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拨通楚晨逸的电话,里面传来楚晨逸忙碌疲惫的声音,我突然其来给他电话,还真是出乎楚晨逸的意料之外。
“没,没事,打错了…”
我识趣地挂断电话,没有在去打搅楚晨逸,挂断电话后我忍不住自嘲一笑,人家一个大忙人,又是普通朋友,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破事上心?
袁松明坐在一边默默地孵鸡蛋消肿,并没有说话打搅我什么,我打电话给楚晨逸做什么?袁松明心里很清楚也很明白。
无非是有关我遗失的乾坤袋关系,至于乾坤袋我为什么那么重视?袁松明不知道也没有办法得知,只知道那乾坤袋对我很重要。
“丁师傅,阿公呢?”
我一脸惆怅的时候,姚龙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顶着疲惫的黑眼圈出现我和袁松明面前,一脸敬畏地看着我问及姚父的去向。
我没有心情说话,只是用手指指屋内,告知姚龙姚父在里面,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去多管闲事,姚龙得到我指点陪着笑脸离开。
“哥,你去那?等等我!”
我突然站起来往外走,袁松明愕了愕,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拿起包着消肿的熟鸡蛋,跟着我身后追出去。
“快点,快点,这里都搭上灯…”
“导演,跑龙套的要不要叫来?”
“废话,打给跑龙头,车费自理,要是他们下午六点赶不到,以后别来烦我…”
我走出祠堂入眼便见忙碌剧组的身影,经过剧组工作人员装饰一番,姚家祠堂焕然一新似的,所有带人现代化的装饰和灯泡,全用灯笼或其他掩盖。
美工组忙碌地修缮祠堂,目地达到复古地步,场务满头大汗跑向佟导演,而佟导演大咧咧坐在一边,翘起二郎腿安排一切事务。
“哥,这剧组好复杂的说…”
袁松明不寒而粟地打了个颤,还好陶月有点良心,不是安排场务什么的,要真是场务袁松明打死也不做,跑腿斟茶递水最累受气的活。
我摇摇头叹息一声,没有说些什么转身离去,我发现了陶月望过来的目光,识趣避开她闪人,找个清静地方冷静一下。
“月姐,你去哪?等等我!”
雪漫刚从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走出来,发现陶月发型只做了一半离开,雪漫急急脚大喊大叫跟上陶月的后面。
“看什么?不用干活是不是?场记的点名,其他人检查器具…”
佟导演发现剧组人员八卦目光,扯起喉咙大声呼喝调度工作,心里把不负责的制片人骂个半死,居然不跟着跑来乡下感受昨夜的刺激遇鬼经历!
“你有完没完?我想静静!”
“我?”
我走到姚家村人洗衣服的溪边停下来,突然转过头不悦地说了一声,袁松明一头雾水地看向我,手指着自己鼻子搞不懂我发什么火?
当袁松明发现我不是针对他后,顺着我愤怒的目光转过头,愕然发现陶月和雪漫居然在后面!
“静静是谁?”
陶月没有生气的意思,打趣地抿嘴一笑,半开玩笑的话,雪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接触到陶月瞪视警告目光,雪漫收敛住笑意。
“无聊!”
看了眼算计我的陶月,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声无聊,从口袋摸出一包烟,刁出一根烟点上,懒得与精于算计的陶月说话。
我心里很反感陶月拿把柄要挟人,可把柄在她手里,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我只好一味忍让着,能瞒多久算多久。
实在瞒不住的时候,我在与姚漫妮摊牌,要是现在闹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要不然我也不会妥协当什么跑龙套,简直是浪费我宝贵时间。
“我有那么讨厌吗?”
我冷冰冰不给面子的话,直让陶月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和不服,头一次遇到我这种不追星又脚踏两船的奇葩,陶月有种看不透我的错觉。
袁松明坐在台阶上没有出声,漠然地看着清澈无污染的溪水,并没有出言打搅什么的,他不知道我心里烦躁什么,就知道我满腹心事重重。
“好吧,下午要拍淝河戏,丁师傅,你可要跑龙套当一回船师!”
“什么?!”
陶月见我心事重重,也没有在废话什么,直接说明她的来意,她的话刚说完我大吃一惊起来,烟头差点掉到我衣服里,袁松明直接目瞪口呆傻了眼。
这么快跑去拍淝河的戏?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找死也不用这么急吧?更要命的是陶月居然拖我下水,要我跑龙套兼职保镖当船师?
