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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黑夜似的。
落地之后的康斯特,强忍着跗骨的阴寒刺痛,整个人面朝地打滚几下,阴寒之气在康斯特打滚期间,慢慢消失不见。
“土灵之精,神威藏符,收摄阴魅,灵符一道,妖魔无迹,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敕!”
袁松明右手掌贴着土灵符,在法力和咒语激活土神大将军罡黄符纸,右手掌带着烫手冒火的土灵符,大喝一声拍打地面。
随着袁松明一击拍打,坟场四周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平淡无奇的地面晃动了几下过后,地面开始裂出数道缝隙。
地面缝隙好像遇到地震似的,坟墓裂开两半,一个个死尸在晃动之中东倒西歪,直到裂缝越来越大,死尸一个个掉进裂开的裂缝里。
枯树倒塌声,泥土翻滚声,大地开裂声,死尸嚎叫声充斥整个坟场四周,一眨眼间的工夫时间,密密麻麻的死尸大军全都掉进裂缝里。
“变态!”
康斯特轻抹嘴角残留的血迹,目瞪口呆看着袁松明土灵符制造的破坏程度,简简单单一个符咒,居然可以产生这么大的破坏力?
袁松明自己也是惊呆了,他自己有什么能耐心里很清楚,能制造出这么大的破坏程度,完全超出了袁松明的意料之外!
怎么会这样?袁松明自己也解释不过来,不过消灭了眼前的死尸大军,总体来说是一件事,筋疲力尽的袁松明没有法力在施展任何法术了。
“桀桀…不错,你们都去死吧!”
当坟场恢复一片死寂狼藉的时候,厉鬼李明浩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坟场地面冒起浓浓的白烟迷雾,康斯特和袁松明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上陷入白烟弥漫的烟雾里。
“这里是?!”
白烟弥漫的烟雾消散后,袁松明慢慢适应消散的烟雾,睁开眼一刻,袁松明整个人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皎洁月光倾洒在阴森雾气森林里,惨淡的月光笼罩着这片诡异的森林,静谧得如同一切都沉睡的荒野森林里,时不时传来猫头鹰哀嚎声。
眼前一片杂乱无章的森林,阴风阵阵侵蚀着袁松明脑神经,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让袁松明有种到了阴间的幻觉,太熟悉了,眼前这里的画面太熟悉了!
阴梭梭的冷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婆娑又急促的沙沙声,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衬托着静谧诡异的死亡之夜。
“康斯特!”
袁松明不安地四目张望了一会,才发现康斯特不翼而踪,不可能的,在怎么厉害的幻术,也不可能瞒得过开了天眼的袁松明。
这一刻袁松明都快要崩溃了,眼前的幻术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真的到了盘龙山,泥土的气息,枯枝树叶的腐烂气息,还有碎石搁手感,都显得那么清晰明显!
“老,老板?!”
袁松明环视了一周,康斯特没有找到,下一刻忍不住瞪大双眼,一具身穿白袍的尸体吊在袁松明十步之外,无声无息就这么平白无故出现的!
一根长长的绳子,好像通往天空乌云一样,见不着端也见不着影似的,聂鸣就这么在绳子末端,随风摆动又好像古钟一样似的左右晃动着。
聂鸣脱落的右眼球,还在渗流着猩红血液,似乎遭到了什么暴力摧残,空洞洞的右眼眶里黑黝黝一片,慑出让袁松明害怕与窒息的恐惧。
嘴巴微张爬出拇指粗的蜈蚣虫,没有生气的左眼死死地盯着袁松明,深邃诡异的左眼散发着诡异光芒,吊着聂鸣的绳索慢慢下降。
“不,不,这不是真的!”
袁松明明知道这一切是幻象,可双眼所见的一切,全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他置身当初聂鸣上吊死亡的坟头边,一步一步地往后爬。
失去法力的袁松明,想要施法也没有办法,更别提消失不见的灵符,聂鸣双脚落地后,诈尸似的活过来,猛然闭嘴咬住嘴里的蜈蚣。
在袁松明恶心到吐恐惧目光之中,聂鸣嚼碎嘴里的蜈蚣,一股黑色血从聂鸣嘴里渗出来,袁松明看到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松…明……”
聂鸣抬起右手,平举着朝袁松明招招手,白衣在风吹撩之下哗哗作响,青烟在聂鸣脚下弥漫着,阴森森地拉长音喊了一声松明。
。。。
。。。
第353章 真假难辨()
“不,不,不是真的……”
袁松明脸色苍白无血,聂鸣轻飘飘招手之中,一步一步往后退,袁松明怎么也不相信眼前所见,聂鸣灵魂早已超度,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可今天是鬼节,是地府赦免冤魂野鬼的日子,袁松明又不得不相信眼前事实,他打通的天眼里,没有丝毫发现任何违和感!
