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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着眉看着他,心道黑哥这是要我放血?倒不是怕放血,问题是为什么“大叔,倒也不是不能借。”我这边口一松,老严的紧张也少了几分。“只是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老严沉默了下,眼睑垂着,过了一会儿道:“小伙子,我也不瞒你。我借你这滴血是想看看你八字儿。这纸是测八字儿的,若是全阳之人,便是正红色。若是全阴之人就是纯黑色。我想找个八字儿全阳的。”
我心下明白了,这怕是黑哥想避人耳目,让我进去,但又要有所选择区分,万一老严把别人带进去怎么办。所以用这么个方法,万一带错了,他估计还有别的说辞。只是他怎么知道我八字儿全阳的?
我对老严笑笑:“大叔,如果是这样,你就不用测了。我八字儿全阳,命硬的很。”
老严上下打量我一番。
我知道,现在我的模样怕是不怎么阳气十足。看老严那眼神,我道:“大叔是不相信我咯。”
老严没有说是还是不是,顿了一下到:“这样吧,你滴一滴在这上面,若是,我给你一千,若不是,我给你一百,如何?”
我心笑,这是想用钱砸死我的节奏么?不过,我眼下的确是,一分钱也没有但,老严若非是黑哥让来的,我也丝毫没有兴趣买血。“如果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老严道:“是的话,我想雇你半天,薪酬五千。不是的话,就不打扰了。”
半天薪酬五千。我是肖喆,跟黑哥搭伴儿来讹钱哦,不,是来救人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关系。若是一般人呢?该怎么回答,“嚯,半天五千。什么活啊,危险不?”
老严赶紧摆摆手:“不危险,就搬个东西。”
搬东西我心道,该不会是躺床上那少爷?“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老严看了看我,道:“小伙子,这跟你没关系,你就说要不要赚这么外快吧。”
我犹豫了下,心说,黑哥啊黑哥,你这多余的事儿到底值不值。假装犹豫了下,我对老严说:“行,大叔,我也缺钱,这活我接了。”
老严一听喜出望外,不过还是很谨慎的,拿出一个东西。我搭眼一看,是医院里扎手指头验血的一次性采血笔。
也没多犹豫,我没有晕血症。拿过来自己往无名指上一扎。老严似乎没想到我这种气质的人,还这么爽气。我心下苦笑,跟着个不靠谱的搭档,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挤出一滴血,滴在那验血纸上。
非常迅速,转眼间,本来静脉血就很红,滴在纸上,变得更加鲜红。
我心想,黑哥该不会拿张普通白纸来忽悠老严吧。反正血滴上去,都是鲜红的
老严倒是非常相信似得,很高兴。然后道:“请随我来。”
我点点头,又道:“六千啊,说好的。”俨然一副不吃亏的样子。
“您放心,做的好还能再加。”
我心里只有好笑的份儿
180。剥灵()
事实上,当我进去之后,的确干了些体力活,也的确是搬东西。
我并没有看到除了老严以外的任何人。
进门的大厅里,放着两个木箱。没有卷尺,所以不能给出具体数据。跟一般的冰箱差不多,要长一些。
老严打了个电话,然后招呼我去抬木箱。
我,依言而行。
木箱挺沉,我还好,老严这个年纪和身板儿,有些吃力。我俩二人将木箱抬到大门口,外面有辆厢式卡车。司机见了,下来一起帮忙抬到了后面车厢里。我看到,除了这个木箱之外,里面空空如也。
让我奇怪的是,明明可以装下另外一个木箱,但事实上却没有搬。放好第一个木箱之后,老严递给司机一个纸条。司机看完又还给老严,然后关上车门就走了。
然后老严招呼我,抬第二个木箱。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果然门口又停了一辆车,跟之前的一样,这车也只装了这一个箱子。等到两个木箱都被送走之后。
老严并没有给我钱让我走,只说让我等等。
我其实也没想走,只是不知道黑哥到底在干什么。又要我血,又要我搬东西。
犹豫间,老严回来了,对我说:“还有个小事儿,进去之后,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多问,干完就可以来我这里领钱了。”
