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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我们会被吞入漩涡或被拍死在堤坝上。
根本没勇气再看下去,它不但在吞噬着一切接近它的东西,似乎连灵魂都逃不出它的引力。我只看了一眼就感到身体在向它倾斜,有一种要坠入深渊的感觉。
我赶紧收回目光。不需要再看了,只要进入其中就没有生还的可能。没有仔细观察它的必要。
我马上把脸转向阿祥他们。挥舞着双手发出求救信号,拼命地喊叫。
我的异常表现让两个正在专心努力解绳子的老挝人大吃一惊,我手里的手电更无法专注于给他俩照明。黑暗中,布阿松本就慌乱的双手扯动了钩子,也许给另一个老挝人的伤口造成了又一次伤害,我听到那个老挝人发出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布阿松的叫声也响起来,是惊恐的叫声。我想他看到眼前的漩涡了。
传说地狱里的鬼每天要经受不尽的酷刑,我想那里一定很吵吧。单纯是我们三个人拼命喊叫的声音。都要压过轰鸣的水声了,真无法想象地狱里会吵成什么样子。
我已经顾不上给老挝人照明了,我也不认为目前解开绳子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如果被卷入漩涡,绑在一起与否,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要用最后一点时间向阿祥他们求救,我觉着他们把我和老挝人从巨蟒口中救下来,又尽力向我们报警,不会在做无用功,应该有些救援手段。目前关键的是时间,他们有时间救我们吗?
希望还有时间救我,我想我对他们还有点用处。
我们的声音不可能传到对方那里,我把独眼兽对着他们急促的晃动。来示意我们情况的危机。手电光下我隐约看见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家伙,好像一艘破旧的楼船。我急于求救,手电光晃动的很快。对面的状况看不清,可这个景象还是把我惊掉下巴。我连忙把独眼兽定住。光线稳定下来才看清楚,对面是一棵倒在水里的大树。
这棵树看起来是在这次大水中倒掉的。翠绿的枝叶如新,远远看去就像一条大船。三道白光照射处是三个人的身影。两个举着独眼兽照明的是阿祥和阿三,一个低着头摆弄东西的居然是杰克。真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他,我的心里竟微微生出一点欣慰,我对这个美国人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但这是因为他的aoe背景,我知道这个人还是不坏的。
我的手电照在他脸上的时候,杰克突然抬起头,对我的举动不满的皱着眉说出两个字。从口型上看好像是:白痴。
目前我也不可能计较这些,我在乎的是他怎么救我。相对于越南人,我更信任杰克。如果说越南人是有可能救我,那杰克一定会尝试,不管成功与否。
我从杰克皱眉眯着眼的表情看,他是不满我用手电照他,如今他是我和两个老挝人唯一的生存希望,我怎么会去招惹他不满。我忙把手电的光圈中心偏移开,只用不刺眼的光圈外围照着他们,并且频繁明灭几下,发出sos求救信号。
我的求救信号似乎起作用了,杰克拍了拍阿祥的肩膀,伸手指了一下我这边,阿祥和阿三手中的三支独眼兽手电突然同时向我照来。突如其来的白光险些刺瞎我双眼,我眯了一下眼睛才隐约看见杰克两手平端着一件东西。
刺目的白光让我看不清他端着什么东西,从姿势看,好像端着枪射击的样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这特么是为了减轻我的痛苦吗?不甘心的我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为了让他看出来,让他知道我真实的想法,我骂了一句英语粗口,并对着他竖出一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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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来自脚下的声音,通过震动传进我耳中。
我把手电往脚下一照,发现一支近两尺长的金属弩箭钉在我脚下的木头上,箭的尾端有一个环,上面绑着一根绳子。
