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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之后表哥说,不管怎样,苗先生也是受累了的。对于那个老狐狸的说辞,他也不太信,狐狸狡诈这都是有数的。问我怎么想。
我脑袋有点乱,老狐狸的话我的确不信,但是梦中的那个女人
“之前有些事瞒着你,”我缩在副驾驶上,觉得这趟有点悬,所以决定把表哥踢出去,我俩不能都进来:“如果你答应不掺和,我就告诉你。”
表哥开着车,听到我说这话,有点不相信是我:“胆儿肥了?开始跟你哥讲条件了。”
“咱俩不能都进来,万一两个都殇了,家里受不住。”我平静的说。
这话一出,揽胜就华丽丽的停在了前后无人的山路上。“你给我说明白点儿。”
我整理了下思绪,决定全部跟表哥坦白。然后我用尽量提高可信度的用语,把方觉,风舞阳,真如道长,还有我体内两个封印的事儿和盘托出。其实也就说了十几分钟吧,“像小说不?不跟你说,一来是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二来,这事儿不正常,知道的人多了,吓出一批精神病也不太好。”
表哥听完,的确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抽根烟,没有狠命的吸,很平静的抽完,估计最近这种事儿见多了,他也见怪不怪了。
“所以,对于老狐狸的话,我只信一半儿。但是我决定按他的话去做,我毕竟是个护林员,这里不能再死人了。我怀疑老狐狸说的千年老树,很可能就是这里以前的山神爷爷,如果真的能救出来,倒也是桩好事。”
表哥恢复了平静,掐灭烟头扔烟灰缸里,说道:“如果老狐狸是骗子呢?”
我拿出手机:“如果它是骗子,万一我遭遇不测,你就打这个电话,告诉方觉,让它过来行善,他有真本事,出家人不会推脱。”
“你这是赴死的决心了?”表哥表情一换,苦笑着揶揄:“没看出来你还有壮士断腕的豪气。”
我懒得跟他斗嘴:“肖家我是独子独孙,不能义气用事。不过,这事儿既然必须我去,也不能逃避。总之,往好里说,如果山神救出了,就算我的封印开了,他也能给我再封上不是,就算他封不上,我也早已打算要去茅山了。打了补丁的,总归不如原装的好。如果风舞阳真的是茅山的,那么此去也不一定就会落空。”
表哥听完我说这段话,顿了一下,忽然就笑了,将手按在我肩头:“喆喆,你长大了。哥不能再把你当小孩儿了。”
我白他一眼,心道你才知道啊,反正我早明白,在家人眼里,我永远是那个珍贵的种马,而我哥也常常是把我当稀有动物。这也不怪他,小时候一拉着我去找狐朋狗友,就会被我二姑训,一旦想拉我去见识见识群架,少不了姑父的一顿胖揍。“别的就不用多说了。三天后老狐狸会来找我,估计不是附身,就是原型。你就不要掺和了,我会跟你及时汇报的。”
表哥沉默了一下,发动引擎开车。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重,他没再开口。很少见他这种状态。我觉得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撒手不管,但是他也明白,的确不能兄弟俩都往里跳。如果能够代替,我绝对相信他会把我踢出去,但是这事儿老狐狸说非我不可,我苦笑,如果**彩也这样多好。
果然,把我扔护林所门口之后,表哥说:“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不跟你去了,不过我会找个专业人士保护你,还有及时电话给我报信儿。”
也成,多个人当帮手也不是坏事儿。我点头之后,表哥就一溜烟儿走了,看着所长从门里走出来,我又笑,你说着父子俩。跟所长汇报下,我跟表哥去种植场了,二姑父哦了一声,说要是表哥有我这么懂事就好了。
我听完一头黑线,这话换到我爸嘴里就是,要是我有我哥那么懂事就好了不都说娃是自家的好么。
三天后的晚上,我不值班,十点多的时候,在宿舍里玩游戏。心里才么着,老狐狸啥时候来,还有表哥说的专业人士呢?
