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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可惜他不是风系修灵者,做不到在空中的变向,飞扑的身子受惯性使然,一头撞上上官秀手中的灵刀。
扑!
灵刀插入他的眉心,在他的脑后探出来。上官秀片刻都没有停顿,抽出灵刀,又向李根追出。此时李根正顺着小土包向上攀爬,上官秀追到小土包近前,身形一跃而起,人在空中,施放出灵乱风。
看到密集的风刃向自己袭来,李根身形向下一倒,由小山坡轱辘了下去,他因为这样就能避让开灵乱风的攻击,但他万万没想到上官秀施放的灵乱风还会变向,已然刮到土包上的灵刃又追着他飞射了下来。
风刃一道道地打在他的身上,再看土包下,地面的尘土都被震起多高,其中还夹杂着团团的血雾……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已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齐齐跪倒在地,哀求道:“上官大人饶命,上官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小兵,为……为了活命,我们只能依附王大人……不不,是王傕……”
上官秀提着刀走到他们的面前,低头扫视他们一眼,说道:“拔刀!”
“啊?”
“拔出你们的刀,和我一战!”上官秀散掉身上的灵铠,同时收回注入灵刀内的灵气,将其恢复成原状。
有一名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上官秀身上已然没有灵铠保护,目光又落在别人身上,他以为有机可乘,猛然拔出肋下的佩刀,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上官秀。
他出刀在前,上官秀出刀在后,但后者的刀却先一步削在他的脑袋上。
扑!那名黑衣人的半颗脑袋飞了出去,只剩下半个头颅的尸体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又等了一会,尸体才向前翻倒。
另几名黑衣人见状,已然吓得哆嗦成一团,别说拔刀,连站都站不起来,几人双手抱着脑袋,跪在地上的身体佝偻成一团,尖声叫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只要你们拔刀!”上官秀面无表情,冷冰冰地说道。
见几人都是一动不动,他手中刀猛然向前一捅,噗嗤,刀锋刺入一名黑衣人的胸膛,那人惨叫一声,当场毙命,剩下的三名黑衣人已然吓得魂不附体,在上官秀再次喝道“拔刀”时,一名黑衣人哆哆嗦嗦地把肋下的钢刀抽出来。
不过他刚抽出钢刀,上官秀的刀也砍到了他的脖子上。嘭!黑衣人的脑袋砸落到地上,无头的尸体喷射出血箭,溅得另两名黑衣人满脸满身。那两名黑衣人彻底被吓破了胆,双双怪叫一声,两眼泛白,当场晕死了过去。
上官秀冷冷扫视他俩一眼,慢慢举起手中刀,凌空一挥,刀身上的鲜血溅射在地上,扫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他没有再理会那两名昏死过去的黑衣人,用袖子蹭了蹭刀身,然后收刀入鞘。
他走到隋棠静和贾彩宣的近前,边将她二人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解开,边问道:“你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隋棠静和贾彩宣目光怪异地看着上官秀,没有立刻说出话来。刚才的上官秀是她俩从没见过的上官秀,杀人真如同切菜一般,毫不手软,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在向他求饶。
“你……你不应该把他们都杀了!”贾彩宣看着上官秀,小声说道。
第90章 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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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棠静默不作声地站起身形,走到李鹊的尸体旁,在他身上摸了摸,翻出两只小瓷瓶。其中一只小瓷瓶里装的是散灵丹,另一只瓷瓶里装的是聚灵丹。
散灵丹是专为修灵者炼制的丹药,服下之后,体内的灵气会无法凝聚,与普通人无异,而聚灵丹则是破解散灵丹的解药。这两种药物也是修灵者行走江湖必备的药物。
她把散灵丹揣入怀中,倒出两颗聚灵丹,自己服下一颗,然后把另一颗递给贾彩宣。
她目光落在上官秀的肩头,看了片刻,她蹲下身形,解开上官秀的衣服,从自己怀中取出金疮药,涂抹在上官秀的伤口上。
上官秀感激地向她笑了笑。
贾彩宣继续说道:“阿秀,我觉得你应该以德服众,刚才李根、张强、叶海明明都向你求饶了,你干嘛还非要杀了他们。”
上官秀耸耸肩,说道:“我给过他们机会了。”
默默帮他包扎伤口的隋棠静突然开口问道:“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放弃抵抗,你真会饶过他们吗?”
