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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绣叫我们上车,白锦绣的意思是我们先回城里,等换个车再找玉清子的消息,
千穗理是巴不得回去,赶紧的同意,可是在回去之前,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对白锦绣说我们能不能先去那个得了瘟疫的镇子里看看,
千穗理听我这么说,立即有些不满意,说一个搞瘟疫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白锦绣看了下我并不是很好的脸色,转了车头,对我说带我去看看吧,
我有点感激白锦绣,于是端端正正的坐着,去那个发生瘟疫死人的镇子,
在我们行驶向那个村子的时候,我们后面已经传来了警车的响声,那些警车去的非常的急,好十几辆,这去的路上也无暇管顾我们车为什么烂成这样,一辆接着一辆的向着我们的前面开过去,
当我们到那个的镇子口的时候,已经拉起警戒线了,外人都不能进去了,
我下车就站在警戒线外看,整个镇子里,大街上横七八竖全都是尸体,或许是因为那些人因为痛苦而跑了出来,死在了大街上,整个镇子寂静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这种感觉,无比的似曾相识,就如当初我在白锦绣他妈家里的时候那般,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静的就像是地狱,
那种悲伤,立即涌上心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时的心情,这些人不管是谁杀得,都关系到我们,从前那么多人因为我们死了,我也痛苦过,心里也无比的谴责,觉的我双手甚至是浑身都沾满了他们的鲜血,我好不容将我自己说服,可是当这种场景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一具具的尸体,就如同一把把带着怨气的尖刀,全都刺进了我心里,痛的我几乎要奔溃,最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的警察见我哭成这样,都以为我亲人是不是在里面,于是过来安慰我,扶我起来,说这件事情他们也在调查清楚,不过据说是瘟疫,然后给了厚厚的口罩给我,叫我留个电话号码给他,等事情调查清楚了,会打电话通知我们家属的,
我并想起来,脑子里就像是有根神经错乱了一般,我恨我自己,也恨一些莫名其妙我甚至是想不起来的东西,整座镇子上千号人,就这么死了,而我却还活,
千穗理见我跪在地上都快要得失心疯,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了,赶紧的下车扶我上车,问我这是怎么了,这些人与我无亲无故的死了不就死了,我怎么还哭了起来,,
这话说的旁边那警察不乐意了,说这个镇子初步统计有一千九百多人,还是几年前的人口统计,现在全染瘟疫死了,这件事情是要上大新闻的,
千穗理才不管,用力把我扶了起来,扯着我上车,说我们该走了,白锦绣在等我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前一秒还波澜壮阔汹涌在我心里的痛苦,在听见白锦绣的名字的时候,忽然在这个瞬间全部都停了下来,整个人也不激动了,面无表情的向着车里走,很麻木的坐在白锦绣身边,
或许,白锦绣是不该同意我来看的,可是既然都来看了,那种因为惨而不甘的怨毒,从我心里慢慢滋生,我很害怕这种感觉,怕一旦爆发我根本就没办法收拾,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于是极力的将这种感觉给压制下去,最后到平静,
第三百三十一章()
我们这一路上,哪吒都没有再出现过,原本我还以为他迟早会找到我们,现在看来是我们想多了,在我们到城里后,在人车川流不息的城市里,他更不可能出现了,因为他并不是真正的哪吒,是邪物,邪物都惧人多的地方,就算是白锦绣,他也不会轻易的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做法,
我们找了一家酒店,先休息调整下我们该从哪个方向去追杀玉清子,并且也要找到玉清子最可能会落脚的地方,
不过我们在进酒店后不久,前台打来电话,说是有人来找我们,
具体的名字没有说,就说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和我们说,
会是白通吗,我觉的不可能,如果白通要来的话,直接打白锦绣电话就好了,也不至于要前台打过来,不过我们现在是在异乡,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来找我们,
白锦绣思虑了一会,对我说我们一起去吧,
