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坷罘砂孜尾蝗ハ妆Γ颜飧龌崃舾�
蒋敬诚忽然说出他心里的疑问,道:“三样宝贝如此厉害,为何李飞白不去献宝,而要拍卖呢?”
崔文秀马上竖直耳朵去听,刘体龙道:“我之前也有些奇怪,不过想了想,就明白了!”
蒋敬诚道:“是什么?”
刘体龙道:“李飞白之前是什么?深山沟里的一个农户,能有什么见识?哪像咱们这些衙内,见多识广的,一下便知这三样东西的妙用何在。这三样东西肯定是隐居的深山里的某个奇人所造,机缘巧合的被他得到,他不知妙用,想着卖些银子就好,所以才拿出来拍卖!”
蒋敬诚道:“嘿嘿,有道理!他有眼不识宝贝,却便宜了咱哥俩。”
刘体龙道:“你对这三样宝贝有意?”
蒋敬诚道:“当然有意!不过,咱们能看出这三样宝贝的妙用,钱子俊也能看出。到时他要争抢,可如何是好。毕竟,咱俩可是跟他混的,如此做面子上过不去。”
刘体龙道:“为了升官发财,还管义气不义气。再说,他一定不会跟咱哥俩争的?”
蒋敬诚道:“此话怎讲?”
刘体龙道:“咱俩是装穷,钱子俊可是真穷。”
蒋敬诚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又没钱,跟咱哥俩争什么争?”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其它衙内中有不少有钱的,而且一个个贼精贼精,咱哥俩知道三件宝贝的妙用,他们必定也知道,到时只怕争不过他们。”
刘体龙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蒋敬诚道:“此话怎讲?”
刘体龙道:“咱俩个单打独斗,肯定争不过。但,三样宝贝得其一,就可保咱哥俩前途无量。只需把咱俩的钱合一起,争下一件宝贝应该没有问题!”
蒋敬诚道:“没错!这次前来,我带了三十七万两银子,你带了多少?”
刘体龙道:“我带了四十万两。有这七十七万两,争下一件宝贝何难?”说罢,二人得意的吃吃笑了起来。
崔文秀暗骂一声:“你们他娘的两个老小子,整天装的刚正不阿,对我是满脸的瞧不起,骂我多行不义必自毙。原来他娘的你们两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竟捞了这么多银子,简直无耻之极!想靠七十七万两银子买个前程,告诉你,简直是白日做梦!我倒要看看,你们空手而归时,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他心里虽这样想着,可也不停的告诫自己,千万要沉着冷静,不可再次着了道。毕竟,几万两就可买个五六品的官来当当,虽说是虚职,没有丝毫的权力,但也是朝廷承认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花个七八十万两若能讨得皇太后或者皇上的欢心,那也不亏,甚至太划算了。一旦跟皇太后或者皇上搭上关系,捞回来十倍乃至百倍都不是问题。
一件七八十万两,三件就是两百多万两,几乎让他变成穷光蛋。这事还得小心应付,一定要看准,三件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皇上或者皇太后见了会喜欢,那时才能出手。
崔文秀打好了主意,面前的饭菜也就不再难以下咽,想着今后大明很可能是皇上老大,自己老二的局面,胃口一时大开,不仅吃了许多,还喝了许多。若非怕误了下午拍卖的大事,他真想大醉一场,以提前庆祝自己无比光明的前途。
第两百二十四章 别把宝贝看坏了()
宴席很快结束,在当差的引领之下,大家再次回到拍卖的大殿。2yt。org
殿外的高台上,已摆放好三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件物品,桌旁站着一个伙计。
每个伙计都带着一双用丝绸做的白手套,桌上还放着一付白手套。
毛清适时登场,拱了拱手道:“今天下午,各位有眼福了,回去之后够你们吹半年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今天下午所要拍的三样东西是你们以前没有见过的宝贝,也是这两天拍卖的最重要的宝贝,绝对会让你们大开眼界。”
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好东西不怕比,不怕摸,不怕试!可这三样东西其中有一样,若每人试一下的话,估摸得两天,那就太浪费时间了!所以,这件宝贝我们会请伙计试一下,其它的则请参拍的人上来,亲自看一看,摸一摸,试一试。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每个牌子仅限一人上来,那些参拍人的亲戚朋友,只好请你们在下边待着了。”
