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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地上一跃而起,看着右手腾起的气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过。然后看着那气旋仍然不停在运转,而且似乎有些增大了。心里一动,左手从地上捏起一些泥土,轻轻的撒进右手上的气旋中。我是这么想的,这些泥土既然是由木灵之气所化,那么,会不会是可逆反应?木灵之气是不是也可以将之溶解呢?如果能够溶解,这满地的泥土岂不是就可以用了?我心里越想越兴奋,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一团泥土,殷切的期盼它们能够被气化,然后补充到气旋之中,这样,气旋就会越来越浓,呈现白雾状,到那时,就是农奴翻身做主人的时候了!
只是我看了好一会儿,那些泥土都没有被分解成气体,反而随着气旋的运转,渐渐在气旋的中心凝成的一个小小的球形,因为泥土很少,有点像黑色的珍珠,小小一科,滴溜溜旋转在气旋的中心。我看着那旋转在气旋中心的小黑珍珠,内心其实是失望的。然后又捏了一点泥土撒进了气旋,这其实是有点戏谑的,我手里的木灵之气可谓稀薄,自己都感觉狼狈。所以索性像做游戏一样,看看这气旋到底能带动多少的泥土旋转。越想越无奈,便一点点的把泥土撒进去,最后居然有兵乓球那么大,滴溜溜的在我右手之上旋转,离着我的手掌还有个一寸左右的高度,更有趣的是,我居然还感觉到了重量。然并卵我有些垂头丧气,看着那泥球不断的旋转,我又撒了一些泥土进去,心里好笑,这要是上天文课,讲起天体的形成,多么好的模拟教材我有些无限制的加,最后气旋终于支撑不住,泥球散开,撒了一地。
我看着一地的泥土,果然是守着金山不会用啊。心里叹道,忽然觉得自己好笑忽略了一件事刚刚泥球在转的时候,似乎气旋没有变慢反而变快了这是什么道理?我重新聚气,决定再试一次,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有一个极限。速度是成正态分布的,当泥球的直径大小,跟一块钱硬币那么大的时候,气旋的速度最快。我又用左手抓了一些泥土,然后聚气,不一会儿,左手也聚了一些稀薄的气旋,手心的泥土也被气旋卷成了差不多大小的一个泥球。奇妙的是,在泥土存在的情况下,气旋的凝集速度明显的要快于右手。
有意思。我重新盘膝坐下,凝神静气,双手自然放于腿上,手心向上,拖着两个气旋。外人看来,估计就是拖着两个浮空的小球,难不成我是托球肖天王转世我去我自己都要笑了。忍住这种危机的情况下,我还有这闲情逸致,一看就是和平年代长大的孩纸。不知道老树会不会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会不会气炸了。
闲话不想了,我放空心思,集中精力,去聚集着空间中为数不多的木灵之气,逐渐的不用开灵识也能过感觉到空气中存在的木灵之气,的确是稀薄,等我睁开眼看到气旋中,泥球的外围若隐若现的出现这白云状的雾气之时,觉得是极限了,也就这么多了。那么接下来,就开始引树气了。
这对于我来说其实并不陌生,但此刻的感觉非常奇怪。毕竟不是蒙山,也不是老树的主场,我丝毫没有底气。但是让我意外的是,聚气非常的顺利,白色雾气形成的茧子上不断散出白色的气体,这些气体跟我手中的木灵之气有些区别,更加的洁白,更加的醇厚,与蒙山的树气也有些差别。打个比方,一个是二十年陈酿的酒头,一个是十年佳酿的二道品。果然,老树说过的,蒙山的树脉和地脉分离好久了,树脉气息不稳,所以树气才会质量差。想到老树封山育林的手段,我倒是很欣慰,过不多久,蒙山的树气也会变得好起来,有了灵气,会更好吧。
开始我还在犹豫是不是吸收了老树用来封印空间的那些树气,后来树气越来越多,封印墙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从我聚集而来的树气之中又吸走了一切不断补充自己,我就明白了,这些封印不仅仅是用来封印我在的空间,更是老树的仓库,他现在做的任何法术,都是从这座封印之墙里调取。怪不得他说,我是这次战役的重要角色,他是怕自己存货不够。这样挺好,我努力给他聚集树气就是了,放心吧,管饱!
