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先生,这里我说了算,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你不可以离开我,更直白一点吧,你想去送死我没意见,但要在我有得到那件东西之后。你唆使两个老挝人扔掉仪器设备出于什么目的我不追究了,这种事我不允许发生第二次,而且那些东西我们还要拿回来,所以现在谁也不可以离开。”
我站在离他七八米远的灌木丛边缘,老挝人已经下水,距离他有十多米,杰克刚站起来没走几步。我们三个人的脸在荧光棒的照射下都有些发青。杰克也站住了,不过他没有转身,脸上有种痉挛般的抽动,应该是过渡恐惧造成的。
我没有理会杰克,我觉得在这种状况下,他有可能因崩溃向阿祥妥协。我把目光投向阿祥,盯着他,用尽可能平缓和稳定的语调对他说:“不论是为了我们的最终交易,还是为了我的朋友萧国林,我都会帮你完成这次任务。同时,我要保证队友的安全,在我眼里你、我、他。”我分别指了一下阿祥、我和老挝人。“是同等的。至少在生命面前。我现在要去找他,并救他回来,你可以选择同行或者等待,但是不可能阻止我。还有,如果我的朋友失去了我的消息,我不认为你的下场会比我好。”
说完我转过身,示意老挝人继续前进。很快我们三个人消失在浓雾中,阿祥没有表现出他的果断。我不知道哪句话起的作用,不过在离开灌木丛时背后冒出了一片冷汗,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我们三个人一字排开前进,也许是受到阿祥的刺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闷着头走路,我同样没有说话的心情。杰克和我的距离比较近,我看得出他脸色很难看,刚才这件事对他打击太大,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让他自己慢慢适应消化吧。
我的手表上有指北针,能够确定我们的前进方向。这很重要,在看不见路的浓雾中,它至少可以帮我们明确方向。沼泽地的水不深,我们目前的背包又不重,每个人还拿着保持身体平衡的木棍,安全性还是有保证的。
就这样走了三个多小时,周围都是浓雾,我已经筋疲力尽,每一步都要竭尽全力才能从泥里拔出腿来。我喊停了杰克和老挝人,再一次根据指北针确定方向。在我的记忆里,如果我们方向没有偏离的话,这段距离应该碰到一座山丘才对。我晃了晃手表,表盘上的指北针一阵旋转,最后稳定下来,指北针看起来好像没有问题。
我还是怀疑自己的这个指北针出问题了,把杰克和老挝人都叫到身边,对杰克说:“看看你的指北针,方向对不对。”
杰克和我同时伸出手腕,两个指北针指出的方向是一致的。杰克看了看我说:“这里应该有座山。”
我点点头。“是的。很有可能我们错过它了。这里的能见度太低,出去几米就看不见东西。我建议问一下老挝人,大方向没错的话,我们继续往前搜索,回头找那座山难度更大。我们需要找一块陆地休息一下。”
杰克阴着脸点点头。他也快接近体力极限了,最主要的是他的精神状态极差,似乎仍没有走出被阿祥威胁生命的阴影。
我一边比划着一边重复着布阿松的名字跟老挝人沟通,很费劲,老挝人很坚持这个方向,认为布阿松就是向这个方向走的,一边指着前面,一边发出“那、那”的声音。我在和布阿松守夜交流的时候,跟他学了一些简单的老挝话,这个老挝人的发音,应该是表示布阿松在前面或这个方向的意思。不过他好像没有意识到在最初的观察中,这里应该有一座山丘。
我把老挝人的意思告诉杰克,他没有反对,我想主要原因是他也没有太好的主意。
越往前走体力消耗越大,我们三个人已经没办法保持相对远的距离,必须要凑在一起,否则万一有人陷进沼泽里,其他人都不一定能在第一时间赶过去救援。比麻木的双腿更麻木的是大脑,我已经从不断看表盘来确定方向和认定时间,过渡到不定期看一下表盘。前进的效率低下到令我自己都无法容忍。这时候我看见前面的光。
我首先确定了一下这不是幻觉,方法很简单,我问杰克:“前面是什么?”
