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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坦克上的那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干扰器。
“如果我猜得不错,郎战他们的反击,靠的就是这玩意,”符权君说着,用红色虚线将干扰器圈了出来。然后,他降低快进速度,再按下播放键。
慢速快进的播放模式下,郎战脚下坦克上的干扰器的运动轨迹清晰可见,当它开始频繁转动,每转动一次又停顿一下的时候,符权君说:“我估计,郎战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反击的。我们虽然不清楚这种干扰器用的什么干扰源,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应该能破坏坦克的激光测距和瞄准系统,说不定,还能对电子仪器造成杀伤”
当符权君取消快进,回到正常监控模式的时候,现场,郎战脚下的坦克已经冲进了乾坤营的坦克群中。郎战依旧站着,不同的是,手上多了一支40火。而在他旁边,铁手趴在坦克上,手上的重狙不时会迸发火光。
“郎战太欺负人了,用40火打坦克,如果乾坤营装备的是真正的m1a3,这会是一个笑话吧?”崔振间说道。
符权君:“40火打m1a3,我记得要三发吧?他哪来这么多火箭弹?”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他们不想,而是答案已经出现在画面中。导演部众人众目睽睽下,郎战脚边的炮塔端盖掀开一角,然后,一枚火箭弹被递了出来。
龙大友摸着下巴说:“我估计,他们就没带坦克炮弹,装炮弹的地方,全部腾出来装火箭弹了。”
符权君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干扰器很先进,但40火又太落后,这样的组合出现在我们的军演中,也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
龙大友:“我认为是好事,只要抓到老鼠的猫就是好猫,我们管他是白猫还是黑猫。”
崔振间斜睨他一眼,冷笑道:“但如果现在不是演习,而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呢?郎战这么做,那等于自掘坟墓!”
“开玩笑,郎战又不傻,到时候变通一下不就行了?”
符权君就好像没发现他们在互怼一样,自顾自说道:“郎战这小子有点小坏哪!他扛着40火站在坦克上,分明是在故意刺激乾坤营的坦克兵——高一眼呢?他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反制动作?”
第九百零七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40火打蓝军坦克要三下(导弹和坦克炮普遍两下,但是如果击中的是正面装甲,也要三下),40火的射程只有一百米左右;蓝军坦克打九六式主战呢,一炮足矣。这样的设定下,按说,双方对射,郎战一点机会都没有。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符权君为什么要说郎战小坏?因为郎战现在以自己做靶子,成功的吸引了冯冷苟连绝大部分的火力或者注意力。
乾坤营从高一眼到下面的列兵,即使不存在对郎战恨之入骨一说,但想要干掉他的心,肯定非常非常强烈。因为,郎战腰杆笔直的站在坦克上,这种行径,本身就是对乾坤营上下红果果的挑战,甚至是蔑视。但是,想要干掉郎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拿现在有机会的冯冷苟连来说,郎战对于他们,看似海滩上暴晒在阳光下的田螺一样,他们弯腰就能捻起。真实情况却是,坦克炮、并列机枪、高射机枪,他们什么手段都用出来了,郎战依旧神气的嚣张的在坦克上站着,他们很多人身上或者麾下坦克,却已经冒起了黄烟。
“讽刺,简直是讽刺,”导演部内,崔振间看不下去了,连连摇头说。
“世界上最先进的坦克,却被比它差了三代的给虐了——”一个导调组的参谋小声应道:“这已经完全违背了冠军侯军演的初衷。”
龙大友就站在这个参谋左前方,听得仔细,他冷笑着接话:“谁说差了三代,郎战他们车上那玩意,属于当下最先进的干扰设备。坦克越先进,对激光测距和瞄准设备的依赖性就越大,别看它只是个小玩意,却能点中m1a3的死穴。而且,你们难道没发现吗?乾坤营的坦克连在指挥上很乱,从开始到现在,就没能发挥出兵力和装备上的优势蓝鑫海花五百万功勋站积分雇佣龙牙,看来这步棋还真走对了,”他说完看向符权君。
符权君点点头,然后扳起手指:“防弹衣、便携式大射程反无人机枪、这个干扰设备——单单这三样东西,就价值五百万了。而且还有郎战这些人呢?龙牙的那个驾驶员了不得啊,这技艺,简直就是,就是‘死神的舞步’——对,就是‘死神的舞步’。”
看得出来,符权君很为自己创造出“死神的舞步”这样的词汇感到兴奋,说完,显得很兴奋。而他话音刚落,大厅门口有人大声喊道:“报告,轩辕一带到。”
众人都循声看过去,先看到一张熟识的脸,再在这张熟悉脸庞旁边看到一张黝黑而棱角分明的脸,不少久闻大名的心中不禁暗暗忖道:“原来他就是轩辕一?轩辕家这一代的千里马。”
众人的目光才落到轩辕一脸上,轩辕一已经举起手来,朗声喊:“首长们好,轩辕一奉命前来报到。”
“好!”符权君应着,回敬军礼,说:“进来吧,非常时刻,不需要太拘束。”稍后,等轩辕一走到附近,他招招手让其靠近一点,说:“瘦了,黑了,不会是因为新婚的原因吧?”