第六十三章 本体()
我不知道老树在搞什么,视野一如既往的黑。所以我能更专心致志的沉浸在封印的空间中,聚集树气。我惊讶于昆玉山的树气之丰厚,即便我木灵之气稀薄至此,聚集而来的树气却源源不断。当然,这跟之前的地气相比是差了不知道多少档次了,毕竟地气是树气孕育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有的硕果。
终于,老树出了洞壁,我突然睁开眼,吓出一身冷汗,他竟然悬在半空中,而脚下就是那无边血海。
“专心聚你的树气,刚有点起色,怎么就断了?”
老树没有张嘴,冷冰冰的声音通过脑子,直达灵台,我才回过神,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边的峭壁之上竟然伸出了许多细细长长的树根。而我和方觉刚才所处的洞口就在这个峭壁的上方。
得了命令,我听从老树的指挥继续聚集树气。而他则慢慢的下降,直到快接近血海海面。那些树根就像吊威亚一样,吊着老树在海面上移动,缓缓的靠近葫芦。
等到了葫芦跟前,我才看到,玄沌子赤膊上身,盘坐在葫芦之上,整个身体表面都画满了符文,双手结五岳印,双目紧闭,双眉紧锁。
老树见到此状,先是冷哼了一声,说到:“百年孕育的灵葫芦就让你们这样给废了。”
我察觉到了老树话里的不悦,心里明白,毕竟是它的同类。平日没有见到玄沌子有这玩意儿,所以必定也是可大可小的宝物。
“他还活着么?”我从灵台跟老树对话。
老树见我这么问,回到:“现在还死不了。不过这老道似乎不久前受到过什么创伤,现在法力所剩无几,他为了压制母煞本体出现,不得已使用了秘法,用寿命换法力。”
“那你不救它?”我有点担心,老树会不会因为葫芦的事儿置之不理。
他摇摇头:“我救不了,他封死了自己的穴道,就算我想给他输法力,也输不进去。”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寿命燃尽而死?”我有些坐不住了,连带着双手浮空的小球也受到了影响。
老树道:“莫慌,我虽然不能给他输送法力,但是可以暂且也将他封住。”说话间,老树伸出手,按在玄沌子身上,继而从他的手掌里伸出许多树根,把玄沌子也给包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也像方觉一样,慢慢移动到洞壁,像跟树枝上吊着一个马蜂窝,最后也像方觉那般给拉近了洞壁。
好么这跟蚂蚁搬家,屎壳郎滚粪球有什么区别,都给藏土里去了:“你这是打算单打独斗?”我无奈的问老树。
“你且看着,我来教你树语者最擅长的东西。”把玄沌子安顿好,老树悬空浮在血海之上,脚下的血浪似乎少了许多安分,在玄沌子被老树封了之后,海面上开始出现了许多小漩涡。
老树冷冷的注视着这些漩涡,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忽然,在我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老树突然飞速的向前移动,他并没有改变任何姿势,只是那些吊着他的树根带着他急速前行,等停下来,我才看到这下面的海面正在蠢蠢欲动,水面的波纹越来越明显,很快形成了一个漩涡,比着旁边的那些都要大上许多。
“在这里。”老树闭了眼睛,我的视野一片漆黑,只感觉手上有气息快速流过,但我却看不见,只能感受。等老树睁开眼时,他的手心里多了许多碧绿的叶子,老树握紧树叶,又将他们向着漩涡撒去。
那些树叶纷纷落下,却不疾不徐,悠悠荡荡,等飘落在水面上时,俨然是一个有趣的图案,像一个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