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听白锦绣说话总有一股莫名的怨毒从心里涌上来,这种怨毒几乎都要控制住了我的情绪,我开始并没有搭理白锦绣,白锦绣见我从那镇子过来后精神就有点不好,就对我说算了他一个人下去吧,我好好休息,
说着转身出门,但是在白锦绣出门的时候,我又十分神经质的从赶紧的跟在白锦绣的身边,白锦绣见我又跟着他一块出去,顺手关门,并且伸手撩起我的刘海,十分喜欢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并没有对白锦绣有所回应,下电梯到一楼到客服前台时,我看见了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坐在了前台前的沙发里,
——金宝来,
看见金宝来的时候,不仅是我感到惊讶,就连白锦绣也有些吃惊,不过我们还是很平淡的向着金宝来走过去,坐在了金宝来的面前,
金宝来脸上没有了从前那么精神的面貌,就算他现在是一张年轻的脸,可是神态却老态龙钟一般,十分的憔悴,看着让人心酸,
不过我并不心酸,他这一切,是他自己罪该万死,
“怎么,今天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白锦绣叠着一双修长的腿,问金宝来,
金宝被这么一问,本来就消沉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沉闷,不过立马就如鲤鱼打挺的坐起了身来,对白锦绣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保护我,”
“哼,你是想告诉我玉清子功力已经高到可以变化出各种分身我们无法找到他正体是吗,”
金宝来听见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顿时就睁大了眼睛,十分惊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白锦绣说完后,问金宝来:“你又是怎么知道,”
金宝来坐了下去,抽了一支烟,语气也低沉了:“我也找过他,但是每次在我将要找到的时候,却发现我想找的要么就是一条蛇,要么就是一只羊,就是没见到玉清子的真身,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找错了,但是自从上次禁书被那只鸽子叼走后,我才恍然大悟,平常的鸽子是不可能敢来我身边叼东西,并且,知道我拿了乾坤镜的,只有玉清子,”
“玉清子怎么知道你拿了乾坤镜,”白锦绣问金宝来,
金宝来沉默了一会,像是在犹豫,不过很快对白锦绣说:“因为这面镜子是玉清子留给我的,说这是乾坤镜,有一次能让人回到过去的机会,当初我的计划是杀了你,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却没想到却被九贞那娘们坏了我的好事,我知道只要你活着我们就得死,在四处躲藏,无意经过了一个道观,一个道士将这乾坤镜给了我,说是玉清子的要他留给我的,说是可以让人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那你这个改变历史的机会为什么不给你自己用,而偏偏要留给我,”我质问金宝来,
金宝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说:“因为我并不想回到过去,但是我又不想被杀,当年我看见了你和白锦绣坐在轿子里,当年我和玉清子关系很好,就和他说起白家少爷和一个长得细皮嫩肉的男子同坐在轿子里,本想调笑白锦绣是不是龙阳之好,玉清子立即算出你是个女子,并且与我有血缘关系,是我将来的后辈,并且白锦绣喜欢你,也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当初才用你迷惑白锦绣,当初我也不敢保证过了百年之后还喜欢你们,所以就将白锦绣他母亲的一半脸安在了你的脸上,和你的脸融合在一起,这样的话,不管是白锦绣看在他母亲的份上也好,看在你的份上也好,都不会轻易的杀金家,毕竟我也不想让我金家绝后,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金宝来顿了顿:“不过,当九贞破坏了计划后,我就放弃你了,正好震阳子给了我这乾坤镜,于是我叫你去拿白锦绣的禁书,当年你出现在了那个时代,白家因为最后一页消失对白锦绣大动刑法,这件事情,是我买通白家一个下人所说,后来我就猜那最后一页,一定是随着你的消失而失踪,所以,我才会选中你,让你回去拿禁书,我想有个不死之身,这样白锦绣就无法杀我,”
我听金宝来说这些后,不知道时候该哭还是改小,僵着一张脸转过头去,并没有说什么,
“那你现在和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