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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络笑道:“左将军身经百战,你放心吧。”
“我不管,我就要去。”吉米蛮不讲理道。
“大国师。”此时,叶勒倾开口了,“我们在后方日日担惊受怕,还不如去前面,或许能帮上什么忙。大国师,我们不是那种娇弱女子,不会给大家添乱的。”
“叶勒可敦,您为何非要去呢?”秦络再次问道。
“我有极其重要之事,要告知可汗。还有”叶勒倾微微蹙眉,“大国师也知道,对战双方是我的丈夫和我的父亲,我既担心可汗,又担忧父亲。若不能亲自去看一眼,怕会抱憾终生。”
秦络动容,他很理解现在叶勒可敦的心情,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左右为难呢。一面是拓跋冽和青云的朋友们,一面是爱人叶勒依和她的亲人。他夹在中间,真不知道该为哪一方祈祷了。
“好,你们跟着大部队,路上注意安全。”秦络最终同意了。
秦络点好了粮草辎重,用粗布将火炮遮盖的严严实实,而后便启程了。秦络、叶勒可敦和吉米骑着马儿走在后方押送,泽安吉大叔则在前方引路。他们一队人大概有七八百,都是从白沙部军队中抽调出来了的。毕竟不是青云部自己人,再加上有叶勒可敦和吉米在队中,秦络用着他们,也得防着他们。
而在丹阳城中,叶勒依则焦头烂额了。帕尔嘉西塘的守军赶来得到快,才过了两天就到了。但守军丹阳城外和青云部交锋,拓跋冽用火器营,将他们打退。叶勒依无法与帕尔嘉西塘军队里应外合,再度陷入困境。
而叶勒可汗从受伤之后,一直陷入昏迷之中,叶勒依不再指望父亲,只得让人加固城楼,严防死守。叶勒依猜到拓跋冽的粮草恐怕是白沙部提供的,而白沙部地处沙漠,没有办法放牧,他们的口粮也不会太多的。
反正丹阳城储粮两三个月不成问题,这点叶勒依毫不担心。到时候双方耗上几个月,白沙部无法提供粮草,不怕拓跋冽不退兵。
拓跋冽和卫慕大汗王自然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们这几日多次在城下挑衅,然而赤水部避战不出,他们的*箭虽然厉害,但到底不如火炮,在赤水部的重重防守之下,他们很难打入丹阳城。
卫慕大汗王忧心忡忡的对可汗说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粮草快吃完了。”
“我已经让大国师再送些粮草过来,还有火炮,也一并运了过来。”拓跋冽掰着指头算了算,“大概再有五六天,他们就到了。”
“有火炮又如何,我们没有弹药。”卫慕大汗王知道,火炮的弹药是黑色的圆滚滚像是个大石头,并非火
药箭这样,将粉末状的黑火
药装进火筒就可以了。
拓跋冽自信的笑了笑,“我怎么可能光运来火炮,不准备铁火球呢。放心,到时候自然都会有。”
卫慕大汗王略带怀疑的看向拓跋冽,又想起了那张黑火
药配制秘方的来源,他了悟道:“是从南边过来”
“是。”拓跋冽点头,大方的承认了,“我和南边又通了几次信,他们答应给我们赠送一批铁火球。”
五天后,铁火球先运到了战场,随后,秦络带着粮草辎重,也到了。
“秦络,辛苦了。”拓跋冽亲自过来迎接,“让他们押运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有几门火炮,交给白沙士兵,我不放心。”秦络说道。
拓跋冽走过去,揭开覆盖在火炮上的粗布,看见擦得亮晶晶的火炮,他拍拍炮筒,“有了它,拿下丹阳城,不成问题。”
“弹药从何而来?”秦络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拓跋冽抚摸火炮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瞥了秦络一样,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南楚。”
果然是南楚,果然有人通敌。但在拓跋冽面前,他什么情绪都不能泄漏,也什么都不好说。秦络压住心头不悦,淡淡的“哦”了一声。
拓跋冽的目光停留在秦络脸上几瞬,不一会儿转移视线,看向火炮,“青云能够得到这些火器,你功不可没。将来,我会记得你的功劳,还有南楚的功劳。”
拓跋冽算是向秦络保证,将来青云部重新掌控草原后,他不会和南楚开战。只是秦络不知道,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238 复仇(五)()
正当秦络和拓跋冽气氛尴尬之时,突然有一个女子高声叫道:“可汗,可汗”
拓跋冽回头一看,只见远方有个女子拉着另一个女人跑了过来,原来是吉米和叶勒倾。
拓跋冽眉头一皱,开口就训道:“你们不好好呆在白沙部,大老远的怎么跑来了?”
“是我们想你了,央求大国师,带我们过来的。”吉米调皮的说道。
叶勒倾听到吉米露骨的话,一下子红了脸,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拓跋冽了。
拓跋冽拉过叶勒倾的手,回怼吉米道:“哪是你想我了,是想阿勒木了吧。”
吉米性格大大咧咧,才不会脸红呢。她大方的承认道:“对啊,我就是想他了。我和他成亲才多久,你就拉我丈夫上战场。对了,阿勒木他人呢?”
“在火器营呢。”拓跋冽挥挥手,“快去快去,别在我跟前乱晃。”
吉米捂嘴偷笑,“秦络,可汗赶人了呢,我们一起走吧,别耽误人家的好事。”
秦络微微有些尴尬,叶勒倾则更尴尬了,她小声说道:“可汗和大国师谈正事呢,我陪你去找左将军吧。”
“已经谈完了。”拓跋冽急忙说道。说实话他这几天也想念叶勒倾,如今小别胜新婚,他才舍不得叶勒倾走呢。
“微臣告退。”秦络见状,向拓跋冽和叶勒可敦告辞。吉米在一旁挥挥手,连跑带跳的去火器营找人了。
拓跋冽拉着叶勒倾的手,带她到宽阔无人的草地上,含笑问道:“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
叶勒倾脸通红通红的,如同蚊子般挤出一个字:“是。”
“我也想你。”拓跋冽将叶勒倾拥入怀中,“我本想带你一起上战场,可