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他只是对许静说了句“我想应该能帮你们找到”,没把话说满,给自己留了些余地,但对于许静此刻这样的小恶作剧,任何反驳都是没有意义的,反而会乱了自己的阵脚,索性沉默是金。
“能人?昨天你不是请了几个能人来吗?结果呢?”许逸凡怒哼一声,极为不满地说道,“不但没找到红尘,我的钱包还不见了!”
“爷爷,那一定是你在外面弄丢了的!那几个人可都是……”许静跺了跺脚,哭笑不得地说道。
“都是什么?”许逸凡冷哼一声。
“都是我帮静静请来的。据我所知,他们应该不会拿你的东西的,他们没那胆子。”丁诗晨的父亲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他的语气很从容,声音也很醇厚,还很有磁性,有点像赵忠祥的那种声音。
“啊?丁总,那些人是你请来的啊?”许逸凡顿时有些尴尬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过这事我会再追查一下,如果真有人手脚不干净,我就把他的手脚送您府上来。”丁易像开玩笑一样地说了一句,笑容却有点发苦。
“不用,不用!”许逸凡连连摆手,有些惶恐地说道,“丁总,你可千万别乱开玩笑,我可是有心脏病的。”
丁诗晨的父亲苦笑一声,缓缓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范飞,笑道:“范飞,你好,我是诗晨的爸爸丁易。”
还没等丁易说完这句话,范飞已热情地向他伸出了右手,和他握起手来。
这幕场景把在一旁安静看戏的丁诗晨弄得很有些纳闷——这家伙刚才还对自己冷冰冰的,现在却对自己的父亲如此热情,这样前倨后恭是为了啥?
丁易和范飞握手时格外热情,久久没有松开。
握了一会之后,范飞的脸色略有些变了,于是赶紧把左手也搭了上去,并郑重其事地摇晃了两下,就像被国家领导人接见一样,同时赶紧说了一句:“差点忘了,和长辈握手时要用双手才够礼貌,不好意思啊……”
这回轮到丁易的脸色有些变了,他刚想把左手也伸出去,就听见了范飞的这句话,左手顿时伸不出去了,只得转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顺便在手掌的遮掩下,咧嘴吸了口气。
好在范飞只把左手搭了那么两秒钟,就及时收了回来,两人于是同时松开右手,相视一笑。
范飞悄悄地把右手背到身后,狠狠地屈张了几下,活了活血。刚才他刚和丁易握上手,就觉得丁易手上猛然发劲,像一把铁钳似地钳住了他的右手,几乎要把他的指骨钳断,要不是他刚才在和齐风打斗前用上了异能,当场就得出声求饶。但即使用上了力量异能,他仍然不是丁易的对手,手掌被钳得酸痛无比,最后只得耍了个无赖,把左手也伸了出去,以多胜少,并用那句话将了丁易的军,这才让丁易吃了个暗亏,最后罢战。
不过他实在没想到丁易会这样,因为他想不出丁易搞这种偷袭的理由,这也未免……太有失长辈风度了。
“喂,你们……”丁诗晨刚才在琢磨心事,此刻终于发现了这番握手的玄机,一时间哭笑不得。
许静也瞪大了眼睛,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
“好小子,果然有几把力气,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没撑住。”丁易却没像范飞那样掩饰,他当着众人的面揉了揉右掌,苦笑道,“听诗晨说,你前一阵帮过她一次,把一个混混举起来扔了出去,很有几分神力。当时我还不太信,不过刚才试了一下,这回是真信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丁易三言两语就解释清了自己握手的动机,范飞虽然肚子里不太信,但还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恭敬而诚恳地说道:“比不上丁叔的神力。要不是我耍了赖,恐怕早就求饶了。”
“哈哈哈……”一旁的许老爷子忽然再次大笑起来,边笑边咳边说,“丁总,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吃瘪啊……哈哈……”
“谈不上神力,不过以前和一帮老兄弟一起混过,练过点功,砍过点人,有点小手段,还有点小力气而已。”
丁易没理会许逸凡的打击,一直等他笑完了,才轻描淡写地对范飞说道。
范飞的脸色终于有些变了。
丁易这句话,简直是**裸的威胁啊!
