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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黑哥说完,转身走到检录处,从身上掏出一堆钱,拍在桌子上:“我压1313号胜!”
这我愣愣的看着他的举动。黑哥下完注,走到我跟前,大声道:“我懒得看你虐狗,所以你自己打吧,我先去别处溜达溜达。”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土豪,那老家伙似乎有点气不过要发飙了。不过黑哥转身离开的时候,悄悄在我耳边说道:“这老头手黑,你小心点,真打不过就认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也就是图个气势。”说罢,扬长而去。
我去你这到底是给我鼓励,还是给我泄气的?
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我无语的站在场边儿,直到裁判过来问我:“上还是不上?”
我才明白现在的状况,丫这突然就要开打了?我连紧张都还没紧张呢定了定神,我对裁判点点头:“上。”怎么可能不上,好不容易黑哥说可以打了,我早就心痒痒了。
只不过,看着气头上的对手。我心中暗暗叫苦,黑哥啊黑哥,你这是给我一个点着的炮仗么不但不给我打气,反倒给对手打鸡血啊。还特么不能太难,你这根本就是小菜鸟直接上hard模式;专把我往死里整啊。算了,小爷我度量大,不跟你计较。
抬起围圈,进了场地。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架势。
站定之后,我照例还是行了抱拳礼。
对方那老头哼笑了一声:“你倒是懂些规矩,只可惜竟然是黑三儿的人。”
“是谁的人不是谁的人,这先另说着。以武会友,本来就是礼数先行。”我说这话,发自肺腑。撇开黑哥跟他的过节不提,开场的礼数,这早在家里就必须会的。简单说,这叫家教。
“哼!你这是在跟我示好么?好让我给你留条狗命?”
我轻轻笑了笑:“您想多了。只不过就是个礼数。”
“嚯!这话说的有些分量。”那老头双手按在拐杖上,突然对我道:“后生,你还没认出我是谁么?”
听到这话,我愣了下,的确,这人真的很熟悉,究竟是谁呢?
“你那小猫找到了么?”
我睁大眼睛看着对手终于发觉为何这么熟悉了。原来是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 楚老爷子()
“哦,看来好像认出来了。也算没有白同路一场。”
我的确是认出来了,之前没有往这上面去想,没想到这一开打就是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起进山的车队里,第五辆车上的楚老爷子。
不知道黑哥跟这位老爷子有过什么过结,其实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至少,比陈泗要好。
楚老爷子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什么身份我也不知晓,在车队里,年纪最大,我估摸着也要耄耋之年了。但他腿脚利落似常人,耳不聋眼不花,算得上是鹤发童颜,印堂发红,双颊飞霞。银发背头梳的笔直,抹得油亮。跟陈泗站一起,一个就像土豪一个像土夫子。差别太大。
而且,说起话来,楚老爷子也比较爽快,不像陈泗话里有话。当然,这是之前。现在也不尽然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老爷子也绝对简单不了。耄耋之年,爬过雪山,穿越虫洞,进山门,我不知道他这么拼命的理由是什么。
现如今,这场架是必须得打了。偏偏本来战友的情义,在黑哥出现后,赫然成了截然的对立面。
好吧,主要问题是我怎么打?你让我一拳轰到一个八十岁老头子的脸上,我下的去手么我
裁判介绍完双方,便说了,开始!
我却没有动,静静的看着楚老爷子。
他也没动。
见我没有动手,楚老爷子哼哼一笑:“怎么?不动手?”
我沉默了一下,道:“您是长辈,您先请。”
“胡扯!”楚老爷子愤然道:“你这是看不起我?既然你知道我是长辈,哪有长辈对晚辈先下手的?”
“不只是”
“只是什么?”
我伸手挠了挠脑袋:“我怕伤了您。”
“放p!你少狗眼看人低了,我还没老到动不了,对付你这种毛头小子,一只手绰绰有余了。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必有什么顾忌,赛场上哪有那么多计较!”
