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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阳气其实我是不会用的。我是个活人,自然身体也有小阴阳。但树气也属阳啊。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用了肖喆牌树气,本来没有多大期望,一试,居然有效!这眼也看得到了,心也不迷茫了,肖喆牌儿树气,就是好!所以,我就推荐大家都试试看。
好吧,我一瞬间就想到这广告词了。这是开玩笑。事实上,在我想到这个方法的时候,周身的树铠慢慢冒出了许多树气。然而,并非是树铠减弱了,而是我灵台的树气透过身体,弥散了出来。
不但如此,周围的地表也像地热一样,慢慢腾起肉眼可见的白雾。这白雾逐渐变得浓厚,却也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能见度不到50米。
这是我借用了这地下的一部分树气。想来,只是做背景,不会用太多,我就无耻的借用了。而且,当这些雾气散去,多少也会被这里吸收一些回去。
只是,难就难在让这些树气聚而不散,显而不隐。这比控制树枝和树根要难得多。于我而言,现如今,控制树木的暴涨和即收,相对已经习惯了。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但让树气造雾如此大面积的雾。其实不过半径十米不到,也是想说爱你不容易。
但,已经够了
我的对手也颇为惊讶。
周围的白雾之中逐渐显露出来一些个透明的影子。
我猜嘴稍稍上扬,哼哼就是你们了吧
那些雾气中透明的影子,似乎也顿了顿,紧接着围了过来。这时我才明白,这些家伙的确是有些惧怕我的树铠,想要揍我却又不敢下手,所以只是在我身前身后跳来跳去,像极了跳梁小丑。但,也不是决然无效。我的树铠果然越来越薄,他们似乎就在等待着树铠消失的那一刻。
我心中觉得好玩,就相陪他们玩玩。故意露出手臂上一段,收了树气,肉露在外面。那些个鬼,眼睛尖的,立刻扑了上来,我只感觉到一阵透心凉,心飞扬。一下就忍不住了,立刻用树气把那股阴冷之气给逼出体外,然后打了个哆嗦。果然不好玩
看了一眼对手,环视了一下裁判,心道,算了,老子还有五场要打,不能跟你们耗着玩了。
然后抽出了微微震动的尘斩。
尘斩一出现,那些透明的鬼影就纷纷后退了几步。
哼哼,我心中轻笑,被我猜对了吧,这些家伙忌惮尘斩。
不过尘斩除了震动,没别的反应。
我举刀指着被裹成粽子的对手:“放弃,或者我要杀鬼了。”
对手的脸色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
但,我身边的鬼影,不但没减少,反而增加了。
唉怎么就不听劝呢?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鬼和平日里鬼有无什么不同。但鬼若死了,就真心进不了轮回了。这样你们也愿意么?我对着那些鬼影道:“唉,你们主人不心疼你们,你们自己有什么想法?做了我这刀下亡魂,可就难以复生了。”
“你省省吧。”我的对手嗤笑道,“他们都是我炼制过的,哪里还有什么意识可言?”
太残忍了!我怒瞪他一眼,对眼前的透明影子们道:“那就别怪兄弟无情了。”说着,将树气缠绕在尘斩之上,一刀劈了过去。
手起刀落,这些鬼影虽然也身体轻盈,但比不得我智商高啊。一刀就砍中一个,看着白色的雾气逐渐填充了这透明的影子,我不知道究竟怎么解释。这算是死了么?
没有时间去想,透明的影子不断扑过来。我只有提刀就砍。等我砍完了一批,没想到第二批接踵而至。
我心道,这对手也太好心了,给我练刀法的么?之前跟111号对战,我深深的为自己的刀法害羞。现在只不过第三场就给我练习的机会,您真是太好心了。
几批透明人过后,我没有体力不支,但对方的数目倒是少了一些。
我砍得烦了,干脆将树气收缩,裹住了这几个鬼影。身体窜到对手不远的地方,对他道:“你要是有别的手段,就赶紧使出来,老是玩这些虚的,对我没用。”
那人似乎比刚才要劳累许多,抬头看了看我,半晌,倒是笑了:“看不出你小小年纪,本事到不小,木气居然这么足。不知道可否问一声,你是哪门哪派的?老朽眼拙,竟然没看出来?你若是告诉我,我便认输。”
我心说,又是一个问门派的“告诉你也行,但就怕你不信。”
“你敢说,我就敢信。”
“吾家尊师乃红豆杉派。”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再度相遇()
对方一愣,没想到是这么个名字,愣了一会儿,道:“此话不是开玩笑?”