…………………………………………………………
(新的一周,新书榜清零,重新计算,求票求收藏求点击。新书码得还是比较快的,半个月传了近十四万字,几乎一天一万字,所以不久就要满20万字下新书榜了,大家给点力,帮我保持万年老二的晚节吧,呵呵……话说这本书是我有史以来码得最用心的一本,写得比较有感觉,正在享受码字的快乐,也希望大家多留书评多提建议,呵呵。)!~!
..
第四十四章 无功不受禄
范飞虽然没有转头去看丁诗晨,但也知道她的脸色此刻肯定很不好看。wWW!
在刚看到丁易的时候,他的笑面虎形象给范飞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以断定他是一个高人,至少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可是此刻他却口无遮拦地当众说出了他以前混黑道的经历,而且还是在自己这个初次见面的人面前,这说明什么?
只有两个字可以解释——威胁!
丁易握手的本意或许根本不在于让自己求饶,而在于向自己展示他的能力和决心,在于引出后面这段话来。他这几句威胁并不含蓄,明显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过于接近他的女儿。否则,像他这样“有点小手段”还“砍过点人”的虎人,并不介意对自己用出任何过份的手段……
而这个威胁的前提是,丁易已经掌握了自己的一举一动,知道自己对他女儿有了“企图”,包括自己刚才在放学路上和丁诗晨有意无意的肌肤接触,还有买手机时的那一幕,说不定都被一直跟在后面的齐风在电话里汇报过了。所以丁易才会在小区门口候着自己,想看看这只敢打白天鹅主意的癞蛤蟆到底是个啥德行,要是能顺便吓唬吓唬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就更好了……
要是放在几分钟以前,范飞或许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威胁,因为他已在心里放弃了丁诗晨。可是当他遇到齐风后,他在进门前忽然想通了一些事,于是又有了新的判断和希望。但就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忽然受到了丁易的威胁。
一只卑微的蚂蚁,就要这样被大象踩死吗?
丁易说完那句话后,现场便一片死寂,气氛相当诡异。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范飞,看他如何回答,如何应对,
丁诗晨更是双手紧握,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达到了一百六……以上。
“丁叔,你真猛,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行不?”
范飞定了定神,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
“嗯?”丁易觉得自己的脑袋忽然恍惚了一下。
他想过范飞的应对方式,觉得他要么就会含蓄地表明退却的态度,要么就会初生牛犊不怕虎地逆袭自己。但他没想到,范飞居然选择了用装傻的方式来回避自己的威胁,这让他有一拳打在棉花堆里的感觉,空落落的挺不舒服……
“我一直很崇拜像丁叔这样的猛人,你就是我的偶像!偶像,你收我当小弟吧?”范飞见丁易似乎没听明白,于是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句,同时眼巴巴地望着丁易,似乎在盼望他点头答应。
“哈哈,好小子,不但有两把力气,还有点胆子,居然想跟我混黑,嘿嘿!不过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想看看你胆子大不大。放心,你丁叔一直是个很正规的商人,从不沾那些不正经的事儿!”丁易忽然爽朗地大笑起来,还在范飞的肩上拍了两下,似乎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
他这一笑,顿时笑散了满天乌云,让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不是丁易不想陪范飞玩下去,而是他觉得眼前这小子一时还摸不着深浅,再玩下去,自己或许有再次阴沟里翻船的危险,再说自己女儿的神情现在也很不好看,还是见好就收吧。
“我就知道丁总是在开玩笑,你一看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嘛。瞧您这张国字脸,多像警察!”范飞也满脸真诚地笑了起来。
“不错,你挺有眼力。对了,我想知道,你刚才怎么猜出我们的身份来的。”丁易听到范飞的这句调侃,脸上的笑容略有些发苦,赶紧转移了话题。
“这其实没什么,许静提过她家有条哈士奇狗,有个七十多岁的爷爷,加上这狗对她摇了尾巴,还不敢乱叫,显然是见了主人的表现,这也就很容易猜出他是许爷爷了。”范飞微笑道,“至于你,许静说过她在找你们家帮忙找那只小仓鼠,所以肯听许爷爷发牢骚的,我估计也只有你了。加上你对我们作了两个手势,许静和丁诗晨都很听你的话,也就不难猜了。”
“就这些?”丁易淡淡地问道,显然是不怎么相信。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