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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主他这也是为了你好。”莫墨娓娓劝慰道。
“哼,好什么好。”郁灵的小脸不由鼓起来了,咬牙切齿道:“他跟人打赌输了,才让我跟对方的孙子相亲。”
“你说我该不该拔了他的胡子?!”
莫墨张了张嘴,只觉一群野马狂奔而过,这时他也不知该如何为衙主辩护了。
“那你去了吗?”
“当然去了。”郁灵小眼睛一眯,莫墨不由心生不祥之感,便听郁灵道:“我将那男的揍了一顿,还为他找了一门婚事。”
“婚事?”
揍人一顿并不奇怪,反倒是郁灵口中的婚事,让莫墨的神色又开始紧张起来。
“那男的竟嫌我小,于是我就帮他找了几个三四十岁的美妇。”郁灵扬着精致小下巴,很是得意道。
莫墨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心道,姑奶奶,你理解错了,他说的小,不是指年龄!
他在心中为男子默哀几下,不由颤颤巍巍问道:“几个?”
“八九个吧,也可能有十几个,当时拿了一千两,要那群女人好好伺候他。放心,只多不少。”郁灵歪着小脑袋,犹豫不定道。
放心个鬼,谁说少了?
莫墨倒吸了口冷气,想到被十几二十个三四十岁的女人。。。。。。
画面简直辣眼睛。
他打了个冷颤,觉得事态严重,要赶紧禀报衙主。
能与衙主打赌之人,身份自然不低,若是那几个老怪物,那就麻烦大了。
“不跟你说了,赶紧告诉我老头子在哪里?”郁灵气呼呼的道。
莫墨咳嗽几下,强行镇定道:“衙主今日确实来过,但现在已经走了。”
“走了?”郁灵牙齿又开始磨起来,愤愤道:“去哪里了?”
“他说要去云游四海。”莫墨耸耸肩。
“哼,身为武侯不在武衙里呆着,就知道到处乱跑,我要去陛下面前揭发他。”郁灵很不开心,一边摩拳擦掌,一边朝外面走去。
“等等。”莫墨叫住郁灵,从袖中拿出一个晶石。
“怎么了?”郁灵嘟着小嘴,想着等下见到陛下该怎么说。
“关于你的调令。”莫墨将晶石扔给她。
“哼,我倒要瞧瞧,老头子又想玩什么花招。”
她小手内力激荡,晶石猛地爆开,几个字浮现在空中,转眼消散不见了。
“臭老头,竟让我去保护叶千歌那个花心大萝卜,别让我逮住机会,我一定要拔了他的胡子!”
第七十五章 小白脸()
宫后苑,相当于后世的御花园,栽种着无数的奇花异草,珍稀树种。
尽管晚秋时节,依旧有鲜花绽放,绿草成茵,树叶如华,很是赏心悦目。
叶千歌啧啧称奇,他初次来此,便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不由挥退了绿芷,让其在苑外守候。
宫后苑极大,很是广阔,占地比宫殿楼阁还要多。
这都归功于大徐第七任帝皇徐放。
据传此人甚爱花草,曾培育出诸多奇花,便将宫后苑扩建了数倍,曾一度占据大半个皇宫。
后来的子孙帝皇,索性将皇宫扩建,这宫后苑便就保留了下来,并没有拆除。
叶千歌不知行了多久,他来到一处小湖。
湖中清水悠悠,湖面云雾蒸腾,将湖畔的景色点缀的好比仙境一般。
叶千歌停了片刻,环视一圈,见到一处游廊蜿蜒着通向湖心,便摇动轮椅缓缓顺着游廊往湖心而去。
——
“少爷,长安来的消息。”
一处院落中,常秋书面色苍白,将一卷未拆的信封递给徐子弘。
“秋书,你且注意身子,先把伤养好,莫要太过劳累。”徐子弘接过信,语气略显诚恳道。
“些许小伤而已,让少爷挂怀了。”
常秋书强笑几声,悬崖之上,因为五大金卫突然杀至,他慌不择路,从一处斜坡滚下,虽逃出生天,但也受了重伤。
徐子弘不再赘言,将信拆开,微微浏览一遍,不由面上划过一道喜色。
“少爷,何事让你这般高兴?”
