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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战死了,有人说逃跑,老子现在是眼瞎了还是咋回事,这云千羽翼士分明没有死也没有逃啊……”
“呃,落花西厢的人还真是神出鬼没,行动也是叫人捉摸不透,我只是很好奇这小妮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上面?”
…………
哨亭就设在镇门之上,四根木柱子顶着几片青瓦,看上去十分简陋,站在其间的云千羽很清晰就能被镇民的视线抓到,因为她背靠着斑青鸠的脖颈,手中提着一个白色铃铛,如此与斑青鸠亲密接触,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不适。
而斑青鸠亦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只傻鸟木偶一动不动。
“这是……”
“难道?”
“咕咚!”
又是一连串口水生咽的声音。
“叮铃铃!”
随着云千羽手上的白色铃铛轻摇,全场突然鸦雀无声,目光全部扎在哨亭之处的小妮子身上。
“叮铃铃……”
铃声咋听之下并不响亮,但诡异地是,它居然传得很远,饶是在镇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到这个铃声。同样的音频,同样的响度,匪夷所思,令得镇民们背脊之上都是一阵发凉。
龙涎台上,黑忌大师听得很认真,也或许是此间唯一识货的人,他眉头皱起,嘀咕道:“这铃声,怎么好像是……赶尸铃的声音。”
“赶尸铃?难道……”想到这里,配合此情此景,黑忌大师心中俨然翻起巨浪。
黑忌大师的身边当然围满了人,特别是这种生死关头,更是人群扎堆,他的嘀咕很快就进了他人的耳朵,便是有人脱口而出:“什么是赶尸铃?”
“赶尸铃,顾名思义,就是用来赶尸的铃铛,是个高级的法宝,但用在心术不正人的手中,却也是个可怕的邪物……”在人群又好奇又惶恐的目光里顿了顿,黑忌大师才继续说道,“祖上恰巧有关于赶尸人的记录,我才能知晓一二,说得在斩杀妖兽或者人的当下,由赶尸铃的催动,血液会在生死之间产生异动,名为‘出生入死血’,以‘出生入死血’为引,摇动赶尸铃,这死尸便会成为赶尸铃主人手下的傀儡!”
“当然,赶尸铃只是一个工具,不懂唤引‘出生入死血’的赶尸傀儡之术照样白搭,只是这赶尸傀儡之术已经失传许久……怎么现在……会在一个少女手中施展出来?”
“这……”
“这赶尸之术好厉害的样子,黑忌大师说这赶尸术已经失传很久了,纵然我们没能幻生双翼成为一名羽修,要是习得一星半点赶尸之术,也够骇人的!”
“别扯了,没有杀敌的本事,何来尸体给你赶嘛,一切还是需要过硬的翼力修为不可。”
听得此言,众人纷纷倒吸凉气,其中又有一个不合群的声音咋然响起:“难道说这斑青鸠真的被制服了,不然哪里有赶尸铃的用武之地?”
“正是,正是,所以说,我们看见的这一头斑青鸠其实已经……死了?”
“死了?!”
这个论断一传十,十传百,由龙涎台上往外扩散,令得群众脸色惨白的群众刹那“容光焕发”,立马换上一脸潮红。
“云千羽翼士神通广大,这头斑青鸠肯定是死的,是死的!”
“……”
镇民不由躁动不已,此时看向云千羽的眼中立即充满了敬仰和畏惧之色。以一人之力斩杀九星斑青鸠,放在东玄地界,至少也得是九星巅峰诸如沐凌峰这等东玄凡雏榜至高才可以办到的事情……
凡雏榜,对于死水镇的镇民并不陌生,而东玄地界的凡雏榜单,对于任何一个东玄地界的百姓而言更是熟悉得很……
死水镇的镇民怎么会不知道东玄凡雏榜首的沐凌峰,又怎么会不知道东玄凡雏榜首所代表的分量!
在东玄地界提到沐凌峰,那可是响当当的一个金字招牌,但这块金字招牌碰到九星斑青鸠也未必扛得住,而站在哨亭内的那个少女,竟然能将一头庞然大物斩杀并玩弄于鼓掌,着实让人震撼不已。
众人隐约觉得,仅凭单挑九星斑青鸠的本事,这少女足够资格跟沐凌峰叫板,哪怕是问鼎东玄凡雏榜首,那也是可以一争的事情。
“她是……怎么办到的?”
