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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侍卫们冲到了水下,但而后又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将我们下水的人统统炸成了碎肉,这使得除了我和波顿,没有任何的人敢再下水,而我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成为不死之身,因为如果我再这样做,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被我摧毁。
虽然至今我还没有把一个极恶之人变成不死之身,但如果我滥用自己的这项权力,我就会自己亲手摧毁这个世界,所以我和波顿朝下方一直游去,在北边摸索到了这个通道口,我见到一条海泥鳅身上绑着朝我们游来,随后再次爆炸,原来这些家伙藏在某个地方,派这样的东西冲过来。
可如此一来,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连他们的人数都不确定,我和波顿现在已经变成了碎片,需要好一会才能把自己的肉体组装,我发现自己死的次数越多,组装的速度变得越慢了,就好像身体真的会因为这样老化那样。
我记得前海盗王他们身上就已经能看得到骷髅,也许就是因为死得太多次,所以身上的那些骨头和肉,都已经没办法恢复到最佳的状态,可是一百年不死的诅咒还在,我可真不想看着自己一身骨头,里面挂着内脏,恶心的活在接下来的九十八年里。
第一百零六章海泥鳅爆炸部队()
海泥鳅爆炸部队
我的血肉像在水中游动的蚯蚓,不断的粘在一起,假如不是亲身经历,我永远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我这样的人,而那些绑着的海泥鳅还在继续往另外的通道钻去。
它们是要去摧毁被堵住的下水道,还有一些钻入了我们还没有发现的通道,如果它们继续这样轰炸下去,很快整个都城都会地陷,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被掩埋,都城的人都死光了,那些重武器又还能做什么用呢。
可我的意志现在并不能使我的身体更快的恢复,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海泥鳅从我的身边游过,我用哪只粉碎的手指抓住长剑朝海泥鳅刺去,结果它疼痛的挣扎着把我的诅咒之剑和我的那节手指都拖走了。
我似乎能够控制自己的那节手将剑从它身上拔出来,然后在水中不断的游到我的身躯这里,这事情对我自己来说都非常的怪异,难以相信。
因为我的手又没有长眼睛,我开始觉得那位远古人类说的什么引力的东西,但这个时候好像不是研究我自己的时候,我应该想办法找到是什么人在这些海泥鳅身上捆着,波顿对我说已经游出去了三十四条,我们的都城完蛋了。
我告诉他,等他恢复之后,带领都城的人民还有近卫军撤到附近最高的山上,如果大家都还活着的话。
他立刻按照我的话去做了,而我的身体逐渐恢复,还有条腿修复得比较慢,所以我只能用手抓住它往那个还在游出海泥鳅的通道游去,当我游到转角处的时候,我和一条海泥鳅正面相撞,它张开长有尖牙的嘴巴想要啃食我,但是被我用利剑狠狠的堵住了。
我观察着它的身上那种是插进肉体的机械,只有拳头大小,可威力惊人,它的爆炸应该是人为的远距离操控,而不是海泥鳅本身操控的,因为如果是海泥鳅操控,我在和它正面决斗的时候,它就应该杀死我,可是它没有。
我见到它的没有就快爆炸的那种紫色反映,我想要用剑把从它的身体里取出来,可是那条海泥鳅非常不配合的挣扎着,它的身体非常的滑溜,而且有一米多长,力气很大,我没办法抓住它。
我只能把它放走,不能再继续拖延时间了,得找到那个的家伙,把它杀死,才能解决后患。我往那个通道一直游,直到上了几个台阶,到一处闪缩着微弱灯光的地方。
有一个身形奇怪的黑人在给海泥鳅安装,他的脚是海泥鳅的脚,背上长着海泥鳅的鱼鳍,我逐渐靠近他,他转身看着我,并若无其事的给海泥鳅安装,我问他是不是黑人族的。
他轻蔑的一笑,对我说他这个样子像黑人族吗,我问他到底怎么了,请他先停下手里的工作。
他倒是因为我对他的礼貌,所以停止了,不过很快那些海泥鳅就靠近他身边,自己叼着往通道游去,我原本试图去拦住它们,可是它们速度很快,而那个人告诉我,那些都是他的孩子,都是伟大的海人族战士。