就算是聂鸣今天有可能回到阳间,可他这出现方式太怪了,怪到让袁松明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一阵阴梭梭的鬼气吹来,袁松明整个人猛然惊醒。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
下一刻袁松明大吃一惊,猛然间发现他自己动弹不得,而聂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就是他失神一刻,无声无息出现他眼前,毫无预兆的出现!
袁松明想要反抗想要动弹,却惊恐发现四肢难以动弹,好像给人点了穴一样,任由袁松明怎么想要挣扎,都没有办法动弹半分。
“松…明,你…也…来…陪…我!”
聂鸣散发绿光的脸,寒气逼人同时露出狞笑声,抬起手虚指阴霾天空一下,一条血淋淋的绳索,诡异十足地从云层里延伸下来。
嘭~
血绳砸到袁松明的头部时候,袁松明双眼一阵昏花,血绳好像硬绷绷木头做成似的,可却无法动弹也没有办法闪躲。
“不,不……”
袁松明痛得差点晕过去,胆颤心惊地想要摇头,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开受到无形束缚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聂鸣控制血淋淋的绳索到头顶。
袁松明害怕了,很想叫喊,可他后面连声音也哑了,只能瞪大惊恐的双眼,眼睁睁看着血淋淋的绳索,在聂鸣狞笑声之中,直朝他头套进去,一直到下巴……
咕……
下一刻袁松明整个人凭空升起,绳索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袁松明马上恢复了四肢自由,双手挣扎着要解开吊着他脖子的血绳,双脚拼命晃动连蹬着空气。
袁松明不碰血绳还好,手一碰到沾腻腻的血绳,血绳好像知道袁松明意图似的,勒紧的力道越来越猛,袁松明双手拼命地搭上血绳……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袁松明涨红着脸,尽管此时此刻他喘不过去,可袁松明清清楚楚感觉到,这血绳太诡异了,脑海仅有的意识里,袁松明自我催眠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不管袁松明怎么自我安慰,那窒息的痛苦感,在袁松明脑海里源源不断蔓延着,就好像恶魔一样如影随从伴随着他。
“桀桀……”
聂鸣猖狂地狞笑着,阴森森的狞笑声在四周回荡着,绿油油的脸孔显得那么狰狞,猩红的一只眼散发着阴狠之色。
袁松明遇到聂鸣前一刻,康斯特在另一个幻境空间里,同样遇到他不可思议的事,康斯特发现自己身处盘山村错综复杂古道里!
“噢,卖狗的上帝!”
呱~呱~呱…
三两只乌鸦在树干上欢叫着,苍耸茂盛的野草扎堆村门口,模糊的计划生育宣传语还残留在墙壁上,破千年封建旧俗,树一代婚育新风…
康斯特踏上磨光的河卵石古道,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一切环境,熟悉到康斯特不愿意回忆,好像旧地重游一样!
康斯特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可又不得不相信所见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康斯特身临其中,要是环境的话?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
一阵萧瑟的寒风吹过,卷起地面湿漉漉的枯树叶枝,给康斯特一种无尽荒凉的错觉,康斯特抬起头看了眼熟悉的槐树,枯死的槐树给康斯特感觉很厌恶。
“不,不是真的!”
康斯特怕了背着背囊仓惶跑了,吊魂树再一次出现眼前,康斯特头脑清明一片,他不相信这些是事实,沿着错综复杂的村道拼命跑。
到达最熟悉的地方,康斯特整个人停了下来,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地方,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一股莫名辛酸爬上康斯特心头。
狭窄三人勉强通过的村道里,宁静到死静一片,静得连康斯特自己心跳声都能听到似的,诡异安宁的盘山村,连蚊虫都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