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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深夜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爬上了罗刹岛的高山顶,跪在地上向上主祈求,让天主快来救救我们,救救我可怜的子民们。
那天夜里我在哭泣和祈求中渡过,直到第二天才从上面下来。
而天主似乎听见了我的声音,从牛角涯的方向来了一艘游轮,上面的人是卧龙,他隔着海,然后放下一艘小船,那船上的人是月,随后她穿上一件隔离服,拿了一个手提箱,这是她发明的东西,一种装珍贵物品的箱子,而那件隔离服我从来没有见过。
她的小船朝我们驶来,然后她从上面下来,告诉我这个箱子里有一些药剂,我可以对这些人试试,随后她跟随我来到病重的班身边,她用一种叫针筒的东西,从班的身上提取了血液样本,随后放进一个透明小瓶,她说她会带回去研究,两天后会再回来。
我问她的这件衣服有什么用,她说自从我来到岛上她就在做这种衣服,因为她告诉卧龙这种衣服可以防止蚊虫叮咬,还有空气传播。
所以她在衣服内是绝对安全的,而后我见她再次回到小船上,用某种仪器放在头上,然后喷洒某种气体,她朝我们挥手再见,重新上了卧龙的船,我知道卧龙也赌上了他自己的性命,而且他一定也不住在牛角湾了,而是住在我对面的伏生岛,那里有月的研究室,她们应该是在那里做对抗这种疾病的研究工作。
我感觉全身都舒畅了,一定是天主听到了我的祈祷,现在天国不再是一分为二,而是大家都投入到了这场对抗白斑天花的战斗中。
有了月那种远古人类才具备的智慧,还有我们这伙毫不畏惧死亡的战士们,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但就在今天,我身上也开始发生了这样的反应,我想起早些天自己拍死的一只彩色尾巴的蚊子,大概是那只蚊子干的好事,吧唧吧唧的食量大减,而且时常突然昏睡,又会突然呕吐,这是他第二天了,而班非常的坚强,这是他第五天了。
我们每天都有人死去,罗刹岛四处都是墓碑,仿佛这里成了一个巨大墓地,就是为了纪念我们与白斑天花的斗争,为此我在一刻大树下写了一首诗:
“天国的夏季异常的炎热,
罗刹岛的蚊虫都已经携带了白斑天花的病毒,
它们日夜劳作的想要杀死在岛屿上的天国子民,
我们与病毒邪魔们拼死抗争,
我们尝尽岛屿上千种药草,
并且混合尝试,
许多人在这种尝试中牺牲,
许多人在与病毒抗争中死去,
他们有的人满怀悲愤,
也有绝望透顶,
还有心怀恐惧,
而如今我挚爱的吧唧吧唧也已经病重,
她像那颗即将陨落的星星,
她像一棵即将枯萎的格桑花,
天主啊,天主,
愿您的慈悲救救我深爱的女人,
救救这个救苦救难的圣女,
她是您最伟大的女儿了,
她一直坚定着您的意志,
在人世间传达您的福音,
用爱去拯救那些患难的人,
天主啊,愿您的奇迹显在她身上,
愿您的国来临”。
我将这首诗雕刻在大树下,希望以此见证天主的奇迹。
然后继续在罗刹岛寻找拯救我这些即将被邪魔和病毒杀死的爱人和亲人们。
第二十六章抗争到底上()
抗争到底
吧唧吧唧患病的第二天,我开始胡思乱想。
因为罗刹岛上面的草药几乎都被我尝试过了,而唯一让我抱着巨大希望的是月的药剂,可我们的天主教徒们帮助那些人病重的人都注射了月带来的药剂,并没有好病人好转,他们依旧痛苦的死去,所以事实证明这种药剂也起不了作用,而吧唧吧唧已经病得无法像往常那样去探望别人了,因为这个时候我需要照顾她,她抓着我的手告诉我,她没事,她还能起来照顾别人,我看着她胸口的白斑天花已经蔓延到了脖子,然后我搂着她,给他唱歌,唱赞美天主的圣歌: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
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
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
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
阿门。”
唱着唱着,在我们的周围人群也跟着我和吧唧吧唧一起唱,我们的声音齐整,不时伴随着一些剧烈的咳嗽声,也有人哀嚎着痛苦的声音,随后一命呜呼。
有的人唱着唱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问吧唧吧唧好些了没有,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告诉我天主在召唤她了。
我告诉她,她还要和我一起拯救这个世界,她绝对不会离开我的,她向我点头。罗定,图,却,三人将这几天记录的诊断病例全部都拿到我的面前,我一页一页的翻阅,看到有一个人患病已经超过了六天,我问罗定,这个人现在怎么样?
