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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地上有很清晰的血迹。
我指着吧台边上的一个侍应生大声问:“往哪边跑了?”
所有人一下子闪开,把我一个人留在门厅中间,我看到他们眼睛里露出恐怖和绝望的表情。这时我才发现,我举起的手上拿着那条断裂的椅子腿,而顺着椅子腿,血液正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滴。我的浅色上衣已经完全被血染红。
我扔掉椅子腿,跑出大门,往地上看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出了门往右去了。而我住的酒店在左边。没办法,在脑子清醒前先救自己吧,这么个淌血法,不抓紧时间止血我自己很快就完蛋了。
我冲进酒店房间的时候,胖子正躺沙发上看电视,一看我这形象“噌”的一声就跳起来,二话没说打开急救箱,拿出止血胶带包扎我下巴上的伤口。那时候没有止血凝胶,止血胶带是最快捷的止血方法。
我一把撕开衬衣,脑袋被胖子摁住动不了,看不见胸口的伤势,只好喊道:“给我看看胸口,伤到心脏了没有。”
我感觉到胖子的手抖了一下,嘴里爆了一句粗口,过了一会儿胖子说:“你他*妈命大,戳骨头上了,没戳进去。”
很快,胖子给我包扎好了。
“谁干的?在那里?”胖子一边问我一边从柜子顶上摸出一把手枪,顶上镗火别后腰上。
我已经出现意识模糊状况,知道要在清醒时把情况交代清楚,这件事太特么不可思议了,也必须让胖子去查一下。我说出了那个茶馆的地点和袭击我的黑衣人逃跑的方向。并特别嘱咐了一句“他伤得没我重,可也流了不少血,跟着血迹就能找到他。一定要抓住他,要活的,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看到胖子眼睛都红了,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胖子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门。
看到这一幕,我又想起上学那会儿,要是我受了谁的欺负,只要让胖子知道了,立马杀过去。我都觉得胖子那时候很多架都是为我打的。
意识在清醒与糊涂间转换,我摇摇晃晃的起来,冲了杯盐水喝下去。感觉上好了些。脑子始终很混乱,不能集中精力想东西,眼前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父母、高中时的初恋、地下通道,各种记忆无法自抑的浮现出来,直到昏睡过去。
昏睡中我听到门“哐”的响了一声,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胖子回来了。挣扎着坐起来我问胖子:“找到那个人了?”
“没有。血迹过了两个路口就消失了,我觉着不对头,下手这两刀子明显是为要你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哦。”我含混着发出了一个声音,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胖子和房间里的景物重叠、消失。
再一次睁开眼时,我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是一个单间。是护士严厉的训斥声吵醒了我。
胖子一边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一边嘻嘻笑着对那个护士说:“习惯了,没忍住。护士小姐你这责任心太让人放心了,等我哥们出院了,我给你写封表扬信。那个,有男朋友没?”
我一听这话笑的都躺不住了。
不过这个护士小姐可没吃他这一套。毫不客气地对他说:“没见过你这样人,你是来照顾病人还是害人的?再让我发现马上出去,少跟我嬉皮笑脸。”
随着护士小姐“砰”的一声关门出去,胖子朝着她背影做了个猥琐的手势,转过头看着我说:“你小子体质太差了吧,流点血都差点挂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是流一点血吗,衬衣都让血湿透了。不过我马上想到,那个刺杀我的黑衣人伤的也挺重,他有没有可能同样躺在医院里。
ps:圣诞快乐。
第一百六十五章 医院()
想起这一点我马上起身,这才发现还挂着吊瓶,只好坐起来一点对胖子说:“你查一查这医院有没有外伤住院的,左眼眉骨或额头受的伤,失血应该很多。”
“还用你提醒,不但这所医院,所有的医院我都查了,没有。一说这事我就火大,你说人家也流一地血,怎么就没事,你这小体格跟林黛玉似的,这点伤就死去活来。”
我精神状态还不好,没精力跟他斗嘴。问他:“现在什么时间了?肚子饿,给弄点吃的先。”
胖子哼了一声,从保温杯里倒了一碗粥递给我。“你睡十几个小时了,现在下午两点。你不觉得昨天这事蹊跷吗?什么人要往死里整你。”
“我知道。”我咽下一口粥说道:“摆明了冲我来的,可是为什么?没道理对我下这种黑手。”
胖子拉过一把椅子坐我床头。“先不要问为什么,别人要做掉你一定有他的理由,也许是看你不顺眼,这个问题很难找到答案。我们从简单的思路找,你来贞丰有谁知道?”
