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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煞气在我的身体四周云绕着,鬼络也一点点的变成了灰色。
“看起来不错,你这副样子,这才是真正的你,小灰。”
我啊了一声,已经感觉不到抵触感了,但使用这个力量极为的危险,但现在我却做到了,多亏了之前影子化的平衡力量训
练,而仔细想想,殷仇间一开始和我所讲述的东西,是基本,最为基本的力量平衡,而并没有讲方法,是我自己在力量平衡后
,殷仇间才开始说方法。
“很不可思议殷仇间那家伙,早已看穿了一切,或许未来他也看得到吧。”
地魂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他能够看到未来,而是他相信着你的未来。”
已经开始了,一点点的进入了表哥的内心世界,我开始沉思了起来,仔细想想业障这种东西,在那个世界我也见过其他人
的业,不少人的业障是在很多年后才爆发出来的。
但表哥却不同,短短的几年里就出现了,这或许是因为表哥与佛有缘的关系,我的鬼络已经平稳的刺入了表哥的身体,情
况糟透了,魂魄的一半都已经给业障侵蚀了。
“本嫩。。。。。。。共存。。。。。。。。”
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微微的眯着眼睛,地魂冲着我微笑着,点点头。
一个光芒四射的世界,我一只手捂着脑门,四下看着,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在这个闪烁着暖黄色光芒的世界里。
“表哥你在哪?”
我喊了一句,无人回应,我飘了起来,不断的想要寻找到表哥的踪影,但好半天后,我还是在这片世界里飘荡着,什么也
没有找到。
“表哥。”
我继续喊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是黑色,我马上朝着那片黑色去了。
一大块好像洞口一般的黑色,是吞噬表哥的业障,马上我就发现了,黄色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大部分的黑色,已经包裹住
了这片黄色,我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黑色。
现在唯有一个办法,进入这片黑暗中,我马上释放出了鬼络来,一瞬间一股令我全身异常难受的感觉循着鬼络传了过来。
但不管再如何的难受,我必须进入表哥的业障里。
灰色的鬼络一点点的连入了黑色中,渐渐的我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力的抑制力在阻止着我。
“混蛋。”
我怒吼着,一瞬间灰色的鬼络变得粗壮了起来,我整个人一点点的没入了黑色中。
噼啪声作响,天空中雷声隆隆,豆大的雨点在不断的落下,我惊异的瞪大了眼睛,一个很大的院落里,是表哥的家。
马上我就意识到了,是一开始表哥和佛结缘的地方,马上我就飘了过去,是表哥,瘦弱的表哥,手里拿着一把花伞,站在
雨中,而伞却遮在了石山上,自己则给雨点冲击着,看表哥的表情,十分的担心。
雨水已经完全打湿了表哥的衣服,顺着头发不断的滴落着。
我马上飘了过去,站在表哥身边,想要去触碰他却发现我的手无法触碰到表哥。
“表哥。”
我低沉的说了一句,就在这时候表哥抬起了头来,突然间我惊异的瞪大了眼睛,这个表哥的眼睛,是黑色的,黑洞洞的两
只眼睛,嘴巴咧开诡异的笑着。
一瞬间世界开始变暗了,天空变得更加的阴沉起来,落下的雨点变成了黑色的。
而眼前的表哥也一点点的给染成了黑色,从脚的部分开始一点点的变成了黑色,我着急了起来,究竟要怎么办?
