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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先把这几个字学会写,这样,也好回到身体的时候写下来,如果能给别人看到说不定就能有转机。但我还是有些顾虑的,比如说上次,把路径图发到网上,立刻就招来杀神。若是我把灵台上的文字带出去,会不会何况树仙爷爷讳莫如深,所以,我还是有些顾虑的。
只是,当我把手指点在门上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门我居然居然能够碰触到。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惊人的发现了。以往我从来都是穿门而出,贯门而入。就算上次想打开,也是我思想动时,它自己开的。这我立刻双手覆了上去,果不其然,结结实实的按在了门上。确实温润如玉,虽然没有什么温度差,但仍然感觉似乎有一种暖流在内部运转。
更为奇特的是,当我双手按在门的那一刻,字体突然闪了一下金光,就像什么东西醒过来一般。
退后一步,我观察着没有什么变化。又重新将手覆上去,结结实实的触感。
有一种想法几乎是瞬间涌上来。当一个人看到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没错。就是开门。
我亦然。
双手按在门上,想了想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机关比如红外线感应门,声控,光控,温控,遥控,遥感一堆有的没的,结果,什么都没有。门很沉,我用了些力气,将它推了出去。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我推开门走出来,丫灵魂出窍了。
这算不算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算不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已经无法描述内心的喜悦,突然想起陶潜的那句话,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心旷神怡啊!
当然,激动之余,我终于学会了灵魂出窍的方法。顺着树气奔向地脉和树脉交融在一起,仿佛星云的那个漩涡之中。偶然想起来,那该不会是黑洞吧。
回来之后,黑哥打着呼噜在床上酣睡,我有些怀疑了他是不是真的在保护我,还是纯粹的风投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伸着懒腰,问我,心情大好吧。我才确信,这货全都知道不服不行。
之后的行程平平淡淡,乏善可陈。不过我知道,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万里无云,风平浪静。事实上,每天的行程,路线的规划,黑哥应该是做了很多工作。包括我可以去的地方,不可以去的地方,他都明确的给我标出来。
还有两件事可以说说。
第一件事,关于煤球。鉴于我灵魂出窍的时候,在脉眼之中,煤球虽然吃了我的阳气,但总归属阴。无法进去的时候,居然和黑哥打成一片。我想是不是因为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肤色。
第二件事,关于老树。我在吸收树气的时候,想出来点儿东西,算是给老树的礼物,希望他能尽快恢复。我对不住他在先,心中一直有愧。
树仙爷爷这位大神,在强行让我拜师之后,竟然再没露过面,爷爷哎服了!离开福建的时候,我用树气网络呼唤过他,根本没回应啊罢了人家是仙儿,自由自在,我是人还是干人事儿去吧。
第九十七章 礼物()
离开武夷山的时候,我们和黑哥友好的分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八卦,还是艳艳姐太明显,我感觉她对黑哥有点那个。不只是我,从赵峰和小芳的眼神交流中,我就知道,他俩也看出来了。谈话间知道都是单身贵族,一根儿筷子黑哥为人风趣幽默,又很懂得应酬,男未婚女未嫁,本来倒也没什么。但是,我心里门清儿啊,心想,您还是少招惹他为妙师姐啊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好呢
事实上,我虽然一直叫他黑哥,却不知道他究竟多大。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又觉得眼神更为沧桑。总是漫不经心的,却又让我觉得,什么事儿都在他的眼里。你看不透他,这样的人,不是敌人,真是万幸但,万一是敌人呢?我心里偶尔会冒出来这种想法也不会让人吃惊。
好在,黑哥对艳艳姐没啥想法。分别即是分手,多年以后,艳艳姐的回忆里,也许会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存在。但对于黑哥来说或许只是平凡的一天罢了人生永远不对等。
这是忙碌的出差当中,一段平凡的八卦事件。若我非我,也会一起跟着感受些许浪漫和暧昧,但我不可能非我心思便是各种游离。
离别的那天,黑哥突然跟我说。最近一段时间,他不在魔都, 问我寒假什么时候开始。
我跟他说,我冬天只有三周的假期,日子嘛倒是稍微随意,可以自己决定。就是说,只要是在学校规定的假期里面,自选三周。
黑哥点点头,说,三周足够了。问我有没有什么打算。我说,回家,过年!
