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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碗筷去啊。”
一阵风卷残云后,桌子上,菜盘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徐福拿着一个盘子,还在舔着。
“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啊。”
我嘀咕了一句,徐福放下了碗盘,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在用纸巾擦嘴的兰若曦。
“怎么办,已经抓回来了,之前那些家伙在身边,想要动手,不那么容易,现在抓回来了,是要立马杀了,还是怎么的?”
我心中一紧,瞪着徐福,兰若曦看了我一眼,指着桌子。
“收碗,洗了,我不喜欢那么脏的。”
我哦了一声,开始收拾了起来,以前也去过兰若曦的家里,真的是一尘不染,她很爱干净,我洗好碗筷,擦好桌子后,和他们二人上了二楼的客厅,坐下来后,徐福已经泡好了茶。
“竟然比我做的还要好吃。”
兰若曦不满的嘟哝了一句,我笑了笑,坐到了她的身边,她也没有半点排斥的意思。
“那是当然的了,毕竟,我从高中以后,就一个人住了。”
心里很是喜悦,然而,我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那么,要怎么样呢?若曦。”
“啊,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憎恶着你,想要马上杀了你,但却做不到,很奇怪哦,这样的感觉,等你多给我做几顿饭吧,到时候,再把你大卸八块。”
我笑了起来,其身后,看着兰若曦。
“明天,想要吃什么?”
“蒸鱼。”
“幸运的活下来了哦,张清源,恭喜。”
我苦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徐福,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找点乐子吧,呵呵,张清源,想要听故事么?”
徐福说着,我认真的看着他。
“毫无保留的告诉我吧,你们13个混蛋的事情,等日后,我斩杀你们这些混蛋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留情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日后,要对决的时候,我们可不会如此静静的坐下来谈话哦。”
“不趁着现在,杀了我么?”
徐福摇了摇头,摆摆手。
“现在我可不是人,想要杀死鬼的话,不是人,可绝对不行哦,这有违我的原则哦。”
我冷笑着,看着徐福。
“你们这些混蛋,也有原则么?”
“啊哈,毕竟我们再怎么混蛋,再怎么疯狂,也是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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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徐福1()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徐福1
兰若曦已经上楼去睡觉了,上去前还让徐福盯紧我,绝对不能让我给跑了,我只是笑着回答到,我就在这里住下了,绝对不跑。
“唉,这段故事,我还没有对其他人说起过,很长哦。”
我点点头,看着徐福。
“那么为什么想要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呵呵,毕竟这段故事,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那是我梦的开端,是我一切行动的原点。”
公元前247年,战国末期,齐国的临淄,齐废王田建正在房间内踱步,眉头紧缩,自己刚刚从父亲手里接过齐国没几年,如今国力衰弱,秦国势大,已经开始与其他五大国摩拳擦掌,而齐废王则犹豫不决,想要出兵,但现如今连年战乱,加上天灾,齐国的国力每况愈下。
在这当务之急,齐废王的母后君王后又生了大病,之前,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的母亲帮自己打理,特别是与秦国交往慎密,与其他诸侯国的交往也在君王后的指点下,稳步的每况愈上。
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战乱了。
“禀大王,徐大夫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快传。”
齐废王一挥手,不一会的功夫,一个老迈的大夫,背着一个大包,身边还跟着一位长相俊俏的小童。
“徐大夫,这是?”
“内子君房,小名阿福。”
齐废王笑呵呵的招了招手,年幼的徐福很乖巧懂事的走了过去,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头上。
“小童,你可知,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齐废王看徐福年纪小小,约摸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手里却提着一个比他头还要大的箱子,很是奇怪。
“回大王,徐福是跟着爹爹来给君王后看病的。”
“哦,呵呵,你可知,看不好病,该当如何?”
徐福的父亲已经跪在地上,不断的说着,希望齐废王赎罪,童言无忌之类的话。
“当斩。”
两个字,斩钉截铁,齐废王对于这小孩儿,有些兴趣,便接着问了下去。
“你小小年纪,就懂如此?”
