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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错呐,你的内心很安稳,甚至没有半点的犹豫,果敢而坚决。”
“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忍受那些只有绝望的日子,希望这种东西从未存在过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但是啊,我时常在想,希望真的存在么?不存在的,如果自己不去寻找的话,这东西哪里都不存在的。”
一阵略带喜色的笑声在庄贤的脑袋里响起,一瞬间庄贤看到了眼前一大片红色的彼岸花海,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河水已经变得浅了,他可以站起来了,马上庄贤就跑到了岸边去,快步的奔跑了起来。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庄贤看到了远处的地方,好像有桥的样子,此时的天空是落日黄昏的光景,庄贤面带喜色。
“就是那间屋子里吧?”
庄贤问了一句,脑袋里的那个声音已经没有回应了,庄贤开始伏下了身子来,走得越来越慢了,他看到了一间小竹楼,就在一个篱笆里,以及一颗长着怪异花朵的树木,上面的花朵是六瓣形状,而且六片花瓣颜色各异。
已经离着那个小院子不到50米了,庄贤站起身来,一瞬间快步的冲了过去。
“你是何人?”
马上就有一只鬼发现了庄贤,他继续奔跑着,乔边上两只龇牙咧嘴的鬼一副狰狞的样子,抽出了手里的大刀就朝着庄贤冲了过来。
唰的一声,庄贤闪过了一刀,一脸怒容的瞪着眼前的鬼,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在了鬼的胸口上,哇的一声惨叫,一只鬼已经飞了出去,另一只鬼在犹豫间已经给庄贤一拳打翻在地。
庄贤没有多想,直接跨过了篱笆,来到了院子里,而后跃了起来,一只手握住了一朵花,而后扯了下来。
呼的一声,一个老妪已经站在了庄贤的身后。
“你究竟是。。。。。。。。。。”
庄贤一只手里拿出了眼睛,对准了身后的老妪,一瞬间一抹惊天的绿芒闪过,庄贤的身体在黑色气流的包裹中渐渐的隐去了。
“你休想要离开。”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一瞬间一个浑身黑乎乎的家伙,一把捏住了庄贤的手,他整个人给从黑气中拖拽了出来。
庄贤瞪大眼睛,捏紧了拳头,对着眼前的家伙一拳砸了上去,砰的一声,一股凌烈的气流瞬间便席卷了四周围的一切。
“这个力量是。。。。。。。。。。”
“让开,我让你放手。”
庄伯愤怒的吼了起来,一脸怒容,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眼前的家伙击飞,一瞬间地动山摇,一只巨大的拳头映在了地面上,庄贤一点点的消失在了黑色的气流中。
再次睁开眼的一瞬间,庄贤剧烈的咳喘了起来,他又回到了那个灰色世界中的巨大台子上,三眼还在一旁,目光欣喜的看着庄贤右手里握着的轮回之花。
“你做到了,不错呐,竟然真的做到的。”
“现在。。。。。。。。可以了吧!”
