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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我倒是紧张了:“那为今之计,师父有何打算?”
红豆杉老爷子说到:“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慢慢疗养,十年八载的,也能恢复神智,至于完全恢复,怕是久了。除非”
“除非什么?”我忙道。
“除非,”红豆杉老爷子伸手一指我,“能找到给你种下封印的那位高人。”
“您说天山女神让我去找的那位?”我把天山雪莲清箬茗的事情告诉了红豆杉。老爷子陷入了相当长时间的沉思。
“我好像有点猜到这个人是谁了。”红豆杉老爷子若有所思道。
“谁?”我立刻追问到。
老爷子神色有些怪异,欲言又止,半晌才道:“不可说。”言毕,忽然又变得疯癫起来,“你找到他就知道了。现在跟你说说封印的事情。”
我点点头。
之前,老爷子说过,我是承封印而生的。“事实上,不能叫封印,而应该叫做灵种。”
我愣在那里,完全懵逼。
“它是活的。就跟树种一样。不过灵种,更像是一种法则的传承。”老爷子娓娓道来,我听的走心。“人可以生育,那灵呢?灵的传承便是通过灵种。灵种和人的生育并不相关。但灵种的诞生,如果承受者是人,那就要藉由人来生养。换句话说,你既是人,也是灵种。作为人,你可以入轮回。一般的天地灵种,一旦入了轮回就会消散。但人为的不会,你必定会走上树语者这一条路。因为你是继承者。”
继承者“这么说,我觉得有点搞笑。”摸摸脑袋,我如实相告。“继承什么?”
“灵种不是随便现世的,一旦现世,必然有它的道理。”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早该想到的,不过,本以为是本人懈怠了,现在想想,怕是个阴谋。”
“阴谋?”我笑,“这成了阴谋论了么?”
红豆杉老爷子摇摇头:“你不懂。这么跟你说吧。什么是规则?”
我怔了怔,规则,“那就是规定的法则。”
“什么是法则?”
“有很多意思,字面的说法应该是自然之力。”
红豆杉老爷子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法则是自然之力。你们人类道家不是说,道可道非常道,佛家也说过,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运行是有它自己的规律的。而规则不同,规则是有人定的,什么样的人定规则?”
这话说完,我似乎有点懂了,却总是抓不住重点:“游戏规则总是由强者来界定。”
红豆杉老爷子,点点头,闭上眼不再说话。过了许久才睁开眼对我说:“这里就是你的家,需要树气可以随时来取。花草树木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却又最柔弱的存在。是时候重新洗牌了。你好好想想,既然强者界定了规则。现在的规则是什么样的?关键点,在给你种下灵种的那个人。树木其实生命更为悠长,花草生命力也旺盛。时间拖得越久,其实对人类自己越不利。那些人,也该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你的阻力不会太大。”
这话说的深奥,我听不懂。但红豆杉老爷子却没再多说。只道他自己也要去修养了。这一修养怕就是十年半载的事儿,
留下两句叮嘱,一是,叫我吸收满树气再离开。二是说,他发觉我的灵台上,有灵根发芽了。
“醒啦?”黑哥吃着烤鸭,看我从树干里出来。
“我就没睡过,何来醒一说。”我伸伸懒腰。
“哼哼。见过白胡子老头儿了?”
我对他点点头,“见过了。”
“如何?”
“更加渺茫了”这是实话,我抓抓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长长了很多。“想想,好像一切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为什么我现在忙成狗?”
“哈哈哈,因为你傻呗。”黑哥差点笑喷,“你有什么打算?我可是等着你去赚钱的,要弹尽粮绝了。”
“滚。你从那病秧子少爷身上拿了多少?”一提到这事儿,我就想到当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情景。
“天地良心,根本没拿多少。”黑哥举起右手发誓。“那点儿钱,随便吃吃就没了。哎,我说,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
切,看着他换话题,我也懒得揭穿他,不过说到下一步我的想法倒真的很多。
最要紧的有两件事。一个是姚晶晶,一个是玄沌子。救姚晶晶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但想要去救人,就得等玄沌子醒了,问明白才好动手。另外风舞阳,我是不是该去云雾山真如子道长那里去问问。悬壶这边暂时没什么。那个济世道士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有个关键人物,就是风舞阳的老爹,茅山派的掌门,玄沌子的师弟,他是个什么人物?
