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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转头看尉迟央的时候,朴韩英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双手往练功服两边的口袋里一插,双脚梯次在擂台上轻轻磕了磕后跟。
迎着他凶狠的目光,她故作懵懂状,问:“什么?”
郎战瞪着她,左手朝尉迟央所在方向一指。朴韩英装模作样的看过去,然后皱起眉头问:“有什么不对吗?”
选手席上,原本只坐了尉迟央一个人。郎战再次转头,看见那两个黑衣人在距离尉迟央大约三四米的地方坐下,他朝后面的主席台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黑衣人一副工作人员的装扮,可是他却真实的感觉到了危险,这两个黑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朴韩英一直密切的观察着他,见他眉头皱起,立刻快步上前,右脚抬起小腿一弹踢向他的腹部。
风声起,几乎本能的,郎战右拳擂了出去。然后,他眼睛的余光扫到一溜白光,身子后挫想要收回右拳却已经迟了。朴韩英的右脚从他拳面上扫过,鞋尖上探出的尖刃直接将他右手食中两指之间的皮肉带走老大一块。
这一下太过突然,毫无准备的郎战下意识的爆出一句:“艹!”间不容发间,身子一仰,一个铁板桥扎了下去。
突袭得手,朴韩英得势不饶人,右脚还在半空中,身子侧转,左脚趁势翻起,右脚落地的时候,左脚已经到了郎战身前。连环踢——她左脚鞋尖上的尖刃几乎擦着郎战的小腹扫过,郎战脑海中闪过鲍威尔被他爆蛋的画面,下身下意识的一凉,全身的汗毛登时炸开,心脏嘣的猛然一跳,肾上激素大量涌出,血液立刻沸腾起来。
纽约,在全场嘘声四起的时候,艾默生已经准备离开播放厅了。这个时候看到郎战的眼眸开始充血,他不禁眼前一亮,重新坐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鬼魅伎俩()
“郎战,认输吧!我鞋子上的刀片可是涂了麻药的!”左脚踢空,朴韩英紧跟着右脚撩出踢向郎战下身,同时得意洋洋的喊。
随着右手血液倒流回心脏,一股麻痹感传遍全身,郎战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危急关头,他屁股用力朝下一墩,整个人坐到擂台上,然后双手使劲一撑擂台,整个人就好像坐滑梯一样向后滑出去足有两米远,暂时脱离了朴韩英的打击范围。他这一下用力过猛,直接导致屁股和擂台之间摩擦生热冒出一股青烟。来不及体会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感觉到视野忽然摇晃起来,强烈的危机感驱动下,郎战牙齿使劲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刺激下,他浑身一个哆嗦,然后张嘴发出了一声“嗷”的狼嚎。
朴韩英本来正快速向郎战追来,被这一声狼嚎惊到,下意识的右脚一个急刹停住身子。然后,她对上郎战已经充血的眼睛,好像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似的,下意识的摆出防守姿势,说:“郎战,你别吓我!我可不会和你拼命!认输吧!你输定了!”
意识混乱之际郎战还知道首先关心一下下身,低头一看发现虚惊一场,“去你妈的”破口而出,他使劲的摇晃两下脑袋站了起来。
朴韩英眼神在他摇晃的双腿上扫了一下,嘴角噙出笑意,双手护在胸前走向郎战,嘴里故作轻松的说:“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怎么打?认输吧,我要真的想害你,就换毒药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然而真实情况却是,朴韩英倒是想在鞋里的刀片和手上的指套上抹毒药,只是没能找到替代品。
能用在这种场合的药物,无论迷药、毒药还是兴奋剂自然都非凡品。完全凭着一股意志强力支撑的郎战深呼吸两口,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内气血的运行,身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强烈的乏力感中,沉沉的睡意袭扰着他的大脑,他身体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一头栽倒。然而,正因为大脑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身体深处好像忽然睁开了一双眼睛一样,他的本能反而变得越发主动起来。微笑着的朴韩英似乎充满了善意,但是,完全出自本能,郎战却觉得那张艳丽的面容说不出的面目可憎。身体深处那双眼睛越来越亮,有咆哮声响起,咆哮声由远及近,在朴韩英距离他大约不到一米距离、右手猛然插过来的时候,“嗷”的一声,有什么在他脑海中炸开了——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郎战几乎是不知情的——完全出自本能,他的左手格了出去,然后立刻被朴韩英右手上的指套划开练功服并在手臂上拖开几道三四寸长的口子。
一击得手,朴韩英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成了浓浓的煞气。右腿猛的弹出,鞋尖尖刃直挑郎战的裤裆。
选手席上,已经站起来的尉迟央尖叫出声:“不要!”
