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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让娲一个人在这里,她也没办法生存下去,在和她住了半个多月,每日每夜都和她共鱼欢之乐之后,我深深的思考着,要不要告诉她在断崖下面的鱼人族,好让她下去避难,但是又害怕鱼人族会杀死她,于是我把睨送给我的那个包给了她,告诉她这是睨的名字,如果她见到了鱼人族,就把这个包给他们看,他们就会接纳她的。
而且她还是睨的亲戚,他们应该会接受她的。
但是她好像不愿意,因为在水里她就不能耕种了,我想了想,向她承诺,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成了王,那么她就是王后,是大地子孙的母亲。
她听着很感动,但是对于我的这个承诺,连我自己都不敢肯定,于是我背着她开始向下攀岩,因为我知道她一个这么娇柔的女人是不可能攀岩到下面的,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和她在岩壁上也能,我们似乎时刻都不愿意分开,加上我们部族本身也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种族,对于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种族的长项,所以她和我相处得异常的愉快。
只是我突然发现她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她让我快离开她,让她一个人在岩壁上呆一会,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起她回到屋子中变成过狂躁的怪物,可我不能抛下她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岩壁上,所以我始终紧紧的搂着她。
直到她真的发狂,面目狰狞,指甲变得异常的锐利,身上的血肉也变得干枯,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血红色,挣扎的在我身上乱挠,我的血肉被她刺穿,她狠狠的咬了我一块肉咀嚼,并且发狂的要杀死我,我始终狠狠的搂住她,尽量的让她的嘴巴不要触碰到我的脖子,因为如果被她咬中动脉,我可能会一不小心撒开手,那时候我们两人一起掉下去,如果她摔死了,那么我会生不如死。
所以我忍受住疼痛,一直等到她恢复平静,这种难熬的时刻,我甚至为她流出了泪水,知道当她恢复平静,看到我血肉模糊,她才大哭的扑在我的胸膛。
我安慰她没事,因为鱼尾纹很快修复了我的身体。
而她也惊奇的问我,为什么我能这样,我告诉了她我身上鱼尾纹的秘密,还有很多关于我和睨的事情,她显得有些嫉妒,我告诉她睨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而且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背负了她们鱼人的命运。
而现在我把她,我的女人也交付给他们。
她凝重的看着我,我和她深吻,再次,一直到岩壁的最下面,我送她下水,一直等到一个鱼人接近我们,那个鱼人看见是我,所以并不是非常惊讶,但是看到娲的时候,他显出一种怪异的表情,我猜测他可能也有些惊吓,因为媚族人来到他们这里,那是他们的传说,而如今传说再现,鱼人的寿命通常只有人类的一半,有些甚至更短,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认识这么多东西。
但是媚族人的寿命非常的长,我将睨给我的包给了娲,告诉她如果要发生危险的时候,她就把这个包拿给鱼人看,他们会懂的。
那个鱼人过来把娲带走了,我和娲依依不舍的告别。
随后挥泪离去,因为她让我想起和沙子离别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而我相信娲也怀了我的孩子。
也许这里的安宁正是这个世界唯一可以保护和依靠的地方了,而我这个不属于这里的人,也应该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我从口袋里拿出面具,带上,全身长出了岩石铠甲,飞快的朝断崖爬去,这个夜晚的月亮尤其的圆,天空闪烁着灿烂的繁星,我想这会是我重头再来的见证,我会深深的记得这个晚上。
第二十一章烈焰吞噬者的踪迹上()
。烈焰吞噬者的踪迹
我在媚族人宫殿废墟中行走,感慨着几个月前刚刚来到这里的场景,而此时这里的白骨差不多掩盖了宫殿的碎片,仿佛在这里除了烈焰吞噬者军团和媚族人大战之外,还发生了一场更为激烈的战争。
我想要在这个地方寻找到撒吼的行军路线,在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直朝西走,每当太阳落下的时候,他们就会暂时停歇,太阳升起时,他们就会用猎物的血染红大地,而且所到之处攻无不破。
