚下一滑,从那人的面前闪到他的背后,就听咔咔两声脆响,原本砍向他背后的两把灵刀全部砍在那名面部受伤的修灵者身上。一刀切进他的胸口,一刀切入他的小腹,这名修灵者哀嚎一声,扑倒在地。另两名修灵者见自己砍向敌人的一刀竟然砍在自己同伴身上,脸色大变,不等他二人回神,上官秀提溜一转,身形仿佛鬼魅一般又飘到一名修灵者的背后,单手探出,一把扣住他的后脖根,将其高高举起。
对面的那名修灵者眼睁睁看着同伴身上的灵铠由固化变为气化,又由气化消散于无形,同伴悬在空中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满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还未来得及出手抢救,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同伴的颈骨已然被上官秀捏碎,脑袋不自然地向一旁耷拉下去,和着唾液的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出来。
这名修灵者大惊失色,转身往路边的林子跑去。
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他刚跑到树林边缘,就感觉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劲风,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听扑的一声,灵枪的枪尖由他背后刺入,他在前胸探出。
修灵者先是低头看看胸前探出的枪尖,再回头瞧瞧站于自己背后的上官秀,五官扭曲,活像见了鬼似的,不过他的身子已软绵绵地向地上倒去。
上官秀脚踩着尸体的肩头,把灵枪拔出,回头看向路上的战场,震声喝道:“全部杀光,一个也不能放跑!”
第100章 巧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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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名修灵者,在上官秀、詹熊、郝斩、隋棠静、邵寒、秦川的斩杀下以及众多风军的弩箭下,只转瞬之间就倒地大半,剩下的几人也不时被弩箭射中,惨叫着扑倒在地。
看眼着大势已去,一名修灵者将手中灵刀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战马吃痛,咴咴怪叫着向前冲去。
听闻背后传来嗖嗖的破风声,他意识到不妙,向后连续挥刀,叮叮当当,他一口气挡开十多支飞射而至的弩箭,人也策马奔出十米多远。
他以为自己即将躲避开风军的追杀,恰在此时,一道黑影在他身边掠过,其速度之快,不仅远远超过了战马的奔速,甚至都超过了肉眼所能看清的极限。
接下来,那名修灵者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身子似乎在向下急坠,咚,他感觉终于落到地上,不过身上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用力地睁大眼睛,看到了一匹高头骏马在驮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向前狂奔,鲜血喷射到空中,如雨点一般洒落下来,与此同时,一名手持灵枪、银发飘飘的修灵者在空中落回到地上,长枪一甩,一道血水溅射在地上。
那道身形煞是洒脱,这也是他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一颗血淋淋地断头躺在地上,圆睁的双目已然蒙起一层死灰。他死于上官秀的风影决。
上官秀拖着长枪走回到己方的队伍中,刚回来,就听彭飞叫道:“秀哥,车里还有人!”
他举目一瞧,只见彭飞小心翼翼地站在马车旁,手中刀挑起车棚的帘帐,里面果然躺有一人。
他快步走上前去,定睛向车里一看,原来里面是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口中还塞着一团布条。
看她的穿着,完全是风人打扮。他暗暗皱眉,纵身跳上马车,毛腰走进车棚内,低头打量女人一番,伸手把她口中的布条抽出来。
随着她口中布条被抽出,她立刻发出尖声的大叫:“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可是北丘县县尉的妹妹,你们要是敢对我无礼,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北丘县县尉的妹妹?上官秀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站于马车外的彭飞等人也同是一惊。
贞郡共有十二县,虎牙关位于金川县境内,北丘县则与金川县相邻,在金川县的北面。
上官秀散掉身上的灵铠,露出身上风军的军装和皮甲。见他竟是风军打扮,那名女子不由得一怔,紧接着她又惊又喜地问道:“是……是我哥哥叫你们来救我的吗?”
他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长枪放下,回手将肋下的佩刀抽了出来。见状,女人吓得脸色顿变,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上官秀对她一笑,弯下腰身,把女人身上的绳子挑开。手脚恢复了自由,女人立刻从坐起身形,双臂防御性地环在胸前。
看到上官秀收刀入鞘,她心里方长松口气,小声问道:“你们……你们不是我哥哥派来的,那你们是谁?这里又是哪?”
“这里是沙赫境内,我们是虎牙关守军。”上官秀语气平淡地说道。
沙赫?虎牙关?女子面露惊色,喃喃说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入番子的手里?”
“番子?我……我是到金州游玩的,晚上住在客栈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说到这里,她又紧张地看着上官秀,问道:“番人……番人现在在哪?”
上官秀向外面扬扬头。女人下意识地向扭头向车外望去,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多的尸体,要么是尸体残缺,要么是浑身上下插满弩箭。
她吓得脸色泛白,急忙收回目光。后者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眼神精亮又锐利,她不由自主地吞口唾沫,身子也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
上官秀凝视她片刻,目光渐渐柔和下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范袁灵。”女子低声说了一句,而后又小声问道:“你……你又叫什么名字?”
“虎牙关营尉,上官秀!”上官秀对范袁灵笑呵呵地说道:“不用担心,你现在的处境已经安全了!”
说着话,他毛腰从车棚里走出来,对一旁的彭飞说道:“马匹统统带走,我们立刻回城!”
见上官秀要走,范袁灵紧张地说道:“你等……等一等!”
上官秀回头说道:“等回到虎牙关,我立刻派人去兴州通知范大人来接你!”
(金州是金川县的县城,兴州是北丘县的县城。)
“哦……”听闻他的话,范袁灵稍稍松了口气,而后她又好奇地打量起上官秀。
在往回走的路上,被上官秀从铁笼中救出的那名女子望着前面的马车,周围有十多名风军保护,再瞧瞧自己的四周,都是被俘的白鸟族妇孺,她愤愤不平地大声问道:“凭什么她可以坐马车,我却要自己走路,我也是风人啊,我也是姑娘家!”
她不满地嚷嚷声引来彭飞的注意,他快步走到她旁边,笑道:“没办法,人家可是……”他话还没说完,上官秀回头说道:“你想坐马车,当然可以,不过你得说实话。”
“什……什么意思?”那名女子蛮横地扬起头来。
“你不是丰台城人!”上官秀语气笃定地说道。
“你、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丰台城人?”女子不服气地质问道。
上官秀一笑,抬手指指女子周围的那些白鸟族妇孺,说道:“你不肯说实话的后果就是,我只能让你和他们走在一起,等回到虎牙关之后,如果有人能看上你,我就把你卖掉!”
“你敢?!”女子秀美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
上官秀根本不把她的恼怒放在眼里,耸耸肩,再未多看她一眼,女子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