他告诉我他吃了一种叫海虫草的药,延缓了症状,我突然站起来,感觉天主显灵了,但是此刻我的头脑昏昏沉沉差点倒在地上,我想起自己的症状也开始严重了,也开始恶心呕吐。
但是我坚强的起来,告诉罗定快带我去看看那个人,于是罗定引导我到了那个人的床边,他在安静的睡觉,但是我做近他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他向我问好,我也向他致意。
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吃了海虫草身上那种头晕和呕吐的感觉缓解了,就是喜欢睡觉,不想动。
我赶紧叫来医生索,问他这是什么情况,他显出很高兴,他说应该是海虫草的药效在和白斑天花斗争了。
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我告诉他们,发动那些还能下海的人去挖海虫草,并且让人把还有的海虫草拿来,我要给班和吧唧吧唧服下,随后他们拿来两棵海虫草,这种海虫草虽然不断的在我手里蠕动,还有一根尖刺,上面有毒,罗定告诉我,当时他们把那根尖刺拔除了,因为害怕那根毒刺会对病人有害。
我异想天开的说,会不会是这根尖刺的毒救了我们的病人,他们说不太可能。
于是我就让海虫草蛰了自己一下,随后又把它的刺拔出,将它捣碎喂给吧唧吧唧和班服下,剩下的我自己也喝了。
而后我感觉自己身体火热,而且很想喝水,罗定告诉我之前那个患者没有我这种症状,我说应该是那根毒刺的反应,于是我一直在喝水和小便。
而罗定告诉我吧唧吧唧和班的呕吐也有缓解的迹象,但是可怕的事情依旧发生了,那个大家以为缓解了的人,还是没有撑完第七天。
我失望的一拳打在石墙上,而后有些狂躁的冲出了房子,可能是海虫草毒素发作的原因,我被蛰中的那个地方开始有一些淤血流出,我用力把淤血挤出来,那些淤血中带有一种白色的液体,我好奇的让罗定快找一只碗给我,于是我把自己的血液挤进了那只石碗。
我知道下午的时候月会带着她的研究成果再次来到罗刹岛,所以我得把这个给她,看看会不会有发现。而这个时候我看班身上的呕吐和眩晕已经渐渐没有了,不过身体上的白斑天花还在恶化,继续腐烂他的身体,那种难闻的气味在散发。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把他拥抱,他告诉我这辈子我都没有抱过他,从小时候就没有抱过,他只是看见过我高大的身影,他的妈妈告诉她,大地王是像神一样的男人,可是他只喜欢能征善战的儿子,像他这种瘦弱的儿子他很讨厌。
我哈哈苦笑,说很感谢他能把这些告诉他,让他看到曾经的自己是那样的人,我问他做我的儿子是什么感觉?
他说,很累,因为人们对他寄予厚望,而他却无法回报这一切,人们总是希望在大地王的儿子们那里看到奇迹,就像他们父亲显出的奇迹那样。
不过大地神恩赐了他一门雕刻的技艺,所以他能比别人更熟练的运用这门技巧,他的一生都投入到了雕刻当中,不分昼夜的辛劳,将它脑海中的人物雕刻得栩栩如生,只要是他见过一眼的,他都能雕刻出来,并且比他本人的气质形象更棒。
我说我知道,因为我看过他给我雕的石像,很威武,我自己都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威武。
他哈哈一笑,说
“爸爸。”
我低声的
“嗯”。
回应了他。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