郎战左手再次受伤却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这才是朴韩英所涂抹的迷药的真正可怕之处。好在,尉迟央的尖叫声来得非常及时。脑海中闪过两个黑衣人的画面,还以为尉迟央遭遇危险,身体深处一声嚎叫再次响起,肾上激素的作用下,郎战左脚飞快曲起,用小腿生受朴韩英一刀,紧跟着小腿绷直,戳脚中的铁脚功自然而然的发挥到极致,脚尖狠狠的踢在朴韩英的右胯上。郎战的视野中,朴韩英的影像乃至整个擂台背景其实还是摇晃着的,但对他而言幸运的是,因为进入沸血状态,他身体内的肾上腺和心脏都自动以最大功率工作。这让他的拳脚速度反而比正常情况下还要快出许多。左脚才踢中朴韩英右胯,郎战的右拳已经挥出,在擂开她的左手后,狠狠砸中她的左脸,将她牙套砸得飞出的同时,还将她整个人砸飞出去。
朴韩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全身充满煞气的时候,观众席上的人群就集体失声了。“爆蛋专家”凶名昭著,在她起右脚踢向郎战裤裆的时候,所有人脑海中响起之前巴卜拉两人被爆蛋的画面,下意识的便是下身发凉、菊花一紧,哪还有心思再逞口舌之快。
预料中的爆蛋画面没有出现,郎战的反击让这场比赛终于回归正常氛围。
朴韩英根本没想到郎战在中了迷药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神勇的发挥,措手不及之下屁股着地,右胯和脸上以及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对上郎战血红的双眸,心中一寒,她嘶声喊:“郎战,你想尉迟央死吗?”
在她被郎战击飞出去的时候,尉迟央两边的黑衣人就站起来向尉迟央逼了过去。同时,擂台两边的安保人员也向他们走去,其中一个中等个子的白人中年男子老远的喊道:“住手?”
为了打败郎战甚至杀死他,朴韩英可谓机关算尽。她当然知道艾默生财团绝不会容许劫持人质的事情发生,但在她想来,只要能够对尉迟央形成事实威胁扰乱郎战的心绪,目的就已经达成了。不过,她显然没做足情报工作。所以,当郎战为她喊声惊动看向选手席的时候,看到的是下面的一幕——
尉迟央先是用防狼喷剂朝两个人黑衣人脸上狂喷,然后在两个黑衣人被喷得眼泪鼻涕横流的时候,她冲过去,先是一顿拳脚将两个人放倒在地,然后则是一顿狂踹。
作为郎一刀的女儿,郎战事实上的大师姐,如果谁将她看作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那肯定要倒大霉的。而因为担心郎战,疯狂起来的尉迟央根本是不可理喻的。所以,当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赶到的时候,饶是他们久经阵仗,也不禁被两个黑衣人的惨象给吓得头皮发麻、两腿打颤。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朴韩英的影响,尉迟央将蹂躏重点放在了两个人的下半身,结果就是,等组委会工作人员赶到,他们看到的是两个鼻青脸肿的黑衣人皆双手护裆,虾子一样佝偻着身子,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景象。
郎战刚刚转头,朴韩英便爬了起来,然后助跑两步猛然跃起,左脚直插郎战咽喉。
郎战的视野还是摇晃的,这让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准焦距。不过朴韩英要是以为这样就能够偷袭成功的话,她就太低估郎战的实力了。沸血状态下,郎战的六感分外的灵敏,所以,在她爬起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而等她左脚直插过来,听风辨音,他的身体立刻本能的作出了反应。郎战的注意力此时还集中在尉迟央身上,确认尉迟央没事,他转过头来。此时,朴韩英的左脚距离他的咽喉已经只剩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说时迟那时快,完全出乎本能,他身子朝左侧一仰,双手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左脚脚面,左手抓住了她的小腿,然后顺势朝右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