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之前的圣坑之战中,如果毕奎琳没有遇到郎战,那下场可能惨不堪言。毕奎琳不等他说完,打断道:“战,这是我身为记者的使命。战争直播确实很危险,可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战争直播,中山的战后建设不可能那么顺利。我们和世界各国主要直播平台签署的协议里最重要的一条是,把直播收益的百分之二十拿出来,用于关爱受战争伤害的妇女儿童。我觉得,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值得我为之奋斗终身,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郎战苦笑:“你是对的。”
“那从现在开始,我就跟着你了。”
郎战摇头:“那不行,我现在是有编制的人。你如果要记录我的言行,必须得到我上级的批准。而且,毕奎琳,在我身边要比在其他人身边危险得多。你知道的,打起仗来,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立刻冲到第一线。”
“编制”、“上级”都属于仁国专用语,好在,毕奎琳是苦学过仁国话的,所以能听得懂。“没关系,我向你的上级申请好了,”她如此答。
郎战原本以为毕奎琳的直播请求不会得到批准,所以,当顾兆文把他叫去,郑重的把毕奎琳介绍给他,毕奎琳站在顾兆文身边朝他做起了鬼脸,他无奈的笑笑,说:“团长,我们又不上去一线,毕奎琳小姐他们跟着我们,又有什么可拍的?”
顾兆文:“正有件事要通知你,经过协商,叙雷亚政府已经同意给我们一个团的直属指挥权。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有自己的外籍部队了,将要承担战斗任务。我和蒋副团长、薛副团长经过协商,决定任命你为驻军代表,负责实际指挥工作——有没有困难?”
困难当然有,叙雷亚这种烂仗,全境没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似郎战这样的能力者,一个人才是最安全的。之前,他每天出去晃荡,帮忙清除狙击手和刺客,那已经是在额外做贡献了。“为什么是我?比我职位高比我有能力的人多得多,”郎战问。
“郎战,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比你职位高的人是不少,但是论能力,放眼整个顾问团,有谁能强过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出了事,我们会帮你撑着——这是我们唯一能帮到你的——毕奎琳小姐,我和郎战还有事要商量,您先请——”
顾兆文将毕奎琳赶了出去,在她离开一阵后,顾兆文给郎战倒上一杯水,说:“郎战,我们知道,这本来应该是我们三个团长的责任。我们将它交给你,其实是在推卸责任。”
郎战看着他,表情淡漠,说:“原来您清楚?”
顾兆文看向他,笑了,说:“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我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到叙雷亚不到一个月,顾问团已经死了三个人——真的不能再死人了。你想过没有,我、老蒋、老薛,我们三个人里面要是死了一个会导致什么?”
郎战心中一动,不过他依旧以淡漠的口气说:“鄂国已经死了一个中将,又如何呢?”
“鄂国增兵了,一个机械化武装集团。”
“我们死的人多了,国家会直接出兵吗?”
“未尝没有这个可能,而这,我想是很多国家希望看到的。”
“鄂国人肯定巴不得,雷国和欧洲国家——”
“他们比鄂国人还希望看到这一幕。中山之战、椰子岛之战,我们的敌人太弱,国家并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他们就跪了。在我看来,雷国和欧洲国家肯定很想知道我们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而中东,是个不错的检验台。”
“明白了。那顾问团的安全谁负责?团长,恕我直言,如果只凭警卫组,他们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您知道的,我是狼牙佣兵队的队长——”
