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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铺子虽说临街,但因为位置不在繁华路段,相邻的几个铺子都是作坊式的小加工厂。前店后厂,弄出来的东西也以批发为主。而且铺子之间不是紧邻着,有院子或墙隔开。所以外面虽然围着不少人看,但没有真正紧张的。见了我还开玩笑说:“得亏你出去了。不然雷劈不死也让火烧死了。”
我还在心疼我的心血,那个沙盘模型我搞了好几年,花在上面的银子不比黄海拉赞助弄来的奔驰suv少。不过听了这话我倒是明白起火的原因了,让雷劈了。
我那个郁闷啊。这叫啥事儿,说出去还不得成圈子里的头条。张坚强的铺子让雷劈了,得亏他跑得快,不然挨劈的就是他。这事儿传出去别人指定这么说,以后别人年节的送礼都有可能送我避雷针。
隔着一条街一个蛋糕作坊的老板。也冒着雨在看热闹。这家伙嘴欠,跟胖子有一比,见了我直乐。“好家伙,那场面壮观的,我还以为张老板在渡劫呢。”
听了这话,我差点没喷出血来。你玄幻文看多了吧。
让这家伙一说,围着我铺子看热闹的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安慰和调侃起我来。
好歹我算是听明白了,刚才天一变,我这铺子就跟招贼似的招雷。几道闪电不约而同劈在我铺子上,不但把屋顶劈出个大洞来,更是瞬间引燃了屋里的东西。目前这火已经让雨浇的小了很多。据说最初那会儿火苗子冲上去十几二十米,天都照的发红。
我虽然心疼我的沙盘模型和那些货,可我还知道命比东西重要,钱没了可以挣,命没了就啥都是扯蛋了。
可黄海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愣了一会儿,突然叫了一声:“我的货。”一头就朝铺子冲了过去。
得亏他瘸了一条腿,我在铺子外面两三米的地方追上他,勒着脖子把他弄回来。在那个距离。屋子里溢出来的烟已经很有刺激性,我感到深深的恶心和眩晕。别说冲进屋子。就是在那个距离稍微多待一会儿,都有可能被熏死。
“你他妈不要命了!”我咳嗽着、喘着粗气骂道。
黄海让我勒的都翻白眼了。这不怪我,我不拼命,他不把我害死才怪。
黄海趴在淹脚背深冰冷的雨水里,一只手拼命地拍着地,溅起的雨水洒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他两眼通红,扯着喉咙喊:“强哥,我们的货在里面,让我进去把它们弄出来,不然我们全完了,我们的家当都在里面啊。”
我站在他和铺子中间,看着黄海的表情我有点莫名的感动。我不待见他,觉着他就是胖子的一条狗,可他有自己的真实感受,对胖子、对我,对每个接触过的人。目前来看,他对胖子的信任和信赖,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也完全把这个铺子看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而不是一部分是自己的。
我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我看不出他脸上的水是雨还是泪,但我还是用手抹了一把他脸上的水。“货没了死不了人,这事过了我出面,找人佘一批货回来。大不了再过几天紧巴日子。你不怕吃苦吧。”
黄海摇摇头,把一只手搭我肩上,低下头说:“我怕寄人篱下。”
我也把一只手搁他肩上。“在这,你没有寄人篱下,你是三掌柜。”
黄海抬起头,满是水的眼睛放着光,大背头让雨水冲的贴在脸上。他抿着嘴拼命点点头。“嗯。二掌柜的。”
靠。我气得差点甩他一巴掌。这时候了还不忘维护胖子。
真不知该感谢老天还是相反,雨一直下,直到把这场火浇灭也没有停下来。就像我的邻居们估计的一样,火没有蔓延开来,甚至没有出我的院子,唯一受到影响的就是我住的那一间。我的卧室与铺子一墙之隔,火虽然没有烧过来,但浓烟灌进来不少,即便打开门放走烟,也没法放干净刺鼻难闻的气味。
不过铺子里烧的很干净,黄海视若性命的几件瓷器成了瓦当。我的心血更干脆,全部化为灰烬。
我在黄海屋里凑合了一宿。第二天,街道上来人了。