除此之外,红豆杉老爷子说,最重要的是去寻找清箬茗的情郎,我身体里封印或者说灵种的主人。说到继承者,我又继承了什么?这关乎到我的身份和未来何去何从。问题是我其实没太多好奇。只是觉得,清箬茗危在旦夕,如今红豆杉老爷子的本命人也半死不活。如果我不去做些什么,似乎不太人道。
可是,话说回来,谁特么又对我人道了?我放着家里老人不能去尽孝,放着学业不能去完成。年纪老大不小了,连个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还有老树,煤球。还有姬秀姬雪,那行尸,冰种尸胚。
想到这些,我捶捶脑袋。
“你这是”黑哥啃着鸭腿,一副无所事事的闲痞子模样,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
“走!去崂山。”
“哦哦,去找小道姑还是老道姑啊?”
不去理睬黑哥的调侃,我直直地往山路上走,车子就停在那里。事情再多,饭也要一口一口吃,先解决了茅山的事情再说吧,最简单的莫过于先找风舞阳。
205。再临雾云观()
如果让我选,其实做火车比开车来的舒服。但我们要去的地方都比较偏,如果用腿,我不介意,只是怕惊扰了路人。一路上,基本上是我开,从福建到青岛,是个什么概念。正常开,要16个小时之多,但我们总归是不正常的。
其实不正常的应该是黑哥我是绝对不主张超速的。但这货说反正车不是他的,随便去扣分吧几次交涉未果,我默默的替表哥问候他。如果你在路上看到个撒欢儿的桑塔纳,搞不好就是这老哥
黑哥问了我茅山的细节,我大致的讲了讲。
他笑着对我说,“我发现了咱们两个的一个共同点。基本上算是没老师,不是没人要当,而是没人当的了。当年我特么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跟你现在情况差不多,没人能教你。就比如你保姆吧,他能教你什么?他那一套都是树的,跟人差别大了去了。不过,现在有了个树语者,或许以后他醒了,你能问问他。这点儿你比我好,老子这才真是天下独一家,别无分号。另外你说,还有个树语者,我听着邪乎,这么个牛人得是什么来头?”
我摇摇头:“别问我,现在一头雾水的应该是我。”
一路上,黑哥吃着各地的美味儿,我就抱着葫芦啃苹果香蕉,这待遇差别就不提了。
好容易挨到崂山,我硬生生凭着记忆找到了风凉涧最后走丢的地方。便跟黑哥把车停在那里,下车徒步。
上次来的时候,是风舞阳带路,这一次,只有我和黑哥。
“怎么走?”黑哥扬扬嘴角,面对着葱翠的树林,斜着看了我一眼。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指着这树林,“应该就在这一块。”
“卧槽”黑哥伸手拍拍我肩膀,“哥自然是有办法,可是,有你这么快速,方便,便捷的眼睛,舍近求远,舍简取繁,你觉得符合社会意义么?”
。
我叹口气,点点头,“成,我明白了。”
“废话,本来这事儿就你惹的,还不赶紧找?”说着,他掏出根儿烟,把火机往最边上一架。
我伸手给摘了下来。
黑哥愣了下,彻底服了:“我说你都多久没干了?职业本能该改改了吧。这里湿气这么重,我特么扔树上都着不了”
没搭理他,我将手按在树上,开灵识去看。
之所以刚才问黑哥,不是我连灵识都懒得开,而是我开过,粗略的过了一遍,没什么区别。难道是那所谓的洞天福地?我不知道。
只好求助于老树。
老树只淡淡的道,不是洞天福地。崂山有,但不在这里。只是比较精妙的伪装罢了。
这个我不懂。
老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