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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这个字非常贴切,顺着树根,身体慢慢爬树气在流逝,灵台上的树气被慢慢的抽离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不过,最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磨练,而是我看着树气流逝,心如滴血什么时候我这么抠门儿了唉。
随着慢慢的爬行,不知道多久,缓慢的过程能够无限拉长时间的感觉。不过,我发现,越往上走,我身体里的树气流逝的就越慢,但周围树气的下行就会越快,像是下面有个抽气机,把地脉的树气不断往下抽。只是这抽气机的功率很小,虽然对我来说,这树气已经是非常湍急,但毕竟只不过是一条树根而已,就算魔都的树气非常的稀薄,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不然我会担心这些树气会被抽光。
这不是问题所在,目前的问题是老树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我本来以为他是为了让我躲避什么东西,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止。
在某个时间点,老树突然开腔了。
不要从原来的地方出去。
他是这么说的。我便照做,心里已经有些不爽。想来,之前那种状况怕他应该是有所预知的。
越是接近地面,那股引力就越微乎其微,等到回到树根层的时候,我已经是行动自由了。避开之前的地方很远,我才从地下钻出来,发现已经离开车站相当长一段距离了。貌似在沪西的某处。
时间么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我苦笑了下,换句话说,我在地下折腾了一整夜环视了下周围,绿草如茵,灌木成群罢了,还是先去换票先
说话间,矮树丛间窜出一个黑影,朝我扑来,躲闪不及,被扑个正着。这黑影不过一尺长,却直扑面门,我大惊之后,便了然了。捏着后脖儿上的皮毛,从脸上把煤球给提起来。这货一脸萌的朝我喵了一声,我才发现,煤球瘦了不少,毛色也黯淡了些,而且那块没毛的皮很是醒目,一阵心疼。
没事儿,过些时候就好了。老树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一方面放下心来,拍拍煤球,然后示意它回灵台。另一方面,自己也闪进灵台,好些日子没见老树了,此刻闲话我倒是没想多说,但刚才的事儿还是想问个明白的。况且,老树是这群故弄玄虚的里面,最实在的一个。
只不过我闪进灵台之后,不但么有老树,连个树桩都没有煤球不见踪影我习以为常,这家伙本来就擅长隐藏。但老树最不济的时候,在我灵台,也是个木桩的模样不是但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说不失望是假的。对于老树怎么说呢?若不是跟他扯上关系,怕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安安稳稳的过我的小日子。但如今,我觉得似乎是我最相信的那个。
如果没有老树的踪影,难不成,之前的只是我潜意识?或者是人格分裂?
灵台上的树气还算充沛,之前满满的一池子水,现在是半瓶子咣当加上水面上白色的雾气蒙蒙。我心里好笑,这跟仙境似的
我水面水下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其实,我的灵台到底有多大,这一直是个迷我只知道对我来说,不过是方丈之地,须臾之间。就像一个人在雾中行走,所见的范围跟能见度有关。之前也试过,走了许久回头近在咫尺。这种灵台的状态,我不清楚其他人是否也一样,反正老树在我灵台上都看不到景象,至于煤球它就算看得见,我也听不懂别人,就更别说了
钻出水面,我漂浮着跟死海似的,不用划水就能悬停。心里想着要不要喊喊,若是他在或许还能应个声。但是我喊什么呢?山神爷爷?一想到那张比我还年轻的脸,我就张不开口。喊老树精兄弟?
叹口气,罢了。我张嘴轻轻喊了一声:“老树你在么?”
“在。”
没一会儿就有了回应。
我愣了一下,然后是惊喜:“老树,你在?在哪儿?”
老树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很多,但跟以前那种面对面说话的感觉想比,还是有点儿区别的,就像隔了一层布。“我就在这里。”
“为什么我看不到?”我只觉得奇怪。
老树到:“因为我的气息不稳。”
原来如此。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一直在我的灵台上么?现在恢复了?”
