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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我。鼻血没有停止,流的更快了擦咧,我去。这是不想理我?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心里琢磨着,难道是因为我强行动了下食指从而引发了鼻血之灾?算了,不管了,照这么个流发,一会儿就得是喷血的状态了,不能流鼻血而死吧。我叹口气,寻找着刚才食指牵动时的感觉,不管了,得先塞住鼻子。
找到了,就是这个。一个闪光扫过脑海,继而我的食指毫无压力的抬起来了。哼,我努力的张开整个手掌,禁锢的双手就这样被我撑开了。无论如何,还不是被我解开了。我哼笑着,抬起手臂擦了下鼻血,一只手臂举高,另一只在身上翻翻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塞住鼻子。纸巾?没有随身带的习惯。只有一个笔帽?不管了,我拿出笔帽先塞住一个鼻孔,再去寻找其他可用之材。
不过,没等我找到,又出了状况耳朵也流血了我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湿黏的液体。黑暗中,我分辨不出颜色,流血的感觉我没有表哥熟悉,但是我确信是血。是因为我强行动了身体?除了这个好像没有别的原因了。没等我接受现实,眼睛也开始模糊了这是要七窍流血么
“那个谁,能解释一下么?这种状况正常么?”我闭着眼睛,还是有血不断的流出来身体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这是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是我的眼睛,耳朵,鼻子,都在流血。除了身上隐隐的痛仍然没有停止之外,流血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心理上的不适感要强烈更多。我已经放弃擦血,或者是堵了,随它去流,只是这么个流法,正常么?倘若不正常的话老树为何不出来?难不成他想等我死在自己的灵台之上,然后取我而代之?好吧,我承认这种想法小人了些,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以解释我现在的状况?
嘴里泛起一阵浓腥,我苦笑了下,嘴角就开始流出液体了呵,突然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说了。它流由它流,自会梦中醒。我是心存这种侥幸的,所以,干脆坐了下来,发现水比我想象的潜,水面上弥漫着一些白雾,像是开水冒出的热气。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树气瀑布之下的浅滩中,水面上腾起的白雾,水波偶尔反射出头上光点的些许亮光。万籁寂静中,我甚至听到了耳朵里汩汩流出的血液回想近几个月的事情,虽然我对所谓的木灵之气还是糊里糊涂。但,事情的发展完全背离了我的初衷。我想要恢复常人的生活,却像一个诅咒一样,一步步走的更远。到如今,竟然自愿去觉醒。
第三十二章 觉醒()
很多事情都是迷。
真如道长说的两个封印呢?或者说三个封印?老狐狸解开的,不过是之前的老道士和真如道长的那个。而我身体里应该还有个封印。老狐狸的话是说我身体里只有两个,另外一个是所谓的木灵之气,我不怎么相信狐狸的话,但老树精也这么说,它不像是会骗人的那种。那么说真如道长说的是错的?我看不像。方觉的电话成了空号,我突然又想到了103的死亡事件换做如今的我,是不是有能力去管这事儿了?我仍然觉得没可能。再说,我不想做这些事,本身我的家庭也不相信这些,尽管我如今见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确认了另外世界的存在,仍然不想踏入这个圈子。死亡,在这个圈子应该是家常便饭吧。我不想死。管鲍之交,管仲逃跑的时候,鲍叔牙说的话,我还记得。我会做逃兵么呵呵,如果我做了,回家也是个死吧。
想到网上的那几个字,还有老树精说的行尸,我知道有敌人出现了,这其实很搞笑,我一直是一个息事宁人的类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但另外的这个世界里,我完全是个新手,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上麻烦,还会赔上性命,就比如这次,天知道是个什么来头,每一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行规,水都很深,我习惯了自己的圈子,打生不如混熟,这是常识。而如今,很明显,我进入了一个新的地方,就算我貌似看起来好像很有天赋的样子,但是有天赋的多了去了,我都不知道排老几。另外,就算我是强中龙,强龙还打不过地头蛇呢,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为毛我偏偏就有这种感脚呢。好吧,如果说我其实是个悲观的人,我承认,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我也知道,如果是责任,怎么都躲不开的,毕竟,我还有铮铮铁骨,不能软趴下,也所以会落入这般田地。
老狐狸花妖常夏,还有那个神秘的保镖黑哥,以及我现在怎么叫也不应声的老树精突然一个想法略过,或许,不是他不理我,而是他没办法理我难道他遭遇什么?或者是因为我强行动了身体,而使得他受困?我记得食指动的时候,特别的感觉
七窍流着血,抬头看着那个光点,像是地心世界的天空破洞。也许我习惯了在危难之中山穷水尽之时的贵人相助,忘记了什么叫天助自助者,是时候靠自己了。没理由在这里等血流尽而死,不是么?