我开始快步的朝西方奔跑起来,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去追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打赢撒吼,但可以肯定的是,想要杀死他,就必须要找到他,然后寻找他的弱点。
而如果我再回去,他们也不会认识我。当我不断的在沙漠中奔跑,我发现黄沙漫漫,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假如真的走错了,我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这一望无际的沙漠,我口干舌燥,而附近没有水源,想要捕猎,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得到猎物,天空的巨鹰在鸣叫,它是在嘲笑我看的不远,站的不高吗。
我大声咒骂着巨鹰,你这笨鸟,如果你听见我的声音,你能不能告诉我烈焰吞噬者军团在哪里,好让我去找到他们,如果你不知道,你最好下来给我做成烧烤,我用舌头舔着嘴皮,发现嘴唇已经干得快裂开。
我感觉到自己的面具都是滚烫的,自己已经快活活变成了烧烤,竟然还敢咒骂在天空翱翔的猎鹰,是我自己才愚蠢吧。
突然我感觉一阵风向我呼啸而来,我被巨鹰抓到了天空,我看到了沙漠的尽头,是一片冰雪刚刚融化,地上长出青草的平原,然而那并没有发现烈焰吞噬者的迹象。
不对,那里好像有一群人在厮杀,可现在好像不是在看别人的时候,我已经被巨鹰抓到了非常高的地方,它用尖嘴不断的啄食我,但这种攻击对我丝毫没有作用,它很快对我这块石头失去了兴趣,随手就把我扔了下去,我惊恐的从高空摔落下去,这下一定粉身碎骨了,即便我全身是岩石铠甲包裹着,但我里面可是肉做的,果然我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平原上,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全部都摔碎了,手脚也骨折了,鱼尾草正在修复我的身体。
一群人马族人手里拿着锐利的长矛向我冲来,他们嘴里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嘶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种族,不过如果要吃他们的肉,味道一定会很特别吧。
那领头的人马用长矛不断的刺在我的身上,不断的发出嗒嗒嗒的声音,我嘴里不断重复着撒吼的名字。
那人马惊讶的看着他的族人,意识到我的来历不简单,立刻将我拖回了他们的地洞,这是在平原上挖掘出来的地洞,地洞很深,在里面显得很凉快,而且四通八达,我敢肯定在这个平原下面一定有数不清楚的地洞,难道撒吼他们也在这里,难怪我看不见,我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意识,好像马上就要面临大敌了,可我动弹不得,如果没有鱼尾纹,我想我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他们把我带到他们的族长面前,那是一个长相高冷,绑着八条马鞭子的人马,他的眼睛非常的犀利,不像是马眼,倒是有些像鹰眼,他的长矛和别人的有些不一样,毛尖是用一种黑色的石头打造的,而且异常的锐利,没等我仔细的观察他,他也开始观察我,并且用手里的长矛戳到我的手臂上,那把长矛轻易的把我刺穿了,我疼痛的,但是目光平和的看着他,因为我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们交战,即便想要凶狠,也凶狠不起来,我全身都散架了。
那族长呼呵一声,问我从哪里来,是什么人,我说我是华夏族人,接着又环视了他们的四周,发现刚刚把我拖回来的人马在那族长的耳边细语,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现在我需要等鱼尾纹将我修复,我感受着自己的内脏已经慢慢修复,那族长刺穿我脚上的岩石铠甲,看见我的腿露出来,他的双蹄在我的脑子边踱步,用我能听懂的语言对我说,他见过华夏族,那时候他绕着大地一直跑,想要跑到日落的尽头,发誓要把太阳射下来,因为恶毒的太阳让他的族人只能躲避在地洞里,而那潮湿的地洞使他的族人生病。
我听得入迷,以为我对他的印象不算坏,然而他接下来用长矛一次,戳穿了我胸口的铠甲,我能够感觉到那长矛的尖部就要钻入心脏。
他用一种恶毒的话语警告我,说华夏族不是长成我这样的,他们手里拿着能发出闪电的长枪,身体轻捷,但是绝对没有我身上这身坚硬的岩石盔甲。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我只要说了一句撒谎的话,他就会在我的心脏上戳一个大窟窿。
我的手臂似乎可以动弹了,我抽出一把匕首,那些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