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倾颜不由长叹一口气,他终究不是大冰块,不能怪他没指挥好大军,控制好局面。
就这个晃神,众人都已经禀报完毕,萧绪立即下令,明早操兵演练。
众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关节骨眼上,萧绪还会有闲情逸致演练,但是多年来萧绪的积威在众人的心里仍旧不可磨灭地存在着,所以大多数人都领下了命令。
但总有一些人不怕死挑战权威,例如萧然身后站着的人,傅守与。
傅守与站出来,语气阴阳怪气,“平南将军,不知您这个命令有什么意义?大敌当前,您在这里演练,不怕没有防备,城池再次失守吗?您可是朝廷特地派来对付南苍大军的,不是玩小孩子过家家的。”
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人不怕死敢站出来与萧绪作对。
这人还是右相旁支的子孙,对上萧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子就冷凝了。
萧绪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然而昂首挺胸的傅守与却被他这一眼,给生生抹杀了几分锐气,轻飘飘的眼神,却给人一种肃杀铁血的威压,傅守与忍住想要后退的脚,硬着头皮强撑着。
“傅将军是吧?”
傅守与自知自己从未见过他,却不想他竟然知道自己,“正是末将。”
楚倾颜在旁边看着,当大冰块一个眼神一句简单问话,就已经掌控了大局,对方气势已然输了三分。
她很是期待大冰块接下来会是怎样教训这个出口不逊的人。
“十日前,你领着五千的士兵驻守南城,对方派了六千士兵对抗,虽然人数上有些悬殊,但是你只用了三日就兵败城破,可有此事?”萧绪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傅守与不知为什么会扯到自己身上,但是既然提问了,他不能回避,他辩驳道,“不错,对方采用了车轮战,我们的人疲惫不堪,最终惨败,可以说是输在人数少。”
“是吗?”萧绪低声笑,听在众人耳里,有些毛骨悚然。
傅守与感觉自己被看轻了,冷笑道,“难道末将敢欺瞒将军吗?”
萧绪没有理会他的话,狼毫在手指间打转,不急不缓地道,“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给你的那五千是三军中的精锐,而对方只派出了普通士兵
。”
在场的人哗然。
因为最近被这场战役弄得焦头烂额,很少会关注这些细节,当此事被萧绪揭开的时候,众人才纷纷想起来,目光震惊地看向傅守与。
能够称之为精锐的,便是三军中最为强盛的士兵,至少能以一敌五,若是这样都败在了六千普通士兵里,那只能说明,领军之人,领导无方做出了错误的部署,才会将将固若金汤的城池失手送给了敌方。
感受到众位同僚的审视和质疑,傅守与从方才的傲然一下子变成了惨白。
他没有想到萧绪居然会这么清楚他的一举一动,简直是太可怕了。
而且他本来就是因为是傅家旁系,才会被举荐到三军,很多人都知道他不是走正规录用渠道,但是如今这层遮羞布被萧绪掀开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顿时颜面无存。
傅守与靠着裙带关系,作威作福,胸无点墨,既无将才,又无内秀,很多人早就对他心生不满,但是畏惧于傅家的势力,明面上都不敢多说什么。
“现下,傅将军还有异议?”萧绪仍旧语气平淡。
傅守与怎么敢再说话,人家不正面回答,随口一件事,就打得他措手不及,他领军失败,还有何颜面开口?就算他不平,恐怕也没有人愿意站在他那边。
而在场的还有几位傅家的派系,本想出来声援傅守与,但是一见他出言就被萧绪堵得哑口无言,他们回想着自己在战场上的表现,默默地收回了脚,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被萧绪盯上人,然后被拿出来开刀!
萧绪见他无话可说后,环视了眼底下义愤填膺的众人,掷地有声地开口,“本王既然担任了统帅之职,必然不会枉顾三军的安危,明日寅时一刻,本王要看到所有的将士,若是有人缺席迟到,就按军规处罚,所在队列的将军领双份处罚!”
“是!”