“龙涎台上安了一颗采风的八卦石,而作为等价租金,我们死水镇可以从八卦台那里免费获得东玄凡雏榜的最新资讯,不过东玄凡雏榜上的排名已经很久没变动过了,既然云千羽翼士有擒杀九星斑青鸠的能耐,那在东玄凡雏榜上怎么没看见她的名字?”
“哎,上凡雏榜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中之一便是激活战翼,还有一个,必须实力晋升六星。若是东玄宗的弟子,那肯定要进入地级宗域,才会被凡雏榜正式收录,届时才会放榜通知下来……”
“是啊,听说落花西厢的成员现在只是在完成玄级课业,还没有进入地级宗域,但在东玄宗的内部刊物之中,他们个个都是凡雏榜的顶尖苗子,尤其是这个云千羽,据说连东玄宗的管事都不敢得罪!”
“呃,真的假的,连东玄宗的管事都不敢得罪她,你这是听谁说的?”
听者往墙头方向一指,寻目而去,是一个挂着“牛头”的翼影……
“犁大牛,犁翼士?”
“你可真别信,他的话最不靠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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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丧心病狂的鼾声()
犁大牛的惶恐一点都不比跳墙的护卫队少,所谓的诧异也一点都不输叽叽喳喳的镇民,他眸子撑得斗大,注视着那只胸毛已经刮蹭在他脸上的斑青鸠。
斑青鸠实在太大,犁大牛又站得太近,近到看不到斑青鸠的全脸。
一只鸠羽上的小跳蚤跳到了犁大牛的鼻头,犁大牛不由打了一个喷嚏。
“哈啾!”
那斑青鸠果真一动不动,一直保持昂首看天六十度的姿势,巨大的腮帮并没有呼吸鼓动,犁大牛刻意调动自己的翼之力探测,这头斑青鸠竟然没有心跳,看来真的是……死的!
“真的死了?”丁力睁眼回神,一阵恍惚,隐约又听得墙下众人议论,困惑地转过头,用粗壮的手肘颤颤地捅了捅犁大牛的腰肢窝,再次询问道,“喂,这头斑青鸠咋不动了,难不成真是死尸啊?”
“咕咚!”
距离骇人的斑青鸠太近,丁力小腿还在抖,墙下是欢呼的人潮,但丁力劝自己冷静,虽然他很愿意和欢腾的镇民一样相信这头斑青鸠是死的,死的!
但作为护卫队的队长,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只将目光扎在犁大牛的脸上,想来犁大牛是六星羽修,又有王品展翼,他的判断肯定比底下瞎起哄的镇民来得有说服力。
犁大牛扭头看往哨亭,哨亭在这片墙城正中的位置,距离他也就十来步远,亭里站着一个少女,赫然就是云千羽。
看着现在云千羽手提白铃铛,背靠斑青鸠的样子,犁大牛差点就给她跪了,因为云千羽这逼气大发啊,配合着镇民呼天喊地感动涕零的咆哮,就好像将其视为再生父母英雄回归,画面简直不能太好!
弄得假扮巨婴,屁股上被啄了一百零三个窟窿的犁大牛差点就哭了出来,完全不是一样的待遇嘛,但他还是有一些困惑在心里……
再次联想到负重两百斤钨石就差点脱臼的云村姑,如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孑身搞定一头九星巅峰的凶兽,事实所见又不容得他怀疑……
犁大牛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稍静片刻,一头雾水的犁大牛终是对丁力点了点头:“是,这头斑青鸠……死了!”
“死了……”
粗壮的双手将犁大牛摇得跟甩筛糠似得,丁力难掩激动:“真死了!?”
犁大牛不耐地回嘴道:“是!”
得到确切地答复后,丁力突然朝底下的镇民大喊道:“犁大牛翼士亲自验证,这头斑青鸠死了,真死了,大伙儿这下真可以安心了!”
“哇……”
底下的镇民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就像鞭炮一般咋响不断,确实,听到“答案”之后,再不像之前“自欺欺人”般的假自嗨,二十万镇民这会儿完全是放开了,于是憋了太久的哭声,笑声,骂声,感激声混成一片……
硬哽的情绪完全崩溃,又完全释然,如释重负!
…………
城头的哨亭很破,上面的青色瓦片摇摇欲坠,但就是不掉下来。
“云千羽怎么就你回来了,谈子墨呢?”纵然犁大牛心中对云千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