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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而这个时候海人族的刀斧手已经站在我身后,秀从刑场退了下去,所以人都用一种怜悯的口吻告诉我不要害怕,我一定会得到海神的祝福,再回来的,那是她们海人族的信仰,说这次死,会换来生,我听蒋医生说起过,我闭上了眼睛。
刀斧手先对海神说了一句敬语,愿海神保佑他,不要将罪责怪在他的头上,他不过是执行者的一把斧头。
随后让我准备好上路把,于是斧头高举,刷的一下,我听到场下许多女人都哭了,有的大哭大闹,说太可怜,有的气愤的说太可惜,也有小声咒骂暑和姆的,直到刀斧手,监斩官,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秀和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
她们两人把我的尸体装进尸袋,然后拉上了一辆包厢车,随后把我带到了蒋医生的地下室,我依旧一直闭着眼睛,怕泄漏了自己的秘密,而蒋医生把我打开,拍了拍我的脸,问我睡醒了没有,我这才睁开眼睛,他把我的头放回了脖子上,我用自己的能力恢复了伤口,秀不可思议的哭泣,而在我身边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摘下了面具,她竟然是吧唧吧唧。
第一百一十八章迷失的人()
迷失的人
这让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抓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变成了骷髅,她羞涩的躲避我,我告诉她,我一直在找她,她说她知道了,我又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秀和蒋医生都离开了,留下我和她,她告诉我当时波顿带着黑人族都撤离了,现在他们到了很安全的地方,但是她太担心我,所以又跑了回来,所以爆炸的时候她也受到了伤害,我将她搂住,告诉她,以后再也不离开她了,而她转脸看着我,问我甄呢。
我说我还在找她,她们两人我都不会抛下,她告诉我如果只能选一个呢,我告诉她,她绝对不会让我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甄也不会的了,她说我怎么能这么肯定呢,我告诉她,我爱她可以为她去死,我爱甄,我也可以为她去死,你们两人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你们互相爱护就像姐妹那样,如果你愿意的话,她说她愿意,只要我爱她,并且和她在一起。
于是我们就这样说好了,可我突然想起还有猫猫,对我说还有一个女人,她爱我爱得很深,她也是我的女人,吧唧吧唧对我说,我的女人也是她的女人,我哈哈大笑,而她亲吻我。
这是她第一次与我接吻,我等这个时候等了好长时间,一等就是十多年,在这样的十多年里,又还有什么世俗可以阻拦我们两人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告诉她,我曾经日思夜想的女人,现在我们终于走到一起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命运,让我们无形之中难舍难分。
我抚摸着她身上全都是骷髅,唯独那张脸是好的,那种痛苦的感觉在我全身蔓延,假如她的身上没有这个诅咒,我和她早就尸骨都见不着了,可大地依旧安排我们的见面,还让我们十多年后再次相聚,这到底是为什么,我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她说她正在珍珠城外的贫民窟照顾一些被丢弃的孩子,还有一些受到虐待的人,这些人的肢体残缺,而且都身染重病。
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到处都是,我不过是看到了海国最光鲜亮丽的地方,说完她就带我去看,我看她的样子与从前还是一样,这倒是让我很放心,那个仁慈的吧唧吧唧,还是原来的样子,虽然她身材娇小,可是却有一种伟大的精神,也许这也是大地对人类的恩赐,我和蒋医生还有秀道别,还有那个活力十足的人豚。
我和吧唧吧唧带着面具,做上秀为我们安排的包厢车,来到了珍珠城外,然后游过一片紫杉林,这种紫衫长着密密麻麻的针刺,一般的鱼类都讨厌这里,所以显得很清静,也很阴森,因为这里住着许许多多正在散发着哀怨和痛苦的人,那些人中有许多是因为战争失去胳膊还有腿的人,还有他们的儿女,我见到他们已经把这片紫杉林都占满了。