黑哥也点点头,道,我也回家过年,好几年没回了。
我才愣了下,想着,这家伙也有家?
黑哥看我的眼神,哈哈大笑,说,到时候一起回吧,不过,在那之前,有没有兴趣去跟我开个会?
我擦开会?我愣在当场。
食宿全包,来回路费管报销,去不去?黑哥朝我挑挑眉?
干嘛的会?
黑哥说,全国性的,业内研讨交流大会,我有vip通道,你就说有没有兴趣吧。
我有兴趣,但
错过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哈,也不是年年有的,黑哥说这话的时候非得的悠闲。
这算是心里压迫销售法么?我稍微想了想,点点头,去。
黑哥说,那好,年前的那两周吧,你弄好了学校的事儿,就去老胡那儿找我吧。他会安排的。
我点点头。
事实上,我当时不知道,为了这趟旅游,黑哥冒了多大的风险,差点就回不来了。这是后话,暂时不表了。
回到魔都,从实验室经过温室的时候,发现没了老树的踪影,这给我惊呆了。赶紧跑到七叔那里询问,一问之下,才知老树被七叔移栽到了这边儿,就在他的红房子旁。
“得守着。现在挪还行,等根长深了就难了。”七叔喝着热茶在小房子里,外面是漆黑的夜,和万盏明灯。时间尚早,只是冬季天黑的早。
我递给他一个苹果4:“之前那个坏了,我重新给你买了一个。”
七叔推脱:“你留着呗,对你有用。”
我笑,没告诉他实情,既然黑哥说了七叔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增加心理负担:“不用了。我有更好的方法知道哪些人的消息。”
“你说小刘啊。”
我点点头。
七叔想了想,道:“恩,那小子倒是眼线多。成了,那我就收下了。”
“哪些人的消息你也别收集了。”我道:“一来呢,万一伤到你也不好。二来呢,我俩经常见面,也未必不会找到我。”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但如果牵扯到我,七叔必定会答应。
“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算了。”
“恩。对了,这趟出门儿,给您带了点茶叶,喝着玩吧。”我把背后的提兜递给他。
七叔没想到我会给他带礼物,怔了一下:“这玩意儿不行,你弄这个做什么?”
“您老别想太多,我就是想给你买,所以就买了,也没多少钱,你不收着我心里不舒服。”我怕他多说啥,赶紧换了话题:“我师兄呢?”
“老样子。”七叔说罢,叹口气。
我心里打算待会去见见他,也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能上忙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给老树的礼物。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瓶,喝小瓶矿泉水剩下的那种,递给七叔。
“这个是什么?”七叔看着瓶子里面一粒粒的东西。
我笑咪咪道:“种子,有一些是红豆杉的,也有鹅掌楸的,还有其他的,都是种子。”
七叔晃了晃瓶子,问:“这干什么用的?”
“你闻闻。”我道。
七叔隔着瓶子闻了闻,起初没有什么感应,过了一会儿惊道:“你这是!”
我笑着点点头:“恩。树气。我把大量的树气想了个办法,压缩在这些种子里了,主要是想用种子的气息掩盖。”
七叔像托宝贝似的托着这一瓶种子,“你想”
“给灵根。”我点点头:“我不方便出面,就要麻烦你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有用!当然有用!”七叔啧啧嘴:“我到处搜集补品,这就是最好的肥料啊。”
“有用就好。”
“有这东西,多了不敢说,生长速度增加个几倍是肯定的!”七叔抱着瓶子左看看,又看看,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