“没办法,时间有点紧急,这边取景只有五天时间…”
陶月一脸无奈地叹息着,制片人的要求她也无力反驳抗议,她的老板更是不敢得罪制片方,恶性循环一层一层压榨下来。
。。。
第147章 比主角还大牌的跑龙套()
“他们不要命了吗?”
“就是啊,快到鬼节了,居然还敢去淝河拍戏…”
淝河岸上,聚首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和过往的人群,小小一个镇居然有剧组在这里拍戏,吸引了村民们围观与议论声。
按照鹿坝镇的几百年来的习俗,但凡临近鬼节的月,都不能靠近渡阴船盛行的淝河,这是鹿坝镇代代相传下来的习俗。
其实淝河里有很多渡阴船,都不是鹿坝镇九岭八乡放的,至于那些渡阴船哪里来的?无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探秘。
“所有摄影器材都搬上船,快点,快点…”
佟导演无畏岸上围观人群议论声,更没有心情去驱赶闻风赶来的狗子队,拿起扩音喇叭呼喝摄影师们搬家伙上船,撞鬼?正是佟导演想要的结果!
大白天的佟导演也不怕这些,更何况陶月找来了两个道士保镖,佟导演更是不畏惧这些,反正他又不上船,这么危险的事交给副导演就可以了!
“你行不行?要是不行等我三叔来吧!”
我要下岸楼梯的时候,姚漫妮有些担忧地拉住换了一身渔家的我,这次我当渔家撑船载女主角陶月戏跑不了。
姚漫妮什么都不怕,就怕我不懂水性秤砣一样,掉下去浮不起来了,要真是那样姚漫妮哭死都有份,她也不知道我懂不懂水性。
林奕歆在一边想要说些,可碍于姚漫妮在场,林奕歆干脆用关心的目光询问我,不行就不要硬撑了,太危险了!
“还行吧,我下去了!”
我有意回避姚漫妮,挣开姚漫妮拉着衣袖,无视姚漫妮微怒的目光,更没有勇气去看一脸担忧的林奕歆,与一边等候的袁松明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唉~~”
姚父轻轻叹息一声,目送着我和袁松明下岸登上剧组租回来的竹筏船,尽管姚父警告过我别下河犯险,可我不听劝姚父也拿我没有办法。
剧组一半人员基本就位租来的木船上,穷乡僻地想要快艇基本不可能,场记们只好充当苦力,哪怕是高价聘请也没有船夫敢下水!
“怎么这么慢?全部人都在等你们了!”
我和袁松明姗姗来迟,陶月有些不喜地说了我和袁松明一句,可又不敢太过分,怕激怒我和袁松明罢工闪人,这戏就拍不下去了。
简单化了淡妆的陶月,朝一边的雪漫点点头,雪漫收拾起化妆箱,在助手小桃伸手下,轻轻从竹筏船跳上岸。
“松明,你去船头!”
我耸耸肩一副没有理会不悦的陶月,接过道具组丢来的撑船竹棍,跳上竹筏船后面,示意袁松明去前面。
“啊?那个,我晕船…”
“我也晕船!”
“……”
我和袁松明的对话,陶月差点崩溃了,两个旱鸭子道士?太坑了吧?陶月此时此刻有马上换人的想法,可现在这种情况,想换也换不了!
淝河清澈河面不是很大,但淝河的蜿蜒绵长之中,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壮阔,三艘船在淝河拍戏,更是吸引了不少鹿坝镇的人驱车前来围观。
“好漂亮…”
陶月坐在宽约两米,长约五米的仿古竹筏,撑着伞感叹淝河的魅力,与船上五名充当龙套游客剧务人员,完成长约3。5公里的淝河随波逐流而下拍摄。
河面在水坝减放河水下,变得忽而平缓似池,忽而湍急如潮,竹筏随之或珊珊而行,或疯颠舞蹈,让陶月感觉有漂流的错觉。
河岸上剧组专车一路跟随,配合河面上的两艘木船,以分镜补拍形势完成这次拍摄,开始还进展不错,可当我手酸疏懒撑船的时候,副导演暴跳如雷起来。
“cut!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