楚老爷子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说的我有些自惭形秽。
好吧,我握了握拳:“既然前辈这么说,晚辈也就多有得罪了。”
“废话少说。”楚老爷子杵了一下拐棍儿,显然不耐烦了。
我当即做了决定,打。想来这老头也必不是普通人,若是我太过手软,怕是吃苦头的最后落到自己这里。对了我突然脑洞,万一这老头倒地不起,我岂不是百口莫辩?高级别的碰瓷儿?彭宇案可是有目共睹的。
“你再不过来,我可要过去了!”
听到楚老爷子的叫喊,我回过神。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罢了,不管对手是谁,反正到了场上,目的也只有一个吧,那就是赢!
不再多想,我还是提气,不是从丹田提气,而是提取树气。早在之前我已然用树气将木灵之气封在了灵台之上,经过鲸吞,我灵台上树气早已丰沛。
怎么攻击?最简单的是树气咯。
脚下发力,蹬地反弹,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楚老爷子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速度会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已经欺身而至,但他也没有太过惊慌,微微一动,偏过拳风。我右拳落空,重心前移,但还不至于失控,左手顺势抓住他的右臂。此时右手已回,没有任何犹豫,拳化为掌,一股树气喷出。
楚老爷子面色一惊,右臂画了一个圆身子弯下,借势晃过。
糟了我看着掌心喷出的树气将楚老爷子身后的土地,吹起一阵尘土,我心道,糟了,这老头哪里像是八十岁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下一刻,我背上一凉,本能的感到,老爷子已经到了我身后。
“啊”
一声惨叫是我发出的。待我扶着左臂,忍住吃痛,转过身来,看到楚老爷子面带嘲笑的站在我身后,拐杖早已掉落一旁。心里忍不住爆粗,然后很清醒的知道,左胳膊废了。
“掉环儿”了。掉环儿是俗称,专业名词是关节错位,通常叫脱臼。
楚老爷子哼笑了一声道:“跟我打近身,你还太嫩了。怕是老夫长久不在江湖上走,你们这些后辈已经忘记了老夫的名号了。”
我心说,这不怪你,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这圈子里的破事儿,其实也没想知道过。但是眼下,我左臂已废,耷拉着丝毫不听使唤。疼痛让我脑门儿上渗出丝丝冷汗,但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面对他站着,一边儿听他瞎咧咧,一边儿想着对抗的办法。
“老夫年轻的时候,被道上的人称为‘脱骨手’。”楚老爷子没有趁人之危,而是真的像大家一样,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
脱骨手么?我紧紧的盯着他,没听说过,只听说过脱骨香酥鸡。
这个当口上,耳力超群的我,似乎听到周围有人议论。脱骨手楚良。三十年前叱咤江湖的赫赫人物。不过,我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
我扶着胳膊,抬头看着他,楚良的眼神有些疑问,不知道我为何突然笑了。
“想不到楚老爷子以前也是发阴财的。”我呵呵一笑。
楚良听了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乐了,也太实诚了吧。
楚良也察觉了自己的不打自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夫已经金盆洗手三十余载了。”
“那楚老爷子如今为何在耄耋之年,来和一众晚辈较量?”这其实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
楚老爷子没有接话,半晌到:“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早些认输了吧。我见你这后生跟黑三儿那厮不同,还算厚道,不想为难于你,你且认输,我帮你接骨就是。”
“老爷子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现在还言之过早。”我扶着胳膊,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白雾。
“树气?!”楚良大声道,然后吃惊的看着我:“竟然是修木之人,你不是鲁中孙家的么?”
雾气逐渐凝集在我周围一寸之余,流动但不消散。这是我“发明”出来的护身铠甲。看上去只是一层雾气,但实际上是树气的浓缩,这其实是“伪”的一种延伸用法。
我笑,虽然有点落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