说罢,他朝旁边桌上摆放着火铳的伙计点了点头。
那个伙计小心翼翼的拿起火铳,就像他拿的不是火铳而是件稀世珍宝。他指了旁边不远处,一棵树上挂的三个小布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铳托顶于肩头,三点一线瞄准一个小布袋,“呯”的一声如雷铳响,那个小布袋应声而碎,里边装的沙士四散飞落。
他下铳装填火药倒入铁珠用铳钎将火药捣实,提铳上肩对准另一个小布袋扣下扳机,几个动作一气喝成,那个小布袋也是应声而碎,里边的沙土腾起一团尘雾。
崔文秀只看得傻了眼。他也不是没有玩过铳,以他的速度,一刻最多发两铳。听说训练有素的铳手,里边的高手能做到一刻发五铳,可这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
而他刚刚看这个打铳的伙计,速度之快,一刻绝对能发十五铳以上。要说是打铳的伙计手法娴熟,快于常人?也不见得!就那伙计的装填速度,只比他快了那么一点点,所以能连续发铳,皆因少了几个步骤,比如装火药捻子,比如用火折子点火药捻子,比如等火药捻子点燃火药。
由此可见,刘体龙与蒋敬诚真的没吹牛,这真的是一把前所未见的铳,换作是他,也能于一刻时间之内,打八铳以上,大明的军队若装备上这样的铳,战斗力提升的何止三倍。若把此铳献于朝廷,绝对可以升官发财。
他已起了拍下此铳的心思,但还没有到不顾一切拍下的地步。尚需要上台,亲自摸摸铳,看有没有可能仿造。若太过精巧,根本没有能力仿造,拍下来送到朝廷也是白花银子。
伙计打了三铳,用布将铳身擦的干干净净,就连铳管里也没入过,用一端绑了布条的木棍捅入管内,来回擦拭。2yt等到完全擦干净后,这才把铳放于桌上,向后退了一步,背手而立。
这时便到了参于拍卖的人上前观瞧三件宝贝的环节。
钱子俊头一个前往,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到手上,先来到放铳的桌旁,拿起铳看了两眼,恋恋不舍的又放下去,往第二张桌子走去。
崔文秀冷笑一声,暗道:“舍不得?舍不得你就不该装清高,脏的生意不招,别人送的贿赂不收,要是早开眼点,现在哪还有我的机会,三件宝贝都会被你纳入囊中。现在后悔?迟了!”
钱子俊拿起第二张桌子上的镜子,送到脸上一照,脸上便露出愕然的表情。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端详了好一会,才把镜子放回原处,走到第三张桌子前。当把望远镜凑到眼前时,好像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连忙把望远镜拿离眼前,人也忍不住后退一步。后边的伙计上前解释了两句,他才又把望远镜凑到眼前,左看看右看看,玩得不亦乐乎。
刘体龙与蒋敬诚说望远镜的那个镜是眼镜的镜,崔文秀先入为主,真以为望远镜就如眼镜一般。这时见钱子俊拿到手上的是二尺长的圆筒状物体,并非双筒而是单筒,这才明白望远镜原来长这副模样。瞧钱子俊的表现,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腹诽:“一惊一乍的,哪像个衙内的样子,简直是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冒,给衙内丢脸。”
钱子俊下台后,为了节省时间,上台的就不是一个一个上,而是三个一起上。三人分别占据一张桌子,看完桌子上的东西后,再去其它桌上的东西,等三张桌子上的东西看完,另换三个人上。
崔文秀等得不由焦燥,望着一个个上去的人,暗道:“都是一群穷光蛋,看完后又买不起,到最后还不是得老子出钱买?一个个在台上看来看去,看个屁啊!莫把宝贝再给你爷爷看坏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上,只怕哪个家伙不小心把东西弄坏了,坏了他的大事。
钱子俊悄声问李飞白,道:“那个火铳,就是上次你去开封,给我说的火铳?”
李飞白点头道:“没错!”
钱子俊道:“我看铳管用的铁的质地不错,黑黝黝泛着蓝光,似乎比市面上的铁好了许多。”
李飞白道:“那是我冶铁所新炼出来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