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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不就坐了你的马车吗,这样就生气不理人,小心眼。”
叶千歌正闭目养神,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禁不住睁开双目,道:“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
他感觉答应郁灵当自己的侍卫就是个错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人半刻休息不得。
“哼。”
话音一落,小姑娘的小脑袋又偏过去了。
车内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王爷,镇北王府到了。”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叶千歌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车内已剩他一人。
一下车,便见郁灵兴冲冲的跑了进去,还大呼小叫着,“小甜甜,灵儿姐姐来啦。”
叶千歌无语,这丫头也太自来熟了!
摇头晃脑踏步门中,便见郁灵抱着小甜甜,在庭院之中,高来高去,时而飞到屋顶,折一根冰凌,时而飞到假山上,掬一把积雪,时而落在树上,弄得上面的积雪漱漱而下。
小甜甜没心没肺的咯咯笑着,叶千歌却看的胆战心惊,俊脸陡然一白,恨不得立马将小甜甜抢回来。
“啪!”
一个小雪球落在他的脸上。
“耶,我打中了。”小甜甜欢呼雀跃,趴在郁灵怀中,挥舞着两只小手。
小没良心的。
叶千歌嘴角一抽,见郁灵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的火气不由大了几分。
“下来。”
“我不,你上来。”
叶千歌咬咬牙,恨不得立马造把枪。
“千歌,你的伤好了?”恰此时,叶母姜柔走过来,见叶千歌归来,喜滋滋的道。
叶千歌点头,道:“已经无恙了。”
说着,还特意蹦跳了几下。
许是太过剧烈,伤口处竟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不动声色,生生忍住,装作已然痊愈的样子。
“小心些,你腿伤才好,不宜多动。”姜柔拉着叶千歌便往大厅走去。
“娘,那疯丫头,你认识?”叶千歌指了指树上的郁灵。
“她是衙主之徒,与我叶家颇有渊源。”姜柔点头,抬头道:“灵儿,快下来。”
“柔姨,几日不见,你又变年轻了。”郁灵一个纵身,便轻飘飘的落地,身子轻盈的好比一根鸿羽。
“就你嘴甜。”姜柔笑了笑。
郁灵嘻嘻的笑着,道:“灵儿说的是真的。”
姜柔道:“你啊,也不小了,是时候嫁人了,以后莫要打打杀杀,早日离了武衙,柔姨好为你寻门亲事。”
“柔姨,灵儿还小,才十六岁。”郁灵强笑几下,扯着姜柔的手臂,撒娇道。
“不小了,十六岁都可以生娃了。”叶千歌笑着补了一刀。
“千歌说的不错。”姜柔深以为然道。
郁灵作凶恶状,暗地里比了比拳头。
“街头那个卖油饼的翠花,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人家也才十六岁。”叶千歌恍若未闻,继续补刀。
“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
郁灵恨得牙痒痒,本姑娘天生丽质,怎会愁嫁?“当今天子,我的师姐,你的妻子,不就是十八岁与你成婚的吗?”
“这嫁人的早和晚,得分人。”叶千歌瞥了她一眼,高谈阔论道。
“怎么分?”
“譬如,姿色,财富,权利。”叶千歌好整以暇道,“而这些,你统统都没有。”
“你唯有的,就是年轻,时间还得及,赶紧嫁了,不然就晚了,想想晚年时候,孤苦伶仃,形单影只,无依无靠,一人吃饭,一人睡觉,一人度过每个春夏秋冬,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全由一人品尝,这样凄惨的日子,你可想好要独自一人过?”