上官秀下意识地看向她,过了片刻,他噗嗤一声笑了,摇头说道:“不会!我的兄弟,一要有义气,二要有骨气,这些他们都不具备。正所谓宁缺毋滥,我宁可身边无人可用,也不会把信不过的人放在身边。”
靠不住的自己人比强大的敌人更可怕。
隋棠静忍不住笑了出来,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这段时间,她能明显感觉到上官秀身上发生的变化,自己传授他灵武的时候,他还像是个半大孩子,而现在,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聪慧、干练又果决的男人。
她帮上官秀包扎完伤口,又帮着他把衣服提起,穿系整齐。
贾彩宣幽幽说道:“原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他们的活口啊!”
上官秀正色说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今日若是放过他们,他们绝不会在心里感激你,日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唐凌就是个血淋淋的教训,这个教训也让上官秀铭记于心。
“秀哥——”
随着一声大喊,洛忍、詹熊等人从一座小土包上冲了下来。
看到他们,上官秀嘴角扬起,脸上露出笑容,这些才是他的兄弟,他的伙伴!他笑呵呵地站起身形,说道:“你们来得太慢了,这里的仗已经打完了!”
看清楚上官秀、隋棠静、贾彩宣三人都安然无恙,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洛忍说道:“秀哥,是你跑得太快了,我们全力追你也没追上!”说话之间,他跳了山坡,看着地上的尸体,皱着眉头问道:“秀哥,他们是……”
“都是王傕的手下!”
“这个狗官!他自己弃城逃了不算,还留下这么多的人在城内偷袭我们,他是害怕番兵打不进来吗?”洛忍气呼呼地说道。
上官秀一笑,说道:“当然!他当然希望我们守不住虎牙关,如此一来,他的逃跑就变成了先见之明,非但不会受到他人的谴责,还会帮他赢得更多的人心呢!”
“这个该死的混蛋!”洛忍咬牙切齿地说道,其余众人也都面露怒色,紧紧握起拳头。
如果现在王傕就在这里,他们都能扑上去咬他几口来解恨。
上官秀话锋一转,问道:“敌军都撤走了吗?”
“是的,秀哥,番子都已经撤走了!”曹雷大声应道。
上官秀看看众人,扬起嘴角,哈哈的大笑起来。众人先是被他笑得一愣,紧接着,也都一个个地大笑起来。
以不到一千的守军,击退数千之众的番兵,而且还是在没有防御性武器的情况下,这太不容易了,现在他们当然有大笑的理由。
翌日,中午,王傕带着数十名亲信终于回到虎牙关。
他身边的营尉已只剩下三人,军兵也不到五十。
上官秀能成功击退番兵,还真让王傕没料到,令他更没想到的是,他留在城内的李鹊一行人一个都没回去,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听说李鹊等人已死在古城山,而且是被上官秀一人所杀。
自从上官秀来到虎牙关,他已经折损了六名营尉,还有十数名修灵者,聘请这些人的银子统统打了水漂,王傕对上官秀的憎恨可想而知。
回到城内,向巡逻的官兵一打听,得知上官秀在校军场,他立刻带着一干心腹手下气势汹汹地赶了过去。
虎牙关的校军场不大,不过能让上官秀操练的官兵也不多,除掉守城、巡逻和养伤的官兵,只剩下五六百人而已。
风军们排站在校军场的中央,手中提刀,练习詹熊传授给他们的刀术,上官秀等人则是站在一旁观望。
这个时候,王傕带着手下人来到校军场,他先是环视了一眼,看到上官秀,他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他紧紧咬着牙关,将怒气硬压下去,哈哈大笑两声,扬声说道:“原来兄弟们都在这里啊,本官正找你们呢!本官已在府内设下了庆功宴,庆贺兄弟们成功抵御住番子的进攻,兄弟们都别练了,走走走,随本官喝酒吃肉去!”
在场的军兵们纷纷停止操练,向王傕望过去,不过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