我看他明明是一张黑人族的脸孔,他告诉我他从前是,可黑人族的士兵不喜欢他,认为他是一个丑陋的怪物,是一个和下贱种族杂交的野种。
我想他一定恨透了黑人族,所以想直到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他告诉自从塞波国王禁止海人族与黑人族通婚,两个种族之间的爱慕就变成了仇恨,那种仇恨就蔓延到了他们这一代人,痛恨自己谁也不是,在两族人之间都受到排挤,即便是在海人族那里,也会被歧视,所以他们只能选择最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忠诚,但实际上他的忠诚,到底是对海人族呢,还是对黑人族。
他也不知道,但假如他的妻子是一个黑人族,也许今天他就不会在这个地方,我告诉他现任的国王解除了种族之间的不平等,他也将她炸死了。
而他凶狠的看着我,指着他身上的鱼鳍,说就是因为这些不平等,才会诞生他这样的东西,他讨厌和憎恨他的父母让他活下来,所以他会把这种仇恨统统的发泄给这个世界。
我现在突然明白,并不是所有看似公平,和平的样子,都可能是好的,就像现在的这个人,因为自己是杂交混血的种族,所以感觉到痛苦。
这令我回想起大地国那些什么种族都不像的狱卒对那些血统纯正的人辱骂,叫他们杂种。
实际上正是因为他们小的时候也受到这样的歧视,而这种其实在两族通婚之间是常见的,而如果要真正的解除这种完全的歧视,就必须让这块土地上同时生活两个种族,甚至多个种族,然后再消除种族,只有国家,和人民的身份。
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消除少部分人心里那种对种族歧视的阴暗,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将自己的皮套解开让我看,在他身上装满了,如果他将自己引爆,那么整个都城都会炸毁。
我非常的惊恐,告诉他先不要着急这么做,也许他还能和我多谈谈,因为我想知道在他的心里都藏着什么,他告诉我,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因为我看上去那么正常。
我告诉他,其实我不正常,我挥剑斩断了自己的手臂,他看到我的动作变得有些惊讶,但是我的手臂接回去,又好了,我告诉他我也有一段非常痛苦的经历,而且的也是一个混血种族。
虽然我看上去像是一个华夏族人,可事实上我妈妈的种族是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种族,那个听到我这样说的时候显得非常的愤怒和不稳定,他告诉我他讨厌自己身上的鱼鳍,还有那双脚,就因为这些东西,让他不能像一个真正的黑人战士那样穿上他们英武的铠甲,在陆地上奔跑战斗,而自己只能够卑劣的藏在水中,在这种肮脏黑暗的下水道里。
我告诉他,他拥有超过黑人族更宝贵的财富,他有一颗非常聪明的大脑,又同时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还能像正常黑人那样在陆地上行走,而且体力惊人,这都是一个黑人做不到的。
他告诉我他早就听多了这种劝导,他仇恨的就是这些人虚伪的面孔,实际上背地里依旧在嘲笑他的长相,他儿时的黑人伙伴就是这样,他曾经生活在这个都城中,遭到这里的人欺辱。
而他非常熟悉这里地下水道的一切,因为就是他带人在这里开垦挖掘,现在他终于可以用自己做的这一切来报复上面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了。
我问他还能不能宽恕他们,他咆哮的看着我,让我看看他的背,我在远远的地方仔细观瞧,他的鱼鳍有一刀巨大的伤疤,那是一群黑人干的,他们曾经想要用刀把他的鱼鳍切下来,因为他长得让他们讨厌,我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黑暗的事情,可我依旧想要帮助他,同时也是帮助都城的人民。
我告诉他,我认识一个人,他叫囤,原本生活在一片富饶的矮树林,那里有清泉,有小溪,还有他的家人,宝贝儿子,但是后来大地国的军队将那个地方夷为平地,并且抓走了他的族人,并把他当成囚犯奴役,而他宽恕了那个国家的国王。
那个男人不相信,他说不相信那样的血海深仇,还会原谅。
我告诉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