杰克的回答是“鬼火。”
老挝人则梦吟般的喃喃道:“古曼通。”
我当然不会认同他俩的任何一种看法,但是我知道那个光不是布阿松荧光棒发出的,因为那个光不是一点,而是一片。虽然距离很远,我还是能看清楚那是一片橙红色的光,就好像一片燃烧着的火。不会是篝火,面积太大,似乎是前面有一片水面在燃烧。
我们的荧光棒都是白色偏蓝的光,跟前面的光色差很大。
我们三个人都站住了,仔细的盯着前面的光,一种无形的恐惧笼罩着我们。
ps:希望这几章大家满意。
第一百七十九章 火光?()
我感觉到有些窒息,眼前的这幅画面太诡异了。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要想不自己吓自己,就要继续往前走,近距离观察这片橘红色光。我转头看了看老挝人,他呆滞的目光和神经质的表情让我对他不抱任何希望。又扭头看看杰克,他倒是很好奇,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他刚才喊出的鬼火。你一个美国人知道什么是鬼火吗?不过目前的景象,鬼火的可能性很大。
站着看了一会儿,杰克沉不住气说道:“在这里看不清,走近了看看。”
我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一下老挝人,对杰克说:“他这状态别说再往前走,现在没咱俩壮胆,他早崩溃了。我觉着布阿松恐怕也是这种情况,被什么东西吓着了,才独自跑掉的。”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在这干瞅着,总得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然这样,你和老挝人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其实这是我想说的话,不过杰克先说出来了我也不好反对,还有就是我还担心杰克没经验跟这个老挝人沟通,别在因为交流不畅把他吓跑了。
我拍拍老挝人的肩膀,看着杰克向远处那片橙红色光走去。这时我才发现,这个老挝人不是一般的害怕,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抖,能坚持站在这里没有崩溃或跑掉已经让他竭尽全力了。有过对付刘班长的经验,我十分小心的安抚着老挝人,同时一只手始终搭在他的背包上,预防他暴走。
那片橙红色的光距离我们比想象中的远,杰克往前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从我的位置看过去,他和那片橘红色的光已经很接近了,几乎已经处在橘红色的光里。这时候杰克站住了,在橘红色背景下向我们做了个幅度很大的招手动作。他的这个动作太夸张,我想了想才释然,他在那个位置应该看不到我们了。我能看到他是因为橘红色的背景穿透力太强,可以无视这漫天浓雾,而他走出的这段距离,是绝对无法再看见我们的荧光棒发出的光。
看杰克的手势,那里至少是安全的,我对老挝人做了个安全的手势,对他说了一个他能听懂的英文单词go。
这个老挝人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没有随着我的脚步前进,反而拦住我焦急的喊着:“古曼通。不利。”
我无法确定他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只能感觉到他的恐惧。我知道怎么做才能驱散他的恐惧,至少能鼓起他的勇气。我指着前面橘红色的光带说:“布阿松。由朴恩。”意思是布阿松就在前面。
这句话果然让他眼睛发亮起来,脸上泛起一阵潮红,跟上了我的脚步。这两个老挝人是亲戚,具体是什么关系和辈分我没搞清楚,这都是在和布阿松交流时,他连比划带说告诉我的。我能听懂的只是个大概。我估计布阿松的消息能鼓起这个老挝人的勇气,我没有估计错误。
杰克的情绪好像很兴奋。我和老挝人在向他走过去的过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杰克非常夸张的肢体动作,似乎在催促我们快点过去,好像那里有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东西。可是老挝人始终如惊弓之鸟,我在怎么催他也不肯加快速度,我又不放心把他扔在后面,只好慢吞吞的向杰克走去。
突然,我看见杰克跳了起来,然后向我们的方向做了个非常明确地停止前进的手势。杰克做完这个手势停顿了四五秒时间,似乎在观察什么,我发现作为杰克背景的橘红色光带突然明亮起来,真的就像一片泼了油的火,一下子火势不可控了一般,瞬间将杰克卷进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