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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袁,你是不是连这件事都没闹明白啊?易哥没跟你细说?”郑小仙儿好奇的问了我一句。
我还没点头,瞎老板就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当时我是真想反驳啊,他娘的,这不都是你在给我卖关子么?!早八辈子就问过你了好么!
“到底是啥情况啊?”我问道。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挺简单的,就是有的人办了点脏事,把一个无辜的山民给害死了,结果这个山民死之后就崛起了啊,化成恶鬼,杀光了所有害死他的人。”孔掌柜啧啧有声的对我说道:“这人魂魄化成的冤孽可不一般,那可是比阴齾之孽都要猛得多的狠角儿。”
不得不说,孔掌柜确实有点说相声的天赋,一边眉飞色舞的玩着颜艺,一边手舞足蹈的跟我侃了起来。
“那冤孽现世,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孔掌柜一拍大腿:“在座的各位爷,不是我吹啊,那孙子的本事可大了去了,翻江倒哦这个没有,总而言之,就是个很牛逼的冤孽。”
话音一落,孔掌柜指了指瞎老板。
“我听说瞎爷原来遇见过这东西,小袁兄弟,你可以问问瞎爷啊。”
闻言,瞎老板笑了两声,摇摇头:“我只是遇见,但我没亲自跟它动过手,当初要不是有小袁的师父救我,我早八辈子就投胎去了。”
“孽这种冤孽,有好几种现世的状态,其中最棘手的,就是我当初遇见的黑水孽。”瞎老板眼里有些感慨,语气里都带着一股回忆的味道:“孽如其名,黑水孽最基本的状态就是一滩黑水,但它可以凝聚成人形,这种冤孽的实力可非同一般啊”
“有多厉害?”我追问道。
“堪比道簦╝n)。”瞎老板简单的回答道。
得到这个答案,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有些难看了。
当初我跟黑子在山里对付的那个半步阳簦畹愣既梦颐嵌诵悦绻颐怯黾氖钦嬲难趑},恐怕那时候我们就挂了。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我的进步不小,可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让我跟阳簦郑俜种偈歉鏊牢奕南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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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这真没跟各位说笑,书里明明白白就是这么写的。
要是让我举个现实点的例子,应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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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你这是给我们揽了个大活啊。”我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但也没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折瞎老板的面子。
“没把握的事儿我会干么?”瞎老板拍了拍我肩膀,示意让我别担心,笑呵呵的说:“再说了,想要办成这件事,没你可不行啊。”
一听这话,别说是在座的人了,就是我自己,也不由得愣了愣。
瞎老板是在拿我吹牛逼呢?还是在拿我吹牛逼呢?
“那啥哥你别逗我玩啊”我尴尬的笑道。
“洗怨这门的东西,是用来对付这种冤孽最佳的手段。”瞎老板拿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热茶,笑容满面:“这冤孽的身世也挺可怜的,所以我不想打散它的魂魄,只能让你这个大善人来啊,这个活儿到时候可就交给你了。”
我交你大爷。
妈的甩锅也不是这么甩的啊,我话都没说几句就扛上雷了?!!这尼玛得多冤啊!!
“小瞎子,你是给这废物揽活啊?”方时良冷笑了一声。
“老鬼,相信我,这小子不会让你失望的。”瞎老板说这话的时候,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语气很是认真:“袁绍翁老爷子的孙子,怎么说也不该是个废物,你说对不?”
“我看他就是啊。”方时良骂了一句。
“哎,要是这小子把那冤孽给做了,他有资格坐掌舵人的位置吗?”瞎老板忽然问了众人这么一个问题。
听见这句话后,除开司徒之外,其余的人都面面相觑了一阵,谁也没吱声。
过了半分钟,孙老瘸子开口了。
“如果他自己去内蒙古把冤孽给收拾了,而且还是在不打散冤孽魂魄的情况下,那么我就认这小孙子当掌舵的了。”
见孙老瘸子表态了,其余人纷纷点头,赞同孙老瘸子的观点。
“要坐掌舵的这个位置,年纪不重要,只要满足两点就够了。”沈世安笑道:“第一,有一颗道心,第二,有本事,说白了,拳头硬你就能上位”
郑小仙儿忽然接过了话茬,笑呵呵的看着我:“这小子的心很正,连罗老前辈都说了,他修心的程度都快赶上袁绍翁老爷子了,更何况这段时间以来,他都办了什么事,是怎么办的,在座的多少都有些耳闻吧?我觉得”
没等郑小仙儿把话说完,方时良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裤子。
“你办成了这事,洗怨这门就归你管了,老子绝不插手。”方时良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但那种笑容里带着的杀气,已经是显而易见了:“但要是办不成,中途让人帮你搭把手,老子就宰了你,不信你试试!”
第三十六章 茅台()
“老鬼,你这是要乱来啊?”瞎老板皱了皱眉头。
“袁老爷子对我有恩,所以我不想看见有人堕了他的威风,说我偏激也好,说我不讲道理也罢,反正老子就是这样,这世道拳头硬就是道理啊。”方时良狂笑道:“不是我小看你啊,小瞎子,我要杀他,你还拦不住我。”
一边笑着,方时良一边往外走,似乎是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要是他师父来了呢。”瞎老板问道。
方时良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们,咧开嘴笑了笑:“左老爷子是个人物,我确实敌不过他,但要是我想杀这小子,左老爷可不一定能保他周全啊。”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瞎老板叹了口气。
“我要是不疯,我还能叫方时良吗?”
方时良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里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语气里满是唯我独尊的霸道。
不得不说,方时良确实有唯我独尊的资格。
且不说上三教的那几个老前辈,就是在下九流的行当里,有谁是方时良的对手?
鬼先生这三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可话得说回来。
方时良你他妈再牛逼,再怎么不讲道理,那也得有点人性啊。
揽活的人是瞎老板,说话的人是瞎老板,我他妈莫名其妙的就得搭上命进去,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不服啊?”方时良忽然问了我一句。
“废话。”我强忍着上去抽他大嘴巴子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我他妈也忒冤了。”
“谁叫你姓袁呢?”方时良笑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他:“方老前辈,能容我这个晚辈问你个事儿吗?”
“有屁就放,我赶着回去睡觉呢。”方时良骂道。
“我爷爷到底是对你有恩啊,还是有仇啊?”我咬紧了牙:“我怎么感觉他是抱着你孩子跳井里了?至于这么针对我么?”
方时良一扭头,很傲娇的说:“老子乐意,你管得着么?”
我乐意你麻痹。
“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要是你到时候搞不定这事,我就真宰了你。”方时良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了下来,让人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你是袁绍翁的孙子,所以你不该给他丢人,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进步太慢了,妈的,慢的老子恨不得杀了你。”
不知道是为什么,听见他这一番话的时候,我心里的怒气忽然消失了。
真的,那种感觉很奇妙。
或许是因为我也认同他的话吧?
“老子不会失手的,操,你他妈就看着吧!”我冲着方时良大喊道:“老子迟早有牛逼的那天!这活儿我还办定了!”
方时良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脏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背影很是潇洒。
等他走后,院子里的气氛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鬼先生就是鬼先生啊,当着我这个政府人员的面儿都敢这么说话。”司徒苦笑道:“哎,有本事的人就是难管,管不住啊。”
“他连死都不怕,还怕政府?”沈世安笑道。
“这小兔崽子还挺有心气啊,不错,就冲你刚才那一番话,你要是被他宰了,我肯定给你上坟烧香去。”孙老瘸子怪笑道,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