“你,杰克,萧婷。就你们三个人知道,除非他俩告诉别人了。”我放下碗说。“问题是咱俩定下行程才告诉的杰克和萧婷,到了贞丰我立刻就出事了,他们有能力做这种安排吗?”
“先不要管这个。既然出事了,就一定有人背后指使,这种事不会是意外,别拿这个借口麻痹自己。我不认为这事跟萧婷有关系,尽管她身上有迷,可她不会动你,不然没人帮她。你知道我怀疑谁了吧,杰克。他是唯一的嫌疑人。”
胖子挥动胳膊,止住刚要质疑的我接着说:“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从北盘江镇跟着我们来到这里,在你落单的时候对你下手。行动的目标是你,小子你很受重视嘛。”
胖子的语气里有点酸,仿佛被刺杀是一件很荣誉的事。听他这语气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事都有嫉妒的,羡慕的话你来试试。
听胖子这么一分析,我顿时没了吃饭的胃口,如果真如他所说,接下去我还会面对这个危险。他的分析虽然有道理,可是我没办法相信有谁会这么快做出刺杀我的安排。至于从北盘江镇跟踪来的杀手就更无厘头,我们坐的这趟客车,我和胖子虽然不是最后上的车,可我们后面就只有一个苗族大妈。总不会杀手有预感,早就在车上等我们吧。
想了片刻我觉着胖子的分析有误,就连他怀疑杰克这件事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不了解杰克,也开始对aoe产生怀疑,可是作为合作方我不相信他们会对我下手,主要是没理由对我下黑手。更何况我认为他们要除掉我,有更合适的机会。
我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有没有这种可能,我做了一桩暗杀事件的替罪羊。”
“你脑袋让门挤了吧。”这就是胖子的回答。
我让他这句话呛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明明他的分析漏洞百出,还自认占理了。可我马上想到分组的事。出了这次意外,让胖子对杰克产生怀疑,分组在他那里一定会产生巨大的阻力,我只能事先和他商量好了,不然到时仓促的提出来,他铁定不同意。
“这件事咱们只是怀疑,而且没法证明,我不认同你的分析。这件事暂时放一放,咱俩暗中找线索,别打草惊蛇。”我略显疲惫的对胖子说:“现在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这次进山咱还是要分开行动。”
接着我就把我的分组决定告诉了胖子。胖子很干脆的回答:“我不同意。”
我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就问他:“为什么?”
“明知故问吧你。”胖子瞪着两个大眼珠子说:“你跟杰克一组,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下黑手,可我断定就是他干的,除非你有充分的理由把他撇清了,不然你别跟他一组。得,也别分了,就咱俩在一起,搁谁跟你一起我都不放心。你说你,跟我一路毛都没少一根,这才离开我多大一会儿功夫,命差点丢了。”
我一听他又要开始数落我,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这事咱能不提了嘛。别揪着一点事没完没了的。”
“这还一点事,命都差点扔这里。得亏你这血型大路货,要是熊猫血的话,我现在就该给你爸妈报丧了。”
“给我输血了?输多少?没感觉这么严重啊。”
“等会给你张单看,吓死你。这钱得找杰克报销,他*妈*的,想起这个就来气,这小子想要你的命,你还死活要跟他一组,你脑袋让驴踢了?…”
“停。”我又一次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把话题转到我的思路上来“你怀疑杰克,好,我们暂时假设你的分析是正确的。我们怎么办?躲着他还是甩掉他,显然都不可行。这次行动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