我点点头,跟着老严后脚从一层进了地下室。
老严拿钥匙打开地下室的门,我才发现,这地下室是个酒窖,借着灯光,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酒,造型考究的酒架,看花了我的眼。只是我没有时间去细看。老严反手关上了地下室的门,然后,带我绕过几个架子,停在一处。然后对我说:“麻烦您转个身。”
这话字面儿上客气,语气却不容违背。我心道,不就是不想让我看到机关么转就转吧。
我转过身不过两三秒就听见有东西挪动的声音。
老严叫我转身的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旋转门。
我跟了进去,走过一条甬道,又是一个门,这门倒是没让我转脸,老严拍拍门,这门就开了。怕是里面开的。
进去之后,里面有个人。老严道:“您要的人我找到了。”
“好。你先上去等着。”那人背对着我俩,蹲在地上写写画画。
老严应了一声,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就退出去,关上门。
我扫了一眼四周,这屋子里相当的明亮,但都是灯光照的,没有窗户。地方不小,但没有什么东西,略显空荡。
蹲在地上那人,终于停止的写写画画,站起来,转过身。
我沉默。
一副死气沉沉的面孔,不是说年纪,而是感觉行将就木之感。那人手里拿着刚才我滴在纸上的血渍,直直的看着我。
就这样僵持了有几分钟。
画风突然一变,那个本来私死气沉沉的人,突然笑道:“没看出来是我?”
我一脸无语的表情,道:“看出来又如何,没看出来又如何?不知道你拐这么多弯弯是搞哪出?”当我进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有一种熟悉的东西。说不出是什么,但不陌生。这样一来,我能猜不到么但不能确定,所以只能走一步说一步。
“你以为我愿意。”黑哥挥了挥手手中的纸张,那上面鲜红的一点来自我。“先干正事。”
我看他拿着这血:“有什么用?”
黑哥说:“你的血用处可大了。你看,这小子面色恢复点了不?”
我走过去一看,原来还有个箱子,那箱子里躺了个人,正是昨天楼上的那位少爷。面色似乎比之前有了些血色。“我的血?”我惊奇道。
黑哥摇摇头:“这是昨天你给他的阳气丸的作用。你的血还有别的用处。”
我终于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宝了:“那你不直接跟我要”说到这里突然似乎明白了什么。
黑哥丝毫不觉得脸红:“我跟你要,不就是我欠你人情了,这又不是我的事儿,肯定要老头子跟你去要咯。”
分的真清楚我汗。
“你的阳气可以让他好受一点儿,但真正能震住他最后一口阳气不敢出来的,是那天师道的锁阳阵。”黑哥边说,边把白纸上的血点儿抠下来,“我们不可能在上面给他弄,看着的人太多了。所以昨晚我偷偷溜进来,跟夫人和老严商量的结果是,转移注意力,障眼法。”
我才意识到那两个箱子“让我搬的那箱子是障眼法。”
黑哥坏坏一笑:“不止。里面是两个假的尸体,还有些礼物。”
我愣了一下
“没错,你的,和我的。”黑哥抿抿嘴,“时间匆忙,估计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过那时间也够了,况且,他们也会收到礼物。”说完,把抠下来的血渍放在地上。那里有他画的符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指着地上的东西问。
黑哥道:“这东西就相当于简易版的锁阳阵,没有你的血就不可能实现。你的血含有的不只是数量巨大的阳气,也有正阳之气的作用,嗯基本上阳气也有很多种,有这东西在,我就不怕他最后一口气出来。”
这药效还挺牛。我摸摸后脑勺。“看来的确是被人盯上了?”
黑哥惊:“你才知道?我以为你昨天就知道了。”
我也愣了下:“没感觉。”
“我们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就被盯上了,不过不是人,而是阴灵。”黑哥想了想,“我昨天之所以去吃自助餐,就是因为那边儿人多,阴灵惧怕,冲散了气味之后,再去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