“你——”郁灵胀红了脸,本姑娘花容月貌,怎么就没有姿色了?她张了张嘴,目中竟划过一道浓浓的慌张。
“对了,你都十六岁,也不年轻了。”叶千歌恨不得郁灵赶紧把自己嫁了,他就可以立马换人了。
“谁说我嫁不出去,我现在就去嫁人,叶千歌,你给我等着。”郁灵冷哼一声,身子一纵,便消失不见了。
第一百零五名 流民()
“你激她作甚,她还是个孩子。”姜柔没好气的瞥了叶千歌一眼,不放心的望了望门外。
叶千歌噘着嘴,“您方才还说她该嫁人了,已经不小了。”
他莞尔一笑,这疯丫头想一出是一出,即便下一秒捉个男子来,说是她夫婿,他都不带吃惊的。
“哥哥,抱。”
郁灵来去如风,瞬间消失不见,这可愁坏了小甜甜,她还兴犹未尽,想继续飞来飞去。
那树顶上有个鸟窝,刚才忘记让灵儿姐姐带我上去了。
她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眼珠子一转溜,便咿咿呀呀的跑来抱住叶千歌的腿开始撒娇。
叶千歌见她浑身包裹的好似一颗小圆球,禁不住笑了笑,弯腰将之抱了起来。
“娘,府上的炕建成了吗?”
自从搬入飞霜殿,徐亦婵便命令魏光,按照暖床的设计,将永乐宫和镇北王府进行改建了一番。
不待姜柔回答,怀中的小甜甜眼睛一亮,便呀呀道:“哥哥说的是暖床吗?”
叶千歌点头。
“已经建好了,小甜甜房中也有,晚上睡觉暖暖的,一点也不冷,好舒服的。”小甜甜说着,便催促着叶千歌去她的房间。
小甜甜的苑子和叶千歌的苑子相隔不远,几个辗转便到了。
刚到门口,小妮子便吵着要下来,为叶千歌领路。
叶千歌哭笑不得,这都到了,还领什么路。
但他没有拂了小甜甜的好意,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哥哥快看,这就是暖床。”
因为穿的太多,她使劲的往床上爬,小短腿始终够不着床畔,便只能呼哧呼哧的将小半个身子搭在窗床沿上。
叶千歌忍俊不禁,连忙抱起小甜甜,将之轻轻放到床上。
房中温度不是很高,应该有十几度,炕上的温度有二十多度的样子,比较适宜。
他仔细检查了一边,发现做工很细致,便放下心来。
这炕的结构,并非从厨房铺设的管道,而是直接烧煤,将热量输送至此,若是有裂缝,难免会有有毒气体逸散。
“娘,北疆之事,您可知晓?”叶千歌皱着眉头。
“你父王有写信回来。”姜柔紧蹙眉头,叹口气,道:“北疆战事,已迫在眉睫,不出一两年,大战将起。”
叶千歌见姜柔无恙,不由舒了口气。
北疆犯境,父亲作为主帅,势必有所动作,母亲向来关注北疆,一有风吹草动,便忧心忡忡,甚至茶饭不思。
“今已入冬,大雪连下了数日,金山的山路被封,若要翻越金山,势必付出惨重代价,此举颇为不智,北疆战事,今年不会再起。”
叶千歌分析的头头是道,免得姜柔多想。
姜柔面上愁色稍稍敛去了些,道:“终究少不了一战。”
叶千歌苦笑,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天狼国屡屡犯境,虽然规模不大,但狼子野心,人人皆知。
即便大徐不想战,也不得不战。
你越退,敌越进。
国与国之间,没有丝毫善意可言。
利益驱使之下,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
天狼国如此,大徐亦是如此。
母子间寒暄了片刻,刘管家进来,弯腰笑道:“夫人,小王爷,刘华来了。”
“让他进来。”
“是。”
刘管家退下,少顷,刘华便大步进来了。
“臣刘华拜见王妃,小王爷。”
“起来吧。”
叶千歌笑了笑,道:“吩咐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回王爷,长安城周围大大小小的石炭矿山,除了成色极差的,都已经被小的买下了,除此,山西那边,小的已经着人去了,正在大肆收购,再有月余功夫,便可完成。”
叶千歌颇为满意,这才短短数日,便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王爷吩咐的另外一件事,小的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只等王爷一声令下,便可迅速在长安各大坊市售卖。”
叶千歌眼睛陡然一亮,心中不由惊叹了。
这办事效率绝对称得上神速。
“走,一起去看看。”
“喏。”
“哥哥,我也要去。”
“你知道要去哪里吗?”
“哥哥去哪里,小甜甜就去哪里。”
叶千歌看了看姜柔,姜柔笑笑道:“去吧。”
叶千歌便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