这两天,徐子弘一直黑着脸,原本触手可及的游记,却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手中溜走。
他的心情自是好不了,动不动就会大发雷霆。
这几日,陪床的妙龄少女不知死了多少,恐已超过十指之数了。
这是他的习惯,一旦心烦意乱,便以虐杀女子为乐。
“你自己看。”
徐子弘一脸笑意,沉郁了几天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丝亮色。
他原以为自上次失败以后,郭沫游记便再无可能得到。
而今峰回路转,却又出现一丝转机。
“这——”
“秋书可畅言。”
“少爷,这会不会是叶千歌故意为之?”常秋书亦是惊诧不已,但转眼,他目中闪过一道疑虑。
“他想借此引我们出现,然后一网打尽,以报坠崖之仇。”
“哼!”徐子弘冷哼,飞过一道不悦,狠狠道:“叶千歌命大,如此绝壁悬崖,他竟安然无恙!”
“早知今日,便应当即刻杀了他!”
如此大费周章,他却毫无所获,还折了不少人手。本以为叶千歌身死,他内心感到宽慰不少,却不料对方不但没死,还活的好好的。
良久,仇恨稍稍平息,他摇摇头,回归正题道:“飞影流沙绝无可能被朝廷收买。”
“定是我们与徐亦婵的交易被他听了去,他选择昨晚动手,虽然仓促了点,却打了徐亦婵一个措手不及。”
常秋书依旧疑惑重重,虽然一切看似正常,但正是这一点,透露着一丝诡异。
“况且,徐亦婵也不会为了叶千歌设这么大一个局。”徐子弘冷笑道:“她下令诛杀地狱之人,想必是迫于朝局的压力,也为了安抚镇北王。。”
“至于叶千歌,徐亦婵又怎会把他放在心上。”
徐子弘的话音一顿,嘴角微微一勾,“我可听说我这位皇姐,曾有一位心仪之人,若非一纸婚书,她是万万不会纳叶千歌为帝夫的。”
“少爷是说,天子亦想叶千歌死?”常秋书不由倒吸了口气,面上满是震撼。
徐子弘摇头,笑道:“谁说得清,我这位皇姐性格颇为古怪,喜怒不形于色,孤高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登基为帝,心思越发难以揣测。”
“倒是与我那二皇姐颇有些像。”
“傲月公主?”
徐子弘点点头,不再往下说了,话锋一转,“当务之急,是找到飞影流沙。”
“既然书在他那里,无论如何,务必把书拿到手!”
“喏,我这就去办。”
常秋书低头,眸光一闪,嘴角不由勾起一道弧度,转身而去。
——
长安城中,风声鹤唳。
街道的行人比过去少了不少,来回巡逻的衙役,却多了很多。
这几日,长安城中可谓大事不断。
先是围剿地狱之人,后是追击飞影流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长安民众操碎了心,饭后谈资不由的丰富了起来。
而帝夫叶千歌又一次曝光,成了长安城各大酒肆茶楼的话题人物。
叶千歌回宫后,他被绑架一事,便没有再封锁,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一夜之间,人尽皆知。
此时,叶千歌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已大为改观,之前的斑斑劣迹,已很少被人提及。
但距离有口皆碑,还差很远。
“难怪地狱遭到围剿,狗胆包天居然绑架叶小王爷,活该这般被屠戮!”
“也不知叶小王爷怎样了,可受了伤?愁死人家了,妾身今日恐会寝食难安,彻底不眠,好羞涩……”
“你个小浪货,叶小王爷是我的!”
“你个丑八怪,叶小王爷是我的!”
。。。。。。
一目了然的是,自中秋大典后,叶千歌在众女心中,已无异于大众情人,吸粉无数,如日中天。
一位儒雅男子恍若未闻,品酒吃菜,悠然自得,举手投足间,干净利落,从容不迫。
“阁下好雅兴。”
吃得正欢,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待回头,便见几个男子缓缓行了过来,径自坐在儒雅男子对面。
儒雅男子抬眸,淡淡道:“不请自来,不问就坐,是不是太无礼了些!”
“确实有些唐突。”那人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笑道:“但想来阁下不会与我斤斤计较。”
“你错了。”
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