老树道:“可以这么说,也不尽然。之前,我将元神放出,但似乎还留了一丝。后来我醒来之后是在一个新的地方,这里树气很是稀薄,不过值班的土地公对我照顾有加,恢复了一些。只不过在浑噩间似乎察觉到了我自己的元神,便追了过来。”
我惊讶之余,有些高兴。这事儿,我比老树知道的要全,呵呵。难得换我掌握更多的信息。总之无论如何,老树虽然看不见,气息也不稳,但总归是回来了。
回来就好。
不过,我看看时间,距离跟黑哥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一夜,我还是先去再说,毕竟还有段距离。“叙旧的话,我们慢慢聊。我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比如,刚才攻击我的是什么东西?煤球头上为什么会有块地方没毛?比如刚才在地下那种引力是什么?你为什么让我去地脉?但是现在我要先去买车票,跟人约好了。”
老树沉默了许久,然后道:“车票?”
“是呀”我回答完突然愣了下,想想这货的前科,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千多公里,两千五百里地,我只有24小时的时间”
“用跑的吧。”老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尼玛我就知道!“不玩这个不行么?”
老树回道:“我在你身体里感受到了充沛纯正的树气,你现在的肉身腐化程度很高,似乎是跟周围的环境以及你的进食有关。如果不尽快消耗掉,然后用树气重新补充阳气,身体很难提高看样子,在我休眠的这段时间,你有了些际遇。”停顿了几秒他道:“准备做一个树语者了?”
他这个问题来的突然我愣了很久。其实答案我自己也早就想好了。只不过,老树这么问出来,跟别的时候又有不同。老树之前对我有很大偏见,是因为我身为树语者而不自觉,他如今再问“在其位,谋其职。”
“很好。”他道,“所以,用跑的。”
我去
184。三重境界()
以我现在的正常速度,基本上是每小时四十公里,相当于正常人速度的八倍左右。在这个速度下我可以长时间的奔跑,自己想想也挺不可思议的。但是若是以这个速度从魔都到帝都毛咕咕一千二百公里,这还不算我现在的位置是在上海偏南的位置。换句话说,我要跑到北京,要不吃不喝三十个小时
况且如果直行经过有人迹的地方,就必须低调
要迟到的节奏么?
“时间怕不够。”我虽然已经在跑,但由衷的跟老树提出异议。
老树没有停顿,立刻回答我:“够。走有树的地方,刚好体会一下借势的意义。”
借势?这个词我并非不懂,但却不懂老树的意思。就像我们背英文单词,明明知道它的意思,但在阅读理解的时候就是不明白它的含义。
以我的理解而言,想到跟玄沌子、还有清远在鲁东清煞的时候,在树林里疾奔,有时候会借助土坡,树干一些地方,借助脚蹬的反作用力,加快行进的速度。想来,这些也在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不过就是类似于跑酷的技巧。如果再说的玄乎一点儿就是轻功了,比如电视剧里吊威亚的那种,又像是小日本忍者,在树枝上跳来跳去那种差不多。
我想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如果直接问老树,他其实是最坦白的一个,说不准正等着我问呢。“什么是借势?”
“势,就是一种趋势,树欲静而风不止,借势,虽然指的是借树之势,其实也算是接风势的一种初级方式。”
果然是老树,一点儿都没打艮,直接就告诉我了。这么一解释,我倒是觉得不太像轻功,倒是有点儿像人猿泰山了不过人家借的也不是风势,而是惯性“你是说拽着枝条往前荡?跟猴子一样?”
“也是也不全是。”老树道,“在树林里,借势穿行,就是借一切向前的趋势来提高速度,是三重境界的最低等。”
“三重境界?”我边跑边笑了,“这跟修炼内功似的。”
“不是内功,是境界,熟能生巧。”老树说:“借势不是树语者的特有,所有的生物都有借势的方法。对于树语者而言,速度提升的三重境界,分别是借势、乘风、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