起身之前,我掬水洗了洗脸,感觉清爽了许多。抬头看瀑布一般的树气,退后一步,伸出手,让树气流在手心,才发现的确可以称之为气或者是汽。这东西对我有用?我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都说我与树木有着一种诡异或者说神秘的关系。这树气让我疼痛,让我流血,我苦笑着,但是大家都还说它对我是好东西。
喝了它我心想到。似乎有点怄气,又有点赌的心态。然后,张开嘴,让瀑布冲到嘴里,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汽水么似乎有一丝丝的甘甜,但不是什么山泉。我觉得我可以喝更多,所以弯下身,捧水而饮,突然觉得越喝越渴,直接把头埋在水里喝起来。我觉得自己有点陷入疯狂了,这样不对,潜意识不停的提醒我,喝水也没这个喝法的,可是我停不下来,内心的恐惧和疯狂的喝水行为同时出现在我的身上,这样肯定不对
“喂。”
一个声音非常突兀的响起,其实声音并不大。可是我却愣了一下,随即发现眼前的场景变化了真像盗梦空间,突然就从一层到了另一层鬼压床?水呢?我四处打量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像做梦,对了,血抹了一把脸,没有血渍。
“怎么又回到这里了?”我转头问。刚才喂的那一声,声音我已经非常熟悉了。
他不说话,安静的坐在那儿,注视着。我也不说话,反正血没有了,树气瀑布也没有了,等着他回答。
半晌他才道:“我不知道我看不到你眼中事物的样子,这是你的灵台,我只不过是暂居于此,我不是你的本命树,所以跟你没有共鸣。在这个地方,你看到的东西只有你自己能够看到。”
我努力理解他的话意:“我刚才叫你算了,你为什么叫我?”
“树气断流了,你在吸收树气。灵台有崩塌的现象。”他不疾不徐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我看到有树气的瀑布,从天上的一个光亮的入口落下,冲刷在我身上,身体不能行动,后来强行动了,就七窍流血,再后来我觉得口渴就喝了树气。”
“这没什么不对的。灵台入口是之前胡三用我的残根给你解开的,你身体侵袭浊气太久,闭塞树气也太久,几乎完全堵塞了,在灵台中无法自由活动也很正常。能够强行移动就算是污浊清掉了不少,七窍流血是你体内污浊溢流的表现。至于你想喝树气,这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饿了太久的人,不能给太多的食物,这个道理你懂吧。”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估计这也是他说我灵台有崩塌现象的原因。
“你现在的树气吸收了不少,但你还不能消化,所以灵台不稳了,不过不要紧,这倒是便宜我了。”说话间,我才发现他的情况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我之前竟然忽略了他的脚下。本该是脚的地方竟然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根,我居然头皮一麻,不过随即意识到他本来不就是个棵树吗,看着他长的像个人样,就真把他当人了。那些树根牢牢的伸入脚下的黑暗之中,不知道是附着在哪里。
“然后呢?”我看着他跟我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了些力气于是问到。
“等。树气断流了,要等一会儿才能出现,现在蒙山的树气稀薄了很多。什么时候你灵台清明了,自然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等我苦笑了下,反正这里的时间是错乱的,等到地老天荒,在外界也不过只是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