我摇摇头:“当真。”
对方又愣了片刻,喃喃道:“莫非是一方隐修?罢了罢了。”抬头对我道:“我若是不受伤,或许可以光明正大的都上一斗,现在这副模样,本就不该上场,只是见你年轻,有些侥幸罢了。却原来,也是后浪推前浪之辈,前途无量啊。”
他这么一表扬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拱手道:“谬赞了。”心道,原来这货平常不是木乃伊啊。“既然老哥你伤的这么重,还是去医疗处休养最好。”
他摇摇头:“我这医疗科是没法子的,你莫要以为这是给人家弄的,其实是我自己的反噬。”
说完,这位老哥就对裁判喊着认输了。
我看着他被扶走的背影,心中不免一叹,养鬼终究是一患。
我赢了第二轮的比赛,场外有些赌赢的在笑,赌输的垂头丧气。
月子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都无心理会,手中抚着尘斩。黑哥没有跟我说使用方法,现在似乎有些抓住点线索了。似乎对鬼物有作用。想来,黑哥也是鬼手,我之前竟没有想到。
这到奇怪了,我的树气属阳,这尘斩对鬼物过敏,黑哥却说,尘斩跟着我才能发挥潜能又是为何?嘛还是实战中寻求经验吧。
第二轮比赛还在继续,我先一步完成了赛事,便远离了人群,躲到山里去静心。反正守卫的似乎也认识我了,并不阻拦。黑哥说过,在外面要设防。我没有开木灵之气,只是坐在树的顶端,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也算是身为树语者最大的福利了。
然后,当我看到第三轮抽签开始之后,才姗姗来迟。
第三轮抽签,我几乎在最末。若是最末那个倒也好了,因为最末是个单数直接晋级下一轮。我呢没那么幸运。比赛的对手也是顶下了的,192号排名好靠前啊。当然,主办方并没有承认排名是按照实力来的,不过是我的臆断而已。反正我遇到的对手的确如此。
因为在后面,所以场地不够,只能等。
我看别人打的酣畅,边观摩边学习。才知道自己的不足。我完全就是在乱打没有任何章法。比如一开始应该怎么布局?谈对方虚实,然后再想方法。在不同的流派,不同职业之间都是有套路的。
正道门派有明着挑的路数,旁门左道有暗里来的条条。
我什么都没有。
若在以前,看这些人战斗,我会觉得跟拍电影似的,特效绝对不是五毛钱的。而且很多用蛊的就跟变魔术似的,画符做法的就像街头骗子现在,我就站着看,不说话。逐渐也看出些门道了。
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一个字气。只不过,灵识不能开,我不知道这些气是怎么流动的,心痒痒的很
小时候老子和老爷子楚河汉界杀个不停,我在一边儿看。懂事的时候就已经背好了口诀,只是用起来,没什么心思,后来看他们下棋,每每问,为什么走这一步?这两人在对局之中,都不肯言明,通常那一句话打发我自己看,看多了就知道了。现在又有这种感觉了。
一直以来,都是傻了吧唧的在圈儿外混混当当,逃又逃不走,进又进不来这种状态。现在终于不是外行看热闹,有那么点内行看门道的意思了。
正当我看的起劲儿,忽然觉得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大部分人被盯着的时候,都会有这种直觉。直觉这种东西据说和犁鼻器以及费洛蒙有关。总之,你可能不知道是谁盯上了你,但你绝对会知道有人在盯着你。
我就是这种感觉。
但没有动声色,首先我得确认,这个注视是不是真的针对我。换句话说,也有可能人家是因为的戴着眼罩,或者看看新事物,看看帅哥这种想法。我自然也不会这么小气。
确认的方法很简单,我离开看看会不会一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