巨大的喜悦感和歉疚感让我抬头看向杰克,独眼兽白光下,杰克一只手还给我一根竖起来的中指&只手快速向我招,示意我赶快过去。
我知道情况的紧迫性,拍了一下还在拼命喊叫和惨叫的两个老挝人,割断他俩连接木头的绳子,指着弩箭上的绳子,示意他俩抓着绳子下水。
我没有去割断把他俩绑在一起的绳子,目前情况下,这个绳子还有用处,不但能让他俩继续那种效率极高的攀爬方式,还能让我搭顺风车。
两个老挝人一看还有活路,二话不说就跳进水里。我这边还没来得及割断自己身上的绳子,他俩就爬出去好几米了。“靠”我骂了一句,这俩货真是行动派,不打招呼就跑了。
我迅速割断身上的绳子,冲他两个人就跳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楼船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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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出去才意识到弩箭这头的绳子还没有割断,弩箭钉在木头上的力量不会很大,在这根绳子绷紧后,它一定会被拔出来。不过它被拔出来后,在绳子弹性作用下一定会反弹的,要是这时候被它戳死那就冤了。而且我的位置应该在两个老挝人上面,我被戳死的可能性最大。
我准确的扑到两个老挝人身上,我的体重和冲击力让两个老挝人一下子沉进水里。在他俩还在拼命把脑袋露出水面的时候,我一只手抓着绑在他俩身上的绳子,一只手摸出匕首,身体向后悬过去,割断了连接弩箭已经开始绷紧的绳子。然后我左臂用力把身体拉回到两个老挝人身上。
我抓着绳子身体后仰的幅度很大,看来又一次触动了老挝人身上的钩子,他先发出一声嚎叫,才继续用力向前攀绳子。我对老挝人投来的幽怨眼神深表歉意和同情,不过我没办法替代他,绑在一起的两个人才可以共同前进。再说我的右臂根本用不上力,把我绑在一起都没多大用处。
在我们跳下木头不久,巨大的木头就沿着漩涡倾斜的壁进入漩涡的轨迹。我能感觉到漩涡对我们也有一些吸力,好在我们没有进入它的范围,外围的引力还是比较小,两个老挝人又在很拼命的用力远离它,它对我们的吸力在减小。
相对于两个拼了老命的老挝人。我只能默默的给他俩加油,还有就是随时观察漩涡的动静。我不知道这个漩涡会不会随水流移动,希望不会吧。
我们仍在漩涡边缘,我身后不远处,水面就呈向下倾斜状,即便不受漩涡的旋转水流影响,大量的水向这个巨大的坡度涌过去形成的水流,也非常可怕。
那根巨大的木头已经被漩涡抓住,并随着漩涡高速转动起来。在我回头观察它的时候,这根木头并不是平着进入漩涡的。当然也不会直着冲进漩涡。好像是根据进入漩涡的时间顺序,这根木头呈45度角倾斜着在漩涡里转动,并逐渐加速向下。
不过这根木头太大,对漩涡的转速造成了很大影响。在这根木头周围。漩涡倾斜的壁显现出巨大的不平整。而在别的地方。漩涡的壁在高速转动下,如镜面般光滑。我感觉似乎是漩涡上下层不同的流速,加诸在同一根木头上。造成流速在这里发生剧烈变化,表现出来就是漩涡壁在这里有一个不规则凸起。
巨木被凸起的水微微托起,就好像光滑的镜面上的一根拉链。但是这根拉链有微不可察的震动,这个震动又让它两边的水泛起细密而短小的纹,像极了拉链两边的白。我被大自然这种鬼斧神工折服,心中不由得赞美和赞叹这种美。
可是这种貌似和谐的美只持续了瞬间,下一刻,巨木的震动由微不可查变的突然暴虐起来,并瞬间如爆裂般解体。如此彻底,巨木在转眼间变成一团木屑,碎木屑撒满漩涡的壁,并飞溅在漩涡上空和漩涡外面。
巨木解体发出一个巨大的爆响,声音很闷,却穿透轰鸣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震得我耳膜都感到疼痛。同时,巨木爆裂发出的冲击波也通过水传递到我们身上,不过水有吸收和消除冲击波的作用,冲击波对我们没有造成伤害。可是爆裂飞溅出来的碎木屑让我吃到苦头,尽管我瞬间回过头来,没有让它给我毁容或戳瞎眼睛,可是脊背和屁股却上传来一、二、三、四、五点剧痛。我知道这是中标了,木屑插进了我身体。
如果我们没有出来,现在应该已经变成刺猬了吧。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的想。
当我转过头来,嘴里咬着的独眼兽手电自然照向前方,照在不远处的如楼船般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