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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相发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我被这突然来临的事实震惊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不错,这一切由头到尾都是你爷爷安排的,包括叶子薇是你未婚妻的事,从你出现海港市一刻,我和叶子薇都一直在关注你……”
康斯特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包括家族至宝失窃前一周,爷爷外出一个星期的事,康斯特都原原本本说出来。
我刚恢复清醒过来,康斯特再一次说出我吐血震惊的话,连手中的烟头何事掉落地面都不知道,完全惊呆康斯特事实真相
更让我崩溃的是,叶子薇是我的未婚妻?还是我从未见过一面死鬼老爸,与他所谓铁三角兄弟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有没有搞错?
这一刻我很崩溃也很抓狂,恨不能逮着早就魂飞魄散的死鬼老爸,当面质问他糊涂败笔,乱点鸳鸯谱问过我心里感受没有?
“不,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崩溃得失音了一般,又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耳朵里轰了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摇摇晃晃险些坐立不稳
此时此刻我的大脑,彻底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傻坐着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远方街灯,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我不敢相信这一切事情起因,全是爷爷编排好的苦肉计,心乱如麻的我这一刻乱了,心绪烦乱到想要抓头呐喊一声,这都tm什么乱七八糟情况?
康斯特在一边摇摇头叹息着,他不知道叶子薇怎么那么快暴露了?同时心里后悔着,要是早一步说出来,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陶月?雪漫?你,你们……”
袁松明突然其来的惊呼声,惊醒了苦恼不已的我,还有一边懊悔不已的康斯特,双双带着诧异目光转过头。
公寓花园街灯下,陶月和雪漫还有佟导演等人,从伪装停留的车辆那边走过来,陶月直接停在我五步之外没有在走动。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需要一个答案”
我收起至宝乾坤袋,冷漠地看着安然无恙的陶月,至于佟导演他们全都过滤无视,这一刻我有种给人戏耍的醒悟
只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了,我恨我自己的愚蠢太容易轻信人,没想到陶月居然利用我对她的信任,骗取我进公寓险些丢命
就因为我鲁莽的决定,差点害得康斯特和袁松明还有叶子薇,险些丧命在公寓里,要不是道行不浅的高人出手相助,现在恐怕我们早成为怨魂墙里一员了
“不二,我,我有苦衷的,对,对不起……”
陶月没有勇气看我愤怒的目光,带着委屈不安的目光,千言万语的解释在心头,可到嘴又说不出来,只能惭愧地低声道歉。
“够了,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听你废话,你我友谊到此结束,再见”
恼怒的我此时此刻很生气,也很愤怒陶月的欺骗,拿起放在椅子上的伏魔弓,带着气炸肺的盛怒,与沉默不语的康斯特一起转身离去。
“不二,你听我解……”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滚”
陶月试图阻拦我的去路,我盛怒地拿起伏魔弓对准陶月一尺外额头,恼羞成怒喝骂一声,直把陶月吓退一步。
“丁师傅”
“月姐”
佟导演和雪漫各自惊呼一声跑上来,我冷哼一声无视陶月委屈伤心的泪水,带着康斯特和袁松明径直离去,今晚我算是烦透了心
。。。
第238章 抓狂的聂心怡()
清晨新的一天降临,港城医院住院部病房静悄悄的,一股消毒水味直扑口鼻,三楼病房是普通患者的房间。
但是这里每个房间里,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吊瓶和仪器轻微响声,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病服的人,进行生命最后的倒计时。
尽管有乐观的病人努力破坏这沉闷的气氛,但始终比不过那股死亡的气息,病房里,一个对中年夫妇愁眉苦脸地守在病房里。
聂心怡容颜憔悴地躺在病床上晕迷不醒,包扎在额头的纱布染红了一片,看得一边的中年夫妇心痛不已,可又只能坐在一边无奈叹息着
病房里这一对中年夫妇,正是聂心怡的父母,男的叫聂宏宇,女的叫余红梅,从得知聂心怡在自家楼梯晕倒消息,一整宿没睡安稳。
“老聂,你说心怡会不会有事?”