庄贤有气无力的说着,三眼点点头。
“这下完全没问题了,你们家少爷会得救的。”
这会那个声音响了起来。
“你究竟来自哪?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而且你刚刚使用的那个力量,可以压制住孟婆,实在不简单。”
三眼冷冷的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好了现在可以让我们回去了,一切都结束了,你最好小心点,阴曹的家伙恐怕已经有所察觉了,这个力量的根源来自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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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四十三章 兄与妹其二9()
掀天的锣鼓声,殷家上下张灯结彩,临近的村民们都来到了殷家,想要讨个彩头,今天是殷家宴请附近的所有人的盛大宴会。
似乎是因为殷家的少爷殷仇间死而复生的关系,原本已经病倒的殷家老爷殷源慧喜出望外,就在三天前,听闻原本已经死去的殷家少爷,竟然活了过来,而且身体正在逐步的好转,原本像老人一样的褶皱皮肤松开了,有些发白的脸颊也恢复了红润。
短短的三天就重了不少,殷家对于这一切完全归功于之前彻夜的请人祈福,整个殷家上下都在欢庆中。
席间,范蠡和殷源慧一桌,殷源慧高兴的谈论着自己的孙子,竟然奇迹般的活过来的事情,精神状态完全不同了。
范蠡独自喝着酒,脸上带着喜色,他心里是明白的,是庄贤做了什么,让这个孩子活了过来,今晚庄贤并没有来参加宴会,听闻是三天前就病了,现在卧病在床,殷源慧已经去看望过了。
“陶朱公,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这会殷源慧当着所有的宾客,宾客里都是定陶有头有脸的人物,上至县尉,下至商贩,而陶朱公在定陶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所有人都知道殷家和他的关系不浅。
“殷老爷,你说吧不用起身的。”
范蠡说着站了起来。
“我希望陶朱公能够收令孙为徒。”
年近50的陶朱公身体依然健朗,而且学识丰富,又是本地的传奇商人,现在家业已经交给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打理,他也落得清闲,而且之前还是殷家小儿子殷友辰的老师。
但此时的范蠡内心里却是纠结和犹豫的,作为殷仇间的老师的话,就意味着要教导他一切,说白了便是培养他作为殷家大业的继承人。
范蠡有些反感这一切,特别是权利上的问题,殷源慧是知道范蠡的身份的,而殷家原本就是作为多面间谍存在的一个大家族,和多国的君王都有密切的来往。
而且看殷源慧的样子,想要把殷仇间再次推到君王的身边去,这是范蠡最为反感的事情,他之前的一切天下人都听闻过,特别是文种的事情,范蠡在定陶居住下来的时候便已经写信给自己的挚友文种,让他离开越王,然而结局还是如范蠡所预料的一样,文种给越王赐死。
对于权利的事情,范蠡已经感觉到很头疼了,而现在殷源慧还想要把自己的孙子推入权利的漩涡,之前范蠡便有些后悔,两个学生,庄贤因为无心参与权利,这一点很早范蠡就看出来了,所以他教给庄贤的始终是人之道,而另一个学生,注定着要跨入权利的漩涡,所以对于殷友辰,范蠡不遗余力的教导了他不少权之道,结果是出彩的,然而殷家却给一个人,间亥蒙蔽了双眼,导致了殷友辰身死。
“怎么了,陶朱公,难道不愿意吗?老朽我。。。。。。。。”
没等殷源慧说完,范蠡便笑意满满的摇摇头。
“不是不愿意,我年事已高,等仇间这孩子能识字记事的时候再正式定下也不迟。”
虽然会所自己年事已高,但殷源慧还比自己大了10岁,而且殷家也确实帮了范蠡不少,但这样的说辞很快就缓解了僵硬的气氛,而且也保全了殷源慧的面子。
此时在殷家大院的后面,靠近山林的地方,是不少下人的住所,其中有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庄贤躺在二楼的床上,浑身瑟瑟发抖,面色苍白,虚汗不停的冒出,三眼站在一旁。
“看起来这一切对你的负担确实有些大了,你的魂魄伤到了,要恢复过来的话,需要一些时日,也没必要那么担心,毕竟那家伙是不会允许你现在就死亡的。”
庄贤不知道三眼口中说的那家伙是谁,但此时他内心里是雀跃的,而且三天了身体状况也好转了不少,比起回来的那天好多了,他已经可以起身了。
“吃吃喝喝就好了。”
庄贤说着起身,摇晃着走到了桌子旁边,一桌子的好菜已经凉了,他抓起了酒碗来,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而后呼出了一口气,身体开始热乎了起来,渐渐的有所好转。
“我就不留在这里了,庄贤,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用意念传达给我就行,我会火速赶来的,这东西你收好。”
说着三眼从身上扯下了一个绿色的鬼络来递给了庄贤,他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如同丝线一般,他在左右看了看后,把鬼络直接锁入了床边的一个大箱子里。
“谢谢你了。”
庄贤站起身来,鞠了一躬,三眼笑了笑摇着头。
“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结果,不用谢我的,你很有意思呐庄贤,希望日后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庄贤疑惑的看着三眼笑了起来。
“你是鬼,我是人,我死后肯定是要下地狱的,毕竟已经做了这种事,而且我也不希望成为鬼,没意思,成为鬼的话,如果变得和你一样,要经历那么多的岁月我会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