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玛告诉我地狱是非常恐怖的,那里有各种对那些坏事做绝的恶人使用的刑法,所以唯有成为一心向佛,一心向善的人,虔诚的向神佛祈祷,并且终生修行,才能够超脱。
而我这个时候就非常的奇怪,因为我自己就是地狱的制造者对啊,难道这第三界,不是我自己创造的吗?
我体内的死神创造了第三界,而且把这第三界带到了人间,让无数的无辜者,还有好人丧生。而天主指引我来到这里,见识到这些与死神使者完全不能相容的人。
因为他们的身上没有死神的分身,而死神七罪宗的种子也没有撒在他们的头上,他们是一群不在死神掌控范围内的人。
所以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死神再也没有出来过。
而我回忆起死神对我说找一个地方躲避起来,这样世界就没有灾难了,一直等到自己死去。
这里确实是这样一个好地方,可我内心依旧担心井川山和赤焰会把这个世界毁灭。
可他们的毁灭,难道能比得过我体内死神对这个世界的毁灭更大吗?
我嘲笑自己,而且开始反思自己真是一个愚钝的人了。
第五十二章玛吉阿米()
玛吉阿米
见这大雪纷飞得厉害,在前面领路的男人扎西达娃告诉我们暂时先原地休息一会,于是后面的男人们从帮我们运输的牦牛身上取下在雪地露营的帐篷,我们一群人就在一个大帐篷内开始喝酥油茶唱藏歌,由几个年轻的女子领舞,其中有一个长得额外的秀气,而且目光炯炯有神,身材娇美。
卓玛告诉我这个女孩的名字叫玛吉阿米,在大家喝了几杯青稞酒之后,酒兴之余,玛吉阿米昂着头念唱起了一首诗歌: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佛,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暮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这一世,转山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而后众人恍若痴呆的盯着她月亮般娇美的面容,我早已经如痴如醉,可她羞涩的躲到了角落。
卓玛告诉我,这是远祖喇嘛六世仓央嘉措写给玛吉阿米的诗词。
我赞叹着,这是多么美妙的诗句,论写情诗,这个人是当之无愧的神。
可我又问卓玛:
“佛也能谈情说爱的吗?”
“佛是六根清净的。”
“那你远祖仓央嘉措他是佛吗?”
“是,如果他不是,我们都希望他是。”
“我也喜欢写诗,但与你的远祖相比,好像完全没有了颜色。”
“哈哈哈,你也会写?”
“诶不值一提了。”
“你是华夏族人,这是一个很有历史渊源的远古人类种族。”
“在我出生的地方连每天为了活下来都是一件艰辛的事情,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写诗了。”
“西藏是这个世界唯一躲过了远古人类核战争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人们不爱争夺,也从未想过要到另外一个星球,我们探索的更多是内心的世界,这个世界你会感受到的。”
“也许吧。也许这就是天主指引我来这里的原因。”
“你一直说的天主是谁,是你们的神佛吗?”
“是的,不过他没有你们神佛那么多情。”
“哈哈哈,那是我们的。”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你看那边那个醉醺醺的,他是扎西达娃,是我们现在的。”
“原来是这样,这意思应该是你们神佛的话语执行者了?”
“你有你的理解,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字:海。”
“海?”
卓玛听我重复这个词的深意,而后欢饮了一口青稞酒,与藏族女人们一起跳舞,这位七十多的老人倒是过得很欢乐。
在这样一个被大雪淹没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小地方,发生着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让我忘记了昨日的忧愁,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来的一切。
我幻想着自己是玛吉阿米唱的诗歌中那个多情的神佛,假若是我,也会为了这个女人倾倒吧。
我见到她在角落中坐卧了一会,似乎在回味着刚刚即兴的表演,而后她的目光转向了我这边,我赶紧回避她的目光,害怕她看到我正在看她。
而后我又偷偷的看她,她却已经不在那里,这时候我寻找着她的踪影,而她却给我倒来一杯酥油茶,我不敢看她的脸,只是接过之后,就向她道谢了。
她坐在我的身边。
“为什么躲避我的目光?”
“因为我是一个罪人,我没有资格与你对视。”
“你犯过什么错?”
我卑劣的笑起来。
“你所能想到的错误,我都犯过,你想不到的恐怖,我也犯过。”
“你是来向神佛祈求宽恕罪过的吗?”
“我?怎么会,犯罪是我的工作。”
“这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工作吗?”
“我们两人不该坐在一起,我应该做在你的对面。”
“不论你犯了什么错误,在神佛面前,只要回头,都是岸。这是上师对我说的。”
“我是不会认错的,即便认错,也不会向你们的神佛认错,因为我的神在神佛之上,我只会服侍他一人。”
“你也是一个吗?”
“我不明白你们的,但是我确实需要祈求,但我绝对不会向你们的神佛祈求。”
“这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别别再和我说话,快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
“你是讨厌我吗?”
“对!!!”
玛吉阿米有些失落的离开了我这个陌生人,而后卓玛见到玛吉阿米伤心的离开,她来到我的身边,问我到底都说了什么,我告诉她,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伤她的心,因为她不该挨近我。
卓玛说我是一个可怜人。
“她还很年轻,可能不理解你的用意,但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
“谢谢。”
我一口喝光了玛吉阿米给我倒的酥油茶,然后走出了那个帐篷,任凭寒风冰雪的侵袭。
因为我希望自己能够更孤独和冷静一些,在我听完这个女子跳舞唱诗之后,我就有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情,我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爱上这个女人,因为她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写这首诗的人。
所以我必须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而且尽量的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在我散发的酒气的身上,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欲望,可我明白,这一切都是不应该的。
像我这样的罪人,我有什么资格去多看这样女子的眼睛。
在她的眼睛里我只能看见那种纯净得无法形容的美,而我的眼睛,是这个世界最恐怖和无情的东西。
或许这就是我唯一保护她的方式吧,我想要独自一人前往冈仁波齐,即便是这样的寒风暴雪,因为卓玛的上师都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能做到。
我必须要去转山,必须要见到神佛,我必须要解读自己来到这里的意义,而且我必须离开这群人,离开热心的老人卓玛,也要离开那个陶醉在爱情中的玛吉阿米。
我一个人朝着冈仁波齐前进,渐渐远离了那个欢歌笑语的藏族人帐篷。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个转山的途中,可我内心中充满了激情,这是对自己内心空虚的探索,我开始用藏族人磕长头的方式前进,不知不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我的动作变得暖喝起来,不过脸上的鼻子,还有手指和脚趾,都好像被冰冻了。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卓玛的上师打着赤脚,身穿一件单薄的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