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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什么,靠近木头末端的地方有一根凸起的树杈,我爬上木头的时候还借过它的力。现在我的下体正卡在这根树杈上。剧痛让我忘记了庆幸,其实这也让我无法庆幸起来,我觉着这一下已经让我丧失了某种能力,很明显是蛋疼的感觉,我觉着它碎了。
牙齿咬在独眼兽手电上发出咯吱的响声,似乎牙齿都要断掉或合金电筒外壳要被咬断,涎水顺着手电往外流。两眼看东西都出现模糊状况,感觉眼球往上翻。我知道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功能,我马上就要进入昏迷状态,可这会要了我们的命。最关键的是我这一下子要白挨了,蛋碎的没价值,还特么临死前遭这份罪。
我心里的强烈不甘让我睁大眼睛和抱紧木头,心里更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闭眼,我要活。
要感谢冷水不断地拍上来,配合我还在坚持的精神,让我能在半昏迷状态下抱住木头没有松手。咬在嘴里的独眼兽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嘴巴终于能合上了,可嘴里的血腥味又令我作呕。我不知道是刚才咬独眼兽手电太用力把牙咬断了,还是牙床破了,可是这么重的血腥味让我知道流了不少血。不过嘴里没有疼痛感,也许这点痛被下体剧烈的痛掩盖了。
我拼命抱住木头,身体尽力往前移动,可这起不到丝毫作用。我卡在树杈上的下体,成了拉住两个老挝人最给力的一个点。
最初的拉力是最大的,当两个老挝人随着惯性被我拖着向前行进时,拉力均匀起来。下体最强烈的疼痛也逐渐缓和,可是我没有能力往前移动一点,最多就是保持下体不要和树杈在产生新的撞击。对此我已经很满意了,我已经认命和接受可能性*生活有可能不能自理这个现实,我只求不要让我在遭受一次非人的痛苦。
我不可能有余力拉两个老挝人上来,能把自己固定在木头上已经让我竭尽全力。现在我们两方都在黑暗里,独眼兽虽然掉进水里,可我提前把它绑身上了,并不担心弄丢,独眼兽手电又有防水功能,我也不担心它在水里会坏掉。
我能感觉到腰上绑着的绳子传过来一阵阵剧烈的抖动,有点像钓鱼时鱼咬钩后挣扎引起鱼竿的抖动,我知道那是布阿松用力拉绳子,向我这边接近造成的。我可以想象的出,布阿松带着一个人要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要多困难,可是我确实爱莫能助,还要承受因此造成的二次伤痛。
我相信为了救那个老挝人,我和布阿松都竭尽全力了,可到目前为止,我还无法确定我们是否会成功,我觉着越往后我们的体力消耗越大,能否坚持到把那个老挝人救上来我没有一点把握。为了增加一点摩擦力,我把脸都贴在木头上,如果木头上有任何凸起的东西的话,我相信我一定会用牙咬住。
就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事情似乎在向好的一面发展。随着布阿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阻力似乎小起来,我的下体第一次离开了那根让我爱恨交加的树杈,我可以笨拙而缓慢的向前爬行了。
在我有能力把一只手松开木头而不会被拉下去时,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把绳子缠在树杈上。营救初始时间紧迫,我和布阿松既没有想都水中的阻力会这么大,时间上又不允许我们仔细考虑。现在我有了机会,当然要首先把我解放出来,这样也方便我实施救援。
第二件事就是把独眼兽手电重新拿到手中。结果却让我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
ps:朋友们太给力了。让我们把成绩保持下去,可好?