众人领命。
“将你们写的作战卷宗交上来,好好准备明日的演练。”萧绪没有废话,就让他们散了。
众人碍于萧绪的沉冷威严气场,静默无声上前交了卷宗,就退了下去。
英王殿下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烧在了傅家身上,第二把烧在了三军上,恐怕第三把很快就要到了。
可是在众多尽忠职守的人眼里,这火把烧得好,烧得,烧得呱呱叫!
待众人离开后,营帐里还剩下萧然。
只见他站起来,犹豫了半刻,才道,“大皇兄,你不需要看在臣弟的面子上,该惩罚就惩罚,臣弟绝无怨言。”
他指的是傅家派系,其实他也厌恶这些走关系的人。
萧绪打开卷宗,快速浏览着,仿若不在意地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钻空子的人。”
萧然脸色涩然,果然大皇兄还是这么铁面无私。
第894章 陪伴是长情告白()
萧然这话一出,楚倾颜不由将目光转向他。
“有什么是在下可以帮到忙的,在下定尽力而为。”
萧然笑着点头,这少年温和有礼,很合他的眼缘。
“这件事等明日演练后,我再找你,可好?”
楚倾颜略想了下,最后还是点头,“好。”
回答后,她觉得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耽搁了,便打算开口告辞,不想对面的人似乎有事。
“楚言,你会作画吗?”萧然突然眼前一亮,一脸期待地看向她
楚倾颜摸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在外行走这么多年,本能机警地眯了眯眼,“不知殿下问这个是?”
萧然没有察觉她眼底的探寻,他轻咳了一声,仿佛有些不自然。
楚倾颜这才注意到,他脸上浮起的淡淡红晕,比方才的苍白好看多了,以为他牵动伤口咳嗽,目露担忧。
“是这样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倾颜了,以前我们在京都玩得要好,如今甚是想念,可惜她如今在他乡,若是下次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所以——”
说这些话的时候,萧然故作的淡定不由自主变为局促,紧接着再次轻咳,才完整说出来,“所以想拜托你,能否画一幅她此刻的模样?”
他一直想知道她如今长成什么样子了,但是母妃一直不让他干涉连城的事情,而大皇兄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他根本就拿不到她的画卷。
他知道自己是唐突了,换作别人,他定然不会这么问,但是面前这位少年,让他莫名有种倾诉的冲动。
楚倾颜心里有些动容,没有想到在京都那个地方,还有一个朋友如此惦念她,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再怎么样深厚的情谊也会随着时间而淡薄,在江南那一封信,她没有多放在心里,但是此时看到他如此恳切挂心的样子,她的嗓子里有些涩意。
可惜如今不是表露身份的时机。
她眨了眨眼,将眼里的湿意眨掉,惋惜地摇摇头,“在下长年练武,很少碰触那些文雅的才艺,所以要让四皇子失望了。”
萧然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但是很快他就释然了,楚言虽然跟在大皇兄身边,但到底是个外人,就算能画出倾颜的样子,也不能够画出她的神韵,只有****相对的人,才能将她的一颦一笑刻画得入木三分。
“无事,多谢楚兄弟你今夜陪我说那么多,我们明日再见。”
萧然朝她感激笑着,然后招来了下属,慢慢离开了。
楚倾颜看着他的背影,夜风吹来,撩起了他的衣衫,她有种错觉,他这几年过得并不好。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绪一走了过来,说是殿下见她久久未归,便让人出来寻她。
楚倾颜点头,方才在脑海中刚形成的念头,便散了,带着绪一就回去了。
进了营帐,她眼尖看到摆在案桌上的夜宵,心想这军营里的伙夫办事效率还挺高的,也猜到了大冰块为什么会不放心自己了,东西到了,她人却不见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吐了吐舌头。
“去哪了?”萧绪手握着一份卷宗,靠在椅背上看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营帐不大,烛火照得亮堂,连同坐着的人。
他很高,不瘦不胖,用现代的形容来说,便是标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