吧唧吧唧向他们走去,我也跟着她走入了他们人群,她见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孩童,这让我想起了海儿,不过他瘦弱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可怜,他的骨头都快露出来了,而这种露出来可和我不一样,因为平凡的人能够感觉到饥饿和痛苦,而我这样的死人是没有这种感觉了,我的思想甚至有些脱离现实,当吧唧吧唧把我带到这个痛苦的阵营中,我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活在现实,活在这个世界的现实,我感慨的作了一首诗:
“在这片辽阔得没有尽头的海洋,
有那样富丽堂皇的宫殿,
那里面的人挥霍无度,
他们安逸,
他们每天只是享受吃喝嫖赌,
看到的只是那些凶残的拳击手和斗兽厮杀,
他们将自己的财富和荣耀建立在大多数人的痛苦之上,
而我曾经与那些贵族为伍,
我甚至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受到她们的爱戴和追捧,
当我追随吧唧吧唧来到那个用宝石堆砌而成的珍珠城外,
我才恍若从梦中醒来,
这才是世界的真相,
十多年来海人族不断的向四面八方征战,
留下的不过是一个个惨剧,
而这些伤者死者的家属全部都没有受到爱护,
而是被抛弃在这样恐怖的紫杉林中,
他们身上被疾病缠绕,
被恐惧和绝望附体,
被噩梦和仇恨吞噬,
而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大地为什么要派吧唧吧唧带我来到这里,
而我又是谁,
我需要做什么吗?
我依旧是那个坚不可摧的磐石吗,
我曾经在海岸线立下的誓言,
大地要让我继续为自己的信念效忠吗,
我不知道,
可我在感受这些人的痛苦和绝望,
我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到了那些东西,
我了解,
因为我曾经也是这样过来的,
人活着应该要有尊严,
即便他死了,
也应该受到尊重,
而不是像那些行刑场的骷髅,
他们都是战士的后裔,
是大地的子孙,
他们的魂魄理应受到敬仰,
他们生前是荣耀的,
死时亦将荣耀归于大地,
因为是大地养育了他们。”
我问吧唧吧唧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活下去吗,吧唧吧唧说她让一些还能动的人组成了一只捕猎队伍,每天都出去捕猎,然后带回来让这里的人食用,但是最近碰上了海人族巡逻的士兵,所以不得不回避起来,如今这里的五千多人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我说我会为他们想想办法的,她告诉我她已经将我给蒋医生的钱都省了下来,全部用来买食物了,那些钱能够这里的人吃上两天,我想起那些钱是我让蒋医生给她治疗用的,而她竟然全部都拿了出来。
我又问她那张脸,她说那是因为小孩子见到她的脸太害怕,所以去苦求蒋医生,而蒋医生被她的人格感动了,才找到自己收藏的一具黑人族尸体帮她做的,不过那个是男性的尸体,不适合她做身体,所以就只有这张脸。
我告诉她,我会想办法的,她说真正的办法就是带着这些人建立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国家,拥有自己的领地,可以有自己的狩猎区,还有他们可以用来养育后代的地方,居住的地方,根种的地方,包括教育,和学习。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这是要告诉我她要重新建立一个王国,我告诉她如果这样的话一定会有战争,会死很多人,她指着这些人对我说,让我好好看看他们,他们都是快要死掉的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独立,如果不独立,他们就快死了,要让我们这一辈人的死,为后代的子孙换来和平。
她说现在大路上有很多小国,他们的人口稀少,但是敢于和海人族作战,就是因为他们有勇气,他们不甘于屈服他们,并且他们都爱他们的人们,不像海人族那样,她拉着我让我再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着这些人。
说他们需要有一位将军,带领能打仗的人,逃离这个紫杉林,逃离这个地狱。
而我告诉吧唧吧唧,我已经丧失掉作战的意志了,那个人在十多年前就死了,现在我的身份是死亡魔术师,这是约翰卡莱尔给我起的,吧唧吧唧看着我的眼睛。
她说卡莱尔是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他为什么能够活着,就是因为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