然而就在这时候,眼前的年幼的表哥突然间松开了手,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我惊异的瞪大了眼睛。
“排除异物。”
一阵阴冷的声音从表哥的喉咙里发出,我想要触碰表哥却发现无法碰到他,我感觉自己要到极限了,h2
第二千二百二十一章 死守11()
呼吸有些急促,我静静的靠在窗边,已经天晴了,但病床上年幼的表哥还在病痛中挣扎着,大伯父和大伯母脸色都很差。
医生已经来过多次了,情况不稳定,已经有脑膜炎的迹象了,高烧一直不退,表哥命在旦夕。
虽然之前我偶然间听母亲一脸懊悔的说起过这段往事,之后虽然病好了,但表哥复健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才恢复过来,一
直都是留级的状态,一路大学毕业的。
之前表哥因为用药过度,导致身体很多地方都不如正常人,但他用了3年的时间就康复了。
这会一抹黑气从表哥的身体里冒出,他睁开了眼睛,是业障,歪着脑袋黑洞洞的眼睛看向了我。
“这就是命,原本张昊早已是个死人,但是。。。。。。。”
房间门打开了。
“阿弥陀佛,张施主,老衲来迟了。”
是一个和尚,我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
“大师拜托你了,请你想办法救救我儿子。”
“张小施主与佛有缘,老衲自当尽心竭力的帮忙,只不过有一事希望张施主答应。”
大伯父一脸诚恳的说道。
“张小施主与我佛有缘,但他却与尘世有斩不断的根源,只希望张小施主在30的时候,能够遁入空门,这样方可保平安。”
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和尚来到表哥的跟前,在查探了一阵后,用一块黄布盖住了表哥,而后盘坐在地上默念
着。
“知道了吗?张昊为什么能够活下去,是因为佛门的施舍,所以才苟活了下去,但他却不断的与佛背道而驰,积缘早已给他
消耗殆尽,所以这是他现在应得的,你什么都做不了的,张清源,很快张昊就要消失了。”
看着床上的业障,我一言不发,静静的沉思着,情况依然很危机,我如果再想不到救表哥的办法,这样继续下去,表哥会
消失的。
事情总得去面对解决,而表哥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因为他从不回头,对于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去解决,而是选择性的埋
葬或遗忘,这点是最为要命的。
在念诵了一个晚上的经文后,和尚离开了,原本气息贫弱的表哥竟然开始逐渐的好转,而后短短的三四天里恢复了意识。
此后的表哥开始了复健,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整日只能待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了,这对于原本喜欢到处跑动的表哥来说
,是极为残忍的。
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表哥终于可以拄着两根拐杖,走出屋子了,一步步的走得很慢,我看得出来,表哥十分的不甘心,
而且每次走过那假山的时候,都会愣神的看上一阵子,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反而觉得很开心。
“嘿嘿,其实内心里对于过去的一切,是无比憎恶的,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业障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我,我一言不发,微笑着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表哥在院子里,缓慢的挪动着。
表哥最大的特质或许就是能开个好头,虽然之后的事情会变得一塌糊涂,最后不了了之,这是我印象里,对表哥的看法。
十岁,终于上了1年级,在四周围小了自己三四岁的孩子笑声中,表哥作为班级里年纪最大的孩子,虽然已经学过不少东西
,但表哥的心似乎不再学习上,无法通过三年级的简单课程测试,最终他留级了。
然而表哥就是表哥,很快就和班级里的人打成了一片,大家都乐意跟着他,但跟着表哥的这群孩子,变得特别调皮,总是
喜欢搞小动作,特别在上课的时候。
俨然已经成了一副孩子王的表哥,很快就给叫了家长来。
“看吧,张清源,他给别人带来的究竟是什么?是无比深重的灾难啊。”
我没有理睬业障,只是静静的看着,表哥给叫了家长后还是死不悔改,继续闹腾着,短短的1年,班级里的成绩,大多数1
年级生甚至连100个字都认不了,而表哥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甚至数数都有点困难。
面子上完全挂不住的大伯父,终于愤怒了,狠狠的揍了表哥一顿,但表哥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就是三天就忘记伤疤了,根本
不知悔改。
我微微的笑着,看着这一切。
最终表哥给开除了,因为影响了其他同学的学习,而且其他孩子那么小。
在父母的严厉教育下,表哥终于在家庭教师的压迫式学习下,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