第二百零五章 危险在哪里()
无论在给布阿松照出目标的时候,还是抱住木头享受蛋疼感觉的时候,我的脸都朝向左侧,就是飞翔的老挝人落水的位置。此刻我当然还是把手电光照向这一侧。
不过经过刚才一小段时间脱离视线,两个老挝人已经不在刚才那个角度和距离上了。我坐起来的很困难,要避免又无法避免下体跟木头接触,只要我略微活动一下,蛋疼的感觉仍让我欲仙欲死。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夸张姿态坐在木头上,如果要给这个姿态一个评价的话,那就是两个字,猥琐。
手电光像逐行扫描仪一样从远往近扫描,很快我就发现了两个老挝人,他们两个人距离我之近让我都有哭一场的冲动。终于要把三个受难的人聚在一起了,我把独眼兽咬在嘴里,忍着剧痛去拉绳子。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把他们两个人拉上木头。
我的动作让手电光晃动的很厉害,低头找缠在树杈上的绳子,也让手电光暂时离开两个老挝人。当我抓住绳子,抬起头,又把独眼兽照向近在咫尺的两个老挝人时,两个老挝人的表情却让我不寒而栗。
另一个老挝人不单纯是力气用尽了,更像是受伤的样子,他不但趴伏在布阿松背上,看他俩如连体人一般的紧密,更像是被布阿松缚在背上。在独眼兽灯光下他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刚才看到他俩时也只有布阿松在拼命拉着绳子,逆流往前攀。可是现在,两个老挝人同时向我挥手,动作古怪而激烈。特别是被缚在布阿松背上的老挝人,如突然间注入生命力般挥动着两只手,面部表情更是狰狞可怕。
我看到这一幕的第一个反应是他们遇到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来自水下。因为在水面,在独眼兽灯光下没有明显的危险,而独眼兽的光圈覆盖直径至少有七八米,可见范围内没有任何东西。
不管他们碰到什么麻烦,首先要把他俩拉上来,看他俩的表现,这个麻烦让他们恐惧到极致,应该是个**烦。我艰难地抬起一条腿,用脚抵住身前的树杈,两只手同时抓住绳子。这一刻,我已经处在极度危险下,身体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稍微一个大点的旋流或浪,就能把我掀下木头。
可是看着他俩的表现,我知道我的动作或反应慢一点,他俩碰到的那个**烦就会要了他们的命。我只能赌一次了,赌我能在最短的时间把他俩拉上来,而且这个过程中不会碰上致命的旋流。当然,我需要布阿松配合我,两头一起用力会缩短这个过程,我也相信布阿松会比我更拼命想要上来,毕竟直面危险的是他。
目前,我每一次用力都会造成身体的剧痛,特别是拉绳子这种活,又把背痛加剧了。如果不是嘴里咬着该死的独眼兽,我是一定要大声宣泄出来,喊声可以缓解或转移疼痛。这是我的心得。
我在拉绳子时,为了加快速度注意力是十分集中的,独眼兽自然准确的照在两个老挝人身上。可是我看到布阿松没有如我所料的配合我,他没有攀绳子前进。
我看到两个老挝人在我用力拉扯下在向我接近,可他俩没有丝毫兴奋的表情,见鬼一样的表情更加明显。布阿松仍旧只用一只手抓住绳子,另一只手握拳在空中击打,好像他身体周围有一只看不见的魔鬼。可令我恐惧和不可思议的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就好像他要拼命打死的那个魔鬼就是我。他在等着我把他拽过去,然后给我致命一击。
这个诡异的场景让我毛骨悚然,我当然不相信布阿松疯掉了,而且我马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他们在警告我。的确有一个**烦,不过在我这里。
在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看见布阿松的口型在重复着一个词:毒雾。
我的脑袋顿时就懵了。布阿松在重复几遍这个词之后,突然放松了抓住绳子的手,转眼,两个老挝人就消失在独眼兽的灯光里。
毫无疑问,危险在我这里,两个老挝人应该是怕极了这个危险才会弃我而去。不过我仍要感谢他俩冒着危险给我报警。
“毒雾”这个词,是布阿松说过最多的一句老挝话,也成了我最熟悉的一个老挝单词。我觉着布阿松说别的单词,我不会单纯从口型上就能理解,但是这个词我马上理解了,他在告诉我有蛇。
直觉让我觉着危险只会来自是那条巨蟒或那群赤红色小蛇。它们几乎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们一路,特别是那群赤红色小蛇,我觉着它们会一直追我们到地狱。它们真是一群应该存在于地狱的畜生。
很奇怪。通过两个老挝人的表现,我知道危险近在咫尺,可是我没有惊慌失措或恐惧到不知所措。我似乎又进入那种玄妙的感觉,尽管不可能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可是我知道现在应该干什么,不会因此犯下无可挽回的错。甚至身体的剧痛都减轻了,我可以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动作。
我首先扔掉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