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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收拾好行李,跟房东结完账,便看到了陆爽和他那辆破车。这货没有通知我,自己就来了,叼着烟,坐驾驶位置上招呼我上车。
“该不会一直监视我?”我调侃。
表哥嘴里叼着烟,然后对我说:“没办法,妗子给的任务。”
他妗子自然就是我妈了
“考的怎么样?”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来复习的?”我笑。
表哥吸完最后一口,在烟灰缸里念灭,吞云吐雾之后说到:“本来不信,不过后来看你那架势志在必得啊。”
呵呵,我不解释。
“要不要我去给你走走关系?”表哥说。
“算了,随缘。”我现在真的是想开了。反正木灵之气也能藏起来,封山育林的事儿也过去几个月了,估计该搜索的都结束了。若是考不上,回去当我的护林员,何乐而不为?但是老树说不能会蒙山,倒是我的心病,况且,我脖子里还有着一段莫名其妙的树枝。我原本想着是不是要把它种回蒙山,但老树的话又让我纠结。
潇洒的过完年,我没有回护林所,被表哥强行征用去当了他的助理。和我预料的一样,乾清宫的事儿我得管,后宫的事儿,他娘的我也得给他周旋。直到某一天,表哥又来电,我没好气的接起来,就听见那边儿大爆脏字儿。什么艹,什么麻蛋,最后终于听到了关键词,我也懵了。
“三百九,卧槽!牛啊。我就说么,你多少还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这智商怎么滴也不会差太多”表哥在电话那头嚷嚷,我听着怎么着怎么不对劲儿,这是明里夸我,暗地里捎带着自己吧。
三百九这个数字的确是天文了,我觉得有些不可意思,但它居然是真的。
怎么复试的我记不得了,反正我拒绝了表哥的相送,只身背着行囊,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复试成绩不理想,地域和学校缘故,动手能力较弱,不过结果出来之后,仍然以顺位前三分之一的成绩拿到了基础奖学金,换句话说,公费。走在魔都的大街上,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很不同。陌生而又新奇。既然老树说要藏,那就藏吧。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魔都别的不多,就人多。以前听说过这么一段话,我借用了。帝都看城头,长安看坟头,到了魔都就是看人头。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的行人,我居然有些紧张。有种想要开灵识看看的冲动。
只不过复试过了之后,我继续给表哥打工了,原本的办公地点也搬到了魔都,看样子他是想让我完成学业的同时,给他兼职了。这货居然开始乘着房地产欣欣向荣的微风,准备再捞一笔了。我可没经验,也没想法。
然后再明媚的九月,抛开一切,欣喜的来到了职业男子学校报道。可是第一天,就给我留下了之后若干年的阴影。
报到处那女孩儿推了推眼镜,然后看看我,指着我的名字问:“这是你的名字?”
我看着其貌不扬的那位,点点头,礼貌的笑笑。心道,为何都不问别人?
女孩儿看了一会儿,然后念到:“肖吉吉”
这话一出,坐他旁边也是接待人员中的一位,立刻忍不住,笑喷出来。
我尴尬掉了一地,擦本人平生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把我的名字分开来念:“大姐,这两个吉在一起是一个字,念zhe,请跟我读兹额喆!”
那女孩儿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念的词有其他谐音含义了,脸上立刻升起一朵红云,争辩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打印机有问题,怎么打的这么分开!我以为是两个字呢。”
一圈儿的人都已笑爆。
“没事儿,行了,大姐,赶紧盖章吧,后面还一圈儿呢。”我不想多呆了,越抹越黑这感觉很不好。
“哼。”那女孩儿果真生气了,我连声好言,她才勉强给我盖了章,算是放过我了。
哪知道,这不过是噩梦的开始
第七十一章 诱灵体质()
报道之后,第二天去实验室的时候,我明白了一个世间的真理冤家路窄。
“是你?!”我愣在那里。
其貌不扬的女孩儿一撇嘴:“对。”
我背脊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去现在想想怪不得她当时问我搞半天这女人是我的正牌师姐换句话说,我死定了。我很想跟她理论一番,你既然早就知道我的名字,必然也是知道读音的,为何还要念错?你让我怎么想你?是智商低还是别有用心?可别我看着她的飞机场,阿拉蕾样的眼镜你让我有什么幻想?!