郎战话没说完,顾兆文连连摇头,说:“这不可能,我们不是岛国人,岛国人可以请佣兵护卫,我们,我们可做不出这种丢脸的事情。”
“道光养晦几十年都能做到,丢一次脸又算什么?而且,我是仁国人不假吧?仁国人自己的佣兵,协助本国军队作战,这很丢人吗?我不觉得。”
顾兆文沉默了。
郎战见状,再接再厉,说:“团长,你不会以为这段时间我每天出去闲逛真是因为无聊吧?前前后后,我干掉了五个狙击手,但是您知道吗?哮天杀死的狙击手和武装分子是我的三倍。”
顾兆文看向郎战,这才发现,他冷漠的眼神下面,原来隐藏着一颗滚烫的心。
郎战转身走了,顾兆文看着他走出门口,有心想要喊住他,嘴巴张开却又闭上了。不同于让郎战担任驻军代表,只需要他和蒋光明、薛金桂达成一致就行。聘请狼牙担任顾问团的警卫工作,因为这牵扯太大,还涉及到政治,他们已经没权力决定了。
第九百二十三章立威()
阴天,摩卡阿南边一个废弃的学校操场上,千余穿着迷彩服,拿着各色枪械的糙汉等来了他们长官口中的“新的长官”。这件事,叙雷亚军方做得很绝。直接拼凑起来一个团,然后在指挥设置中独独没有任命团长,就让一个叫做卡德拉的副团长领着,来到了摩卡阿。
千余糙汉,胡子邋遢、服装破烂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特征。其它?胖瘦不均、鼻梁上架副眼镜、一条腿有点瘸、瞎了一只眼睛郎战从一辆破得一开起来就好像火车一样“哐当哐当”直响的皮卡上下来,扫视全场一眼,脑海中便有了这些印象。
郎战已经扫视全场一眼,卡德拉还有其它连营长们才缓过神来。从顾兆文那里,他们已经知道新来的仁国长官很年轻。只是没想到,居然年轻到这种程度,如果他的脸上没有那道伤疤,如果他的眼睛不是血色的,卡德拉估计,现场立刻就会有人发出嘘声。
在场的叙雷亚军人(也许更多人只能被称为武装人员、民兵),他们鲜有上网经历,所以没人知道在世界的黑暗面,这个眼睛血红、脸上有着刀疤的年轻小子究竟有着怎样的名声。
一分钟,两分钟,郎战依旧在静静的观察着这些他名义上的手下。用血色视界,通过观察他们的血色浓度来确认哪些人还堪一战,这有点费时间。但考虑到这支部队的基本素质,郎战只有这么做,才可能尽快的让这支部队拥有一定战力。否则的话,万一鄂国人使坏,立刻让他们上战场,那岂不是要出笑话。
“我说,他太年轻了吧?虽然样子很吓人,可是打仗不是儿戏,没有经验,带我们去送死吗?”
“不是说仁国人很厉害的吗,好像杀了很多恐怖分子,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啊?我说,他脸上的刀疤不是画上去的吧?就是为了吓唬人!”
议论声还是起来了,卡德拉和几个军官交换下眼神,大声咳嗽两声,上前两步,他还要往前走,却见郎战伸出右手,直接摆出了生人勿近的拒绝动作。
卡德拉的脸立刻拉长了,郎战这么做太伤人自尊了。他虽然只是副团长,但他可是叙雷亚人。他还是站住了,不过看向郎战的目光登时变得不那么友善起来。
几分钟后,郎战说话了,用的是很地道的中东语言:“我叫郎战,你们可以叫我战;这是我的伙伴,他叫哮天,你们也可以把他当做我的兄弟,叫他哮天大人——”郎战说着,伸出右手,哮天“汪嗷”一声,一跳一米多高,稳稳的落在他的手上。
“下面,被哮天碰到的人请到前面来——”
郎战话才说完,哮天从他手上跳下去,闪电一般冲进队列。
被请到前面来的一共有五十六个人,郎战让他们排成三排,对他们说:“从现在开始,你们直属我指挥。如果有人问你们编制,你们告诉他,你们来自迅龙中队。”
“我艹,他差不多拉走了所有上过前线的兵,我们没给他名单之类的东西吧?”卡德拉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缓过神来之后急急的问身边的连营长们。
一个叫普拉多的营长答:“没有,来这之前,他对摩卡阿独立团的情况肯定是一无所知。”
“那太奇怪了,他凭什么?那头狗吗?”
“给他找点麻烦吧,李娃琴科上校不是说——”普拉多说道,话没说完,感觉到一道森寒的目光,他微微偏头看过去,对上郎战血红的眼睛,心头激颤,舔舔嘴唇,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普拉多还算识趣,只是,郎战正需要立威的机会,普拉多主动送上门来,他岂肯放过。他走过来,在普拉多面前站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