“回大王,是爹爹教得好,徐福字君房,与君王后,都有一个君字,而徐福名里有福,这是天赐之福,君王后的病,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顿时间,齐废王大悦,连连称赞,而徐福的父亲,徐丘已经脸色发白,之前好多个来看过的大夫,都已经给斩了,因为办事不力。
原本徐丘是不想带自己的独子,徐福过来了,甚至还喊家里人,安排了身后事,徐丘知道齐废王,对于自己的母亲,君王后是百般的尊敬,这君王后已经病了五年之久,齐废王到处让人找医生,徐丘作为临淄城里,徐记药材铺的掌柜,只是略懂医术,而此次,是给仇家坑害了。
稀里糊涂的就给传闻说成了专门医治怪病的神医,在这些刚传开的时候,徐丘就打算带着家人,连夜跑路的,只不过,仇家先他一步,把他们的逃路,给堵死,等他们一家老小打算逃跑的时候,便有士兵在外守候,而宣召徐丘进宫看病的旨意,也随之而来。
齐废王离开了,说要去通传君王后看病的事情,让父子两先到别馆去歇息片刻,准备好给君王后看病。
进入到屋子里,一粒粒汗珠子才从徐丘的额头上冒出来,冷汗一阵阵的冒着,而年幼的徐福却笑了笑。
“爹爹,上说,历代君王,最喜之物,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唉,福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道理,爹懂,可爹只是略懂医术,寻常的伤寒,可以开几副药,身子强健点的,很容易就好,而那些身子差的人,弄不好,就死了。”
看着自己这个已经快10岁的儿子,徐丘很是感叹,虽然已经10岁,但看起来好像五六岁,附近知晓徐家的人,都惊呼徐福为神童,五岁便可以识得好多大人都不认识的字,六岁已经会背诵很多典籍,到八岁就开始帮忙家里打理药材铺的生意,而这徐福的口才了得,经常一两句话,就把来买药的客人都哄得开开心心。
其实这些,都是受徐丘的教导,徐福耳濡目染,加之自身的聪明才智,才通晓的。
“爹,安心吧,孩儿这次来,定会帮爹瞒混过关的,待时日一久,咱们徐家得到了大王的信任,给那林家安插个什么罪名,到时候,只要他们一死,奸计不攻自破,我们徐家,再趁着周边列国动武的时候,趁乱跑路,这便可以两全其美。”
徐丘举着大拇指。
“福儿,高明,爹爹也是这般想的,呵呵,到时候,看你的表现了。”
徐丘的想法很简单,小孩儿说的话,更为真挚一些,大人很容易,就卸去了心理防备,这一点,都是徐丘常年经商后,悟到的。
终于到了看病的时候,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徐丘领着徐福,来到了君王后的屋内,隔着帘帐,徐丘看到了一个在微微咳嗽的妇人,她便是君王后,齐废王在一旁等候着。
徐丘开始微微的抖了起来,眼尖的徐福掐了他一把,在把脉后,徐丘装作在感觉迈向的样子。
“怎么样?徐大夫。”
“嗯,大王,君王后,脉象紊乱,气虚,待我想想,福儿,你去把那几位药,煮上,待会我亲自过来调配。”
回到了房间里,徐福很快速的打开的大包,里面装着好多甘草和黄芪,一个可以止渴,一个则可以补气,这是徐丘常用的治疗药物,有时候,有效果,有时候,完全没用,但只要控制得当,他们还可以托个几个月。
徐福小心的拿着药罐子,在几个宫女的帮忙下,士大夫的监视下,开始煮药了。
不一会,徐福就过来了,拿出了一个小包,微微的加了点白色的粉末进去,这是三七粉,良性的药物,只需要一点点,让药汤的颜色,纯净一些。
在两个时辰后,药煎好了,一宫女端着药,士兵们押送着徐丘徐福父子,回到了君王后的房。
一碗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