我这个铺子以前是一个街道小工厂,生产雨伞的,大集体。什么是大集体?我在这里就不解释了,百度应该知道吧。李彦宏知道的比我多。
早期的雨伞现在的年轻人恐怕没见过,塑料伞面,木柄,不能折叠。这种落伍的产品,自然在改革的第一**潮中就被淘汰了,被淘汰掉的还有这个小工厂。
我租了这个空置的院子,昨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房子的所有者自然一大早过来检查他的财产。
街道副主任,一个姓乔的中年人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捉摸了半天对我说:“我调查过了,这属于不可抗力,你投保了吧。”
我一听就知道没戏了。他一句话就把责任推给老天爷,我要是跟他磨,他保准让我穿越,上天跟老天爷要赔偿去。
我知道,这货是穿越文的拥趸。(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二章 几个疑问()
ps:ps:缺了章。今天找编辑终于搞定了。第四章给弄到最后面了,别的都排好顺序。请大家理解,不是我没上传,是系统出问题了。我都急得上火了。再一次道歉。
临街铺子要翻修,街道上当天就找来工程队。姓乔的副主任还很客气的问我铺子里的东西怎么处理。我瞅了他一眼,心说都成一堆垃圾了还
能怎么处理,扔了呗。
铺子暂时开不了业,我和黄海成了俩闲人,黄海每天都泡医院里,说是去照顾胖子。我一时也没心思找曹明哲问明白心中的困惑。铺子里的
货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往后三张嘴还等着米下锅,总得张罗点真东西回来充门面。
跑了几天,腆着老脸好歹淘换回点东西,全交给黄海,就等铺子收拾好了重新开张。看着真东西了,黄海的脸色也好看多了,还乐呵呵的写
了副对子,说是开张时挂出来冲冲喜。
对子是这么写的
大掌柜二掌柜三掌柜 三个掌柜一条心
大胖子二胖子三胖子 三个胖子一碗粥
横批是:越烧越旺
这对子我怎么看都觉着别扭,先不论三个掌柜的排序,单说三个胖子就特么瞎扯。我们仨只有宋刚称得上胖子,黄海比我还瘦,三根筋挑着
个脑袋,吃死都吃不胖的货也敢自称胖子。还一碗粥,明显要饭的趋势嘛。
可黄海说这对子是他心血的结晶,说什么也不让我动一个字。没办法,我只好决定开张那天不露面,丢不起那人。
也别说,黄海这字真拿的出手,看得出来,下过功夫。人不可貌相,字,亦然。
屋里有了值钱的东西。黄海就消停了,门都不出,整天猫屋里,防贼般的防着翻修铺子的工人。
而我。终于有时间找曹明哲摊牌了。这几天脑子很乱,整天捉摸着怎么跟古玩圈子里的人打交道,以前都是人家求我门上,倒过头去求人家
真不是滋味。还得算计好了哪些人能求得上门,哪些人打死也不能求。总之是绞尽脑汁。
找曹明哲之前,我得好好静一静,把思路理顺清楚,好好想一想他在这整件事情里扮演的角色。
院子里太乱,装修工把水泥、沙子、砖瓦堆了一院子,这几天除了晚上,每天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想东西。我出了门
,沿着一条僻静的环湾步行道走,从这条路去曹明哲住的酒店是绕个大圈子的。我准备在路上把事情想想清楚。
曹明哲给我的感觉越来越神秘。最初我听到的有关曹明哲的信息,是他的精神出现了问题。这个信息甚至得到了萧婷的证实。但从目前看,
从我近一段时间和他的接触看,他的脑子很清楚,思路清晰的算计起我来可以预先走好几步棋,挖出一个我跳不过去的坑。
目前我可以确定的情况是他进入过客家人的地下溶洞,并且独自深入到了祭坛般的永生之门。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谜。我要给自己列一个提
问清单,把想知道的事情一次性提出来。不管他怎么算计我,我不打算糊里糊涂跟他走,用这些信息换取我的加入。这也算是一个交易吧。
不过我也不能盲目的提问题,我的问题一定要是他知道结果的,让他说不出‘不知道’三个字的。这样一来,我就必须把各种因素考虑进去
。让他对我的问题无法回避。
首先,最迫切的问题是我们如何从地下出来的。这次离开客家人的地下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