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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算我已经换了阳气,但我完全不懂你说的阳气供养核,这种高级设备目前还没有出现实质性的专利。我之前能够产生阳气都要靠黑哥的那把吸阳砍刀。”
老树等我说完,道:“有我也一样。”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见他手掌一番,手心里多了一颗种子。这种子通体碧绿,饱满欲滴,翠色夺人眼帘。
“你先前怎么催发阳气,现在就怎么做。”
我没有多言,运转木灵之气,果然体内的阳气丰盈了许多。说来奇怪这些阳气经由我的身体,传到手掌,居然被这种子给吸收了,而且有些萌芽的趋势,不一会儿竟然真的萌发出了两片子叶。
随着我阳气供给的越来越多,这种子的萌发也越来越明显。
过了一会儿,老树对我道:“够了,差不多了。”
我这才收手。
老树则将这萌发了四片叶子的种子,轻轻置于玄沌子的左胸之上。那种子的胚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迅速钻进玄沌子已经没什么弹性的皮肤,并生出了许多须根。
黑哥哦了一声:“单就治病救人这一条,你是难逢对手啊。”
这话肯定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老树说才是,黑哥定然是知道现在主控我身体的不是我自己。
老树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看着这种子逐渐发芽生长,不多时,将玄沌子缠了个严实。然后一抬手,这地下翻出几根树根,将玄沌子拉入地下不见了。
老树转身对黑哥道:“你去跟这家的主人说一声,要他派人到昆嵛山的地脉脉眼上,放上一个日晷。每天日中之时,挖地一尺。逐日加深,直到见到老道士的肉身。挖出来之后,用参须吊命,连续七日。之后等他苏醒,好好调养。不出一个月,应该可以下地行走了。”
黑哥笑:“这是你在下命令么?”
老树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他。
黑哥投降:“好好,我去。你钻地吧,回见哈。”说罢,回地上去了。
老树没跟我说话,而是真的如同黑哥说的那样,钻到地下去了。不过我感觉的到,他可不是一个人在钻,而是拖着玄沌子的身体,迅速的穿梭。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在魔都,他也让我往地脉里钻过,忍不住问:“前几天你让我往地脉里钻,是要避过那些追兵?”我本来是这么认为的,但又觉得有点不像。
老树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不是。我是顺便让你做点好事。”
毛?我愣了下,随后老树的解释,我直接无语。
原来他在魔都休眠的这段时间,醒来发现魔都并非没有灵根,而是近几十年来的大建设,向地下要空间,把灵根挖断了不少。很多灵根受损严重,为了不死,便都进入了休眠期。逐渐的这里的灵根,与地脉的地气联系逐年减少。一方面,地气没有阴阳调和,有些到处乱涌,所以出现了很多阴盛的地方。一方面,没有了地气的灵根,更是降低了树气的产生,恶性循环。
老树见我灵台树气丰盈,便临时做了决定,让我用树气生生开辟一条小路,将树气和地脉之间再多一点联系,聊胜于无么,反正这一条打开了,附近的灵根多少会有些收益,虽然不见得有多么立竿见影的效果,总归是有益的。
我罢了
老树安置好玄沌子之后,我在山上等黑哥来接我。没有再见太虚道长,临时找个旅馆住下来,洗洗澡,给手机充充电,想着给方觉发个消息,让他如果有空,过来照看下玄沌子。我也好去腾出手来找找风舞阳。
不想,群里跳出的消息,让我大惊失色。
实验室群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大家都商量着该做点儿什么。原因是姚晶晶死了
对我而言,说不上是晴天霹雳,但绝对是艳阳天的炸雷。
本来我想要找玄沌子来,除了归还一醉葫芦,另外跟他说说风舞阳的事儿,其实还有另一个事情想要问个明白,那就是悬壶道长和姚晶晶这件事。不想玄沌子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自然也无从问题。