正当我等的有点心焦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心里猛然一紧。半夜鬼敲门么不过还没等我去看门,外面陈哥在叫了:“小肖,下面有人找,说是你朋友。”
“哦,来了。”我拖拉上鞋子,开门跟陈哥一起下楼。
陈哥提醒哦说,那人长的跟黑社会似的,让我小心点。
我笑说没事儿,表哥的兄弟。陈哥听我这么说,便放心下来。
不打扰陈哥值班,我把黑脸大汉引到隔壁办公室,倒杯茶。
“兄弟怎么称呼?”我招呼到,表哥也奇怪,直说给我找了个保镖,是谁都不清楚。说是熟人介绍的,帝都来的人,绝对可靠。我不知道他说的可靠指的是什么,技术过硬还是人品过硬。
“叫黑哥吧。”黑脸大汉伸手把墨镜摘了。我看到他面孔并没有横肉满天飞,还挺利落的一个人,就是有点胡茬,络腮的。看样子应该比我年纪大,叫个哥应该不过分。
“黑哥是陆爽安排的?”
大汉点点头:“我的雇主是叫陆爽,不过没见过。”
黑哥说他有“经纪人”,这次的委托是经纪人接的,他也就只知道雇主叫陆爽。我问他知道我的事儿不。黑哥淡淡一笑,说反正不是人事儿。我听了之后明白他是知道这里面的大概了,但是这话听着就不舒服。不等我反驳,黑哥下吧点了点门外,说道:“来了。”
第二十章 解封()
来了。我顺着黑哥的指引看向门口,却没人敲门。
黑哥重新把墨镜带上,起身说:“走吧,贵客不进门,咱们出去迎一迎。”
我推开屋门,外面便是那空旷的场地,只见一个黑影闪了过去,并没有见到什么人。转头看看黑哥,他嘴角挂着一抹笑,也不言语。我明白,黑哥刚才也说了,他就是一个保镖,不管我去干什么事儿,只是保护我的人身安全而已。
这样更好。没见到有人,我估么着应该是老狐狸自己来了,去跟陈哥打个招呼,说在附近走走,聊聊天。陈哥让我注意安全,就又去看电影了。
我反身出来,跟黑哥说走走,然后就离护林所远了点。心道老狐狸该出现了,之后果然看到有黑影从林子里出来,慢慢走走停停靠近了我俩。
等它近了,即便我有心理准备,也不住惊叹,好大一只狐狸,差不多赶上二哈了。仔细一看,那不就是我梦中出现的那只么?老狐狸没骗我。它只是静静的呆在树下,并不靠近,盯着我身后的黑哥。我知道,它是在忌惮他。
黑哥倒是看到狐狸之后面不改色,一副超然事外的模样。
“是胡三爷么?”我低声问道。
老狐狸点点头,突然开口说人话:“那家伙是谁?”
“我表哥来不了,找个人来代替他。”
“哼,你还是不相信我。也罢,都一样,跟我来。”说罢,转身往护林所后面走去,那步伐,我看着颇有点闲庭信步。
我看了黑哥一眼,他不说话,看来摆明是只来看戏的了。我只好跟上老狐狸。走了十几分钟,老狐狸停了下来。
我四处看了下,这不就是那晚我和表哥摔下来的山崖下面么。
老狐狸在断壁中扒拉了几下,对我说:“你过来。”
我用余光再度看了一眼黑哥,他不为所动。我心下叹了口气,看来的确是指望不上这个人了。不过说到底,我也不该有这种依赖的心里,本来就决定自己单干的,算了,就当这人是个安全保险吧。想罢我便靠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害怕的感觉。
过去一看,老狐狸在山壁上扒拉了几个坑,这是要我攀岩的节奏啊。我看了它一眼,绿莹莹的眼珠子反射着月光,我没开手电。心下咬咬牙,右手便搭住了墙上的坑,一鼓作气,往上爬。攀岩我玩儿过,但这种地形上,没玩过,而且这也不是攀岩啊,土很软,我动作很小心,生怕哪块儿土坑被我扒烂。虽然不高,但屁股三瓣儿的感觉总归不好。老狐狸见我开始爬,看了一眼黑哥,自己也一跃而起,踏着断壁蹭蹭蹭就超过了我,然后我见他挺在一截突出的树根上,对我说:“到这里来。”
看来之前它扒拉的坑都是为了方便我了。感激不尽啊,我心说着,一边儿狼狈的拽着树根爬了上去。转眼看了一下黑哥,他仍然在地上站着,抬头看着我俩,不为所动。再看老狐狸时,发现它已经把黑哥忽略不计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