“去去,收起你的乌鸦嘴,瞎操心什么?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轻微擦伤,没什么大碍”
余红梅晦气的话,聂宏宇吹胡瞪眼压低声音训斥自己老婆,简直是瞎闹心哪壶不开提哪壶,医生都说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坠楼梯引起的外伤
“那,那是不是…”
“我的天啊~老婆子,你别那么迷信好不好?世上哪有什么鬼?我看你是思想封建害的……”
余红梅欲言欲止的话,聂宏宇算是给自己老婆余红梅打败了,她一直怀疑是不是楼下老吴家老婆回魂了?害得聂心怡招邪撞晕过去
昨天晚上正好是楼下老吴老婆的头七,偏向信鬼神之说的余红梅,认定是老吴的老婆害聂心怡变成这样,要不然好端端的聂心怡怎么会受惊坠楼梯?
聂宏宇算是逗乐了,可又不敢把自己老婆激怒,只好耐着性子破除封建,滔滔不绝说一大堆无神论道理,好歹他也是大学地理教授不是?
“麻烦让一让”
护士大清早推着药车进来,客气地请聂宏宇夫妇让一让别挡道,她还要帮聂心怡换药什么的,聂宏宇干咳一声拉开挡道的余红梅。
“哼~”
冰凉的消毒水刺激下,聂心怡从刺痛之中悠悠转醒,轻颤着两排修长的睫毛,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入眼便见一个白衣的人在自己面前。
“啊”
护士双眼好像两个血红圆月,眼眶边渗流着两行血迹,疙瘩脸孔好像龟裂似的,嘴唇鲜红如血,好像在笑似的把聂心怡吓得大叫一声。
“别动”
聂心怡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直把护士吓了一跳手一抖,险些把消毒棉签划到聂心怡眼里,护士一脸黑线柔声安抚脸色煞白的聂心怡。
清醒过来的聂心怡,惨白的脸色泛起一阵红晕,失礼了,没想到见鬼后遗症那么可怕,大清早都把护士当成鬼了
“小刘,我酷不酷?”
港城医院停车区门口,左磊在警员小刘一脸黑线目光之中,自恋十足地对着倒后镜整理油光闪亮的头发,末了臭屁十足地摆了个post。
“酷”
崩溃的小刘一头栽在方向盘上,左磊这话从出门到现在不下上百遍,小刘的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左磊喜欢聂心怡,这在局里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放下狠话,谁跟他抢就是打他的脸,至于当事人聂心怡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瞧你没出息样,不解风情,难怪还是光棍,老实等着我的喜酒”
左磊再一次自恋照了照镜子,拿起早上从隔壁邻居家顺手牵羊剪下的玫瑰花,放下大情圣般的豪气话,打开车门朝医院门口走去。
“切~说你自己吧?”
小刘鄙视着快奔三的左磊,这话也亏他说出口不脸红,好歹他现在也有正式女朋友了,哪里像左磊追了聂心怡一个多月,没有丝毫进展,算是吊死一棵树上
左磊吹着口哨走到住院部三楼,嗅到空气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伴随而来的一股阴冷的风,不寒而粟地打了一个冷颤。
偌大的住院部三楼的走廊里,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回荡在左磊的耳里,医生的神情渐渐染上窘迫,原因是眼前这个……
“啊气死我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信不信?”
“信,信,我,我的手要,断,断了……”
左磊走到聂心怡的病房门口时,马上见到一个医生悲戚戚地背转身,欲哭无泪地受迫猛点头,而聂心怡气鼓鼓地反转医生的手腕。
聂宏宇阴沉着脸色,想要说些什么,可一边的余红梅在身边,聂宏宇只能哭笑不得,看着变了个人似的聂心怡。
“嗯哼~”
左磊干咳一声,提醒恼羞成怒的聂心怡,注意一下她自己的身份,尽管左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聂心怡这样无疑是在给她自己找麻烦
“哼~”
聂心怡在左磊干咳提醒声之下,放开庸医一样的医生,居然敢说她自己脑子有问题?简直是无形在羞辱她自己
获救得到自由的医生,揉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