鬼柳之前说的空明鱼和冥玉,我心里就很是担心,只是碍于姚晶晶和悬壶道长师徒关系,而我也蜷缩的活着,就没有精力多问。况且之前姚晶晶还给我发过消息,一切都安好。这过了年才几天,突然就出了这种事情。
我难以接受!心里突生出一阵恶意,这件事,悬壶那个臭道士绝对逃不了干系!我眯着眼,握紧拳头。心里一阵难过,而我也逃不了责任。
192。追悼会()
方觉赶来的不慢,但我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
玄沌子被老树安放在昆嵛山灵气最为充沛之处,由于玄沌子本身是修道之人,灵窍早已开启,何况他本就是道中高人,不用去硬灌,自身就会本能吸取灵气。更有地脉阴力温润作床,加之老树给他的追加的体外供“阳”装置。按照老树的意思,假以时日,就能恢复,因为玄沌子说白了,不是因为中毒,不是因为疾病,完全就是受伤未愈在先,耗尽内力在后,纯粹是给累倒的。每日正午挖地一尺,不过是让他逐渐适应自然的阳气,减少对供阳装置的依赖性,有点理疗的性质了。
玄沌子的事情暂时得到缓解,姚晶晶的讣告随之而来。我联系了实验室的师兄,说明了要参加姚晶晶的追悼会。
他也跟我大致说了一下姚晶晶的情况。
脑溢血中风。
前天在魔都某医院不治身亡。消息已然证实。停灵三天。因为实体运送不方便,姚晶晶的父母决定在上海火化,再带骨灰回山西老家安葬。
追悼会在龙华殡仪馆举行。
师兄问我要不要来学校和大家一起去,我婉拒了,问清了时间和地点。我决定直接开车过去,无论如何,我得送她最后一程。
要说我跟姚晶晶关系有多密切,倒也不尽然。只不过,她毕竟是我的师姐,这人事实上挺好,平白无故,就因为某些人的私利配上大好年华的性命,我替她不值。只可惜我早有察觉却没能阻止,如今恶人逍遥法外,怎能让我不动气,怎能让我不动怒,又怎能让我不自责?
鬼柳的话像魔咒似的萦绕在耳边。你妈的脑溢血,我用手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冷静下来。
我匆匆对方觉交待了一番,便开车回魔都。
一路上,黑哥也不问,我也不说话。直到快到魔都的时候,我才对黑哥说明原委:“姚晶晶死了。”
黑哥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姚晶晶是谁,我也没有提起过鬼柳和姚晶晶的关系。更没有说过上茅山的原因。但是黑哥什么都没问,我开始觉得他是无所不知的。但现在想想,他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洒脱的人。反正天塌下来有地接着,遇到事情再处理的德性。
所以,他跟着我上茅山,根本就不知道我去干嘛,怕就是单纯的想跟着我罢了。现在想想,他可能是真把我当了搭档,或许是觉得跟我解决了问题才能更好的接活也有可能。
“茅山,你了解多少。”我终于开口问他。
黑哥吐了个烟圈:“这些个门派,大多有专人跟当局联系,当然内部也是自治,上下级的管理大多是一个摆设,你说了解吧,知道一些。你说很了解吧,这个也难。比如说,之前跟你说圈子里的人。谁是圈子里的人?你可以理解为大家都知道的一些非正常人类的集合。在这个圈子里有多少人?本事分别是什么?地位如何?这个很少有人看的明白。我混了二十几年,也就知道个皮毛。像老彭,你觉得他在圈子里地位就高么?不见得,特别是修道的,很多命长的,都不把世人看在眼里,认为世人生命转瞬即逝,对于老彭身后代表的当局,只是表面上的敬重罢了,何况是那些经年历久的宗教派系。”
对于这种答案,我不稀奇。沉默了一会儿,我把姚晶晶的事儿从前到后跟他说了个明白。问他的意见。
“我想的跟你想的差不多。不过,毕虎养小鬼的事儿我虽然有所耳闻,但抢夺月华这种事儿,怕是他应该没有份儿。至于你说的悬壶道士,我也听说过。明面儿上,圈儿里人缘还不错。我只是奇怪,他要通过这种方式取得月华,值得么。”
我更不知道了。“玄沌子呢。太虚道长呢?”
“像他们这种属于半隐世的,通常就算跟外界有联系,基本上也是单线儿的。我呢,基本上也属于半游离,所以,不认识不了解也很正常。说起玄沌子,我只听说过是茅山的人,以前挺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