女孩儿不知道我心里龌蹉的想法,白了我一眼,问:“知道我叫什么么?”
我点点头,刚才导师带新生进实验室的时候已经都介绍过了,每个新生分配了一个高年级的带,这个其貌不扬的师姐,叫做姚晶晶。我听了之后特别认同这个名字,如果把最后一个字去掉,就更完美了。当然,我还不想死的太快,这些话只能说给自己听。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别的新生第一年主要精力都在课程上,姚晶晶则把我的空闲时间列了表格,规定我所有没课的时间都必须来跟她做实验,美其名曰,免费教我,还言传身教,实际上就是让我给她干活。不过,还别说,这家伙虽然是死性了一点,智商在某方面比较低下,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个最大的优点的,让我非常佩服,那就是勤奋。爱因斯坦说过,天才等于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一直以来,老师总是教育我们,要重视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实际上,爱因斯坦重视的是那百分之一的灵感。这句话,我也想对姚晶晶说,但是我不敢。她的勤奋我佩服,但总觉得还差那么百分之零点一的灵感
话扯的远了。总之,开学一个多月之后,姚晶晶对我的仇视减少了许多,因为我很乖让我干啥我干啥。本来嘛,这种事,我觉得智商低也没办法,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她生气就让她泄泄愤好了,反正我辛苦点倒也能学东西。之前过了很长一段露宿野外的日子,开学了之后,没怎么敢,而且我对附近地形,人迹神马的情况不甚了解,不敢轻举妄动。暂且消停一会儿,过过正常人的生活。煤球很有灵性,自觉住进了灵台,间或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就是睡觉。不知道是返祖现象的后遗症,还是它受伤太重,毕竟后来进去那一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不得而知的。而老树似乎相关的那节树枝,倒是蹊跷的很,断了好久了,依然翠色盎然,愈发的水灵。我甚至幻想,会不会哪一天树枝里的老树就会从我灵台醒过来,然后说,他之前一直在树枝里修养
不过,如果你已经踏入了某个圈子,那么你的关注点就会完全不同,所以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而这件事的起因竟然也和其貌不扬的姚晶晶有关,真是活见鬼了真的是活见鬼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多月的打杂生活,让我发现姚晶晶一个特别的习惯。她这人勤奋的让人吐血,因为但凡有一个人特别勤奋,老师就会把她当标杆,但是姚晶晶不是,这是由于她虽然勤奋,但从来不会在晚上八点之后留在实验室。就算宁肯早上六点钟起来,也绝不八点钟之后离开。相较于凌晨十分,很多人还在加班的前提下,姚晶晶的勤奋是有限的。我只当她是作息规律,直到有一天,她因为某个实验太过专注而在八点的时候,依然工作,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
这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是没差的,八点和八点半差很多么?但是姚晶晶却显得异常紧张。想要走,却又不敢走。实验室这个时候人已经不多了。我有些奇怪,但这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还没有烂好人到主动去关心别人的私事。万一人家不方便说呢只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姚晶晶竟然过来找我真的是很奇怪,虽然我俩关系有破冰迹象,但平时除了实验上的事儿,她理都不稀罕搭理我。
“肖喆”
“恩?”我正低头刷着瓶子,见她叫我,虽然不至于受宠若惊,却也吃惊不已,“师姐有吩咐?”
姚晶晶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的问:“你是十月二十六号的生日?”
我点点头,奇怪她为何对我生日感兴趣:“难道跟师姐是一天的?”这当然是纯属玩笑,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搭话,如果说老树是冷冰冰的,姚晶晶对我的语气纯天然带刺儿。
果然,这话一出,姚晶晶略显尴尬,她摇摇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