符权君这话带点玩笑的成分,如果不是熟人,是断然说不出口的。所以,他这话一出口,包括崔振间在内,不少人再看轩辕一,眼神和态度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轩辕一脸红了,轻咳两声说:“您一个大首长,可不兴和晚辈开这样的玩笑。”
符权君哈哈一笑,说:“发现你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很好,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可千万别像你老爹还有你那几个叔伯,整天板着个脸,就好像谁欠他们钱似的”
符权君和轩辕一聊起了家常,不,是符权君在调侃轩辕一——旁边众人听着,有目不斜视站得笔直的;有偷偷打量轩辕一,然后在心中搜索姓轩辕的将军的;还有人则眉头微皱,看看符权君再看看轩辕一,一脸不解。龙大友属于后者,他心中想道:“老班长这是怎么了?这里可不是叙旧的地方,而且轩辕一个后辈,他表现得是不是太亲热了?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他在变相的拍轩辕家的马屁呢!姓崔的嘴碎,要是被他说出去,这可丢大人了。”
其实,不仅符权君的老部下们感到不解,当事人之一,轩辕一也是一头雾水。没错,符权君作为轩辕一爷爷的老部下,和轩辕家的关系确实很好。但是,他前后和轩辕一见面不过五六次,每次顶多就是抚摸一下轩辕一的脑袋而已,这样的过往打底,他现在对轩辕一的热情就显得太假太过分了。
事出反常即为妖,轩辕一又不傻,哪怕知道以符权君与自家的交情,断然做不出坑害自己的事情,还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大屏幕上,冯冷苟跳出坦克,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郎战大喊道:“郎战,我要和你单挑!”
而在他身边,不是,是他脚下坦克的四周,涂有乾坤营标识的坦克乱七八糟的停放着,有的还在冒着黄烟,有的黄烟已经散尽,上面正坐着一群神情恹恹的坦克兵。
郎战脚下的坦克也停下了,站在郎战左手边的铁手用狙击枪指向冯冷苟,大喊:“来将通名!”
“乾坤营坦克连连长冯冷苟!”
“冯冷苟?我听过你的名字——”铁手说着扣下了扳机。
冯冷苟身上立刻有黄烟升起,他气得大叫道:“郎战,你是个懦夫!”
郎战抿着嘴,目光越过他看向他的身后。
那里,江俊拿着一杆狙击步枪站在一个人为堆砌起来的土包上,正冷冷的看着郎战。
导演部负责实时监控的参谋很善于捕捉画面,把一个军演监控愣是弄出了战争大片的赶脚——在江俊的特写镜头霸屏的时候,符权君问轩辕一:“过早离开军演喊,是不是感到很遗憾?”
“肯定啊,到现在为止,我们龙牙就挂了我一个。”
“跟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记得不要告诉其他人,”符权君把轩辕一带到一个隔间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
一个中将口中的秘密,那肯定是了不得的消息——轩辕一不禁竖起了耳朵。
“作为总导演,我有三个复活名额,还有三个锦囊。”
轩辕一的呼吸一下子就变重了,说:“符伯伯,我——”然后,他想到什么,“我”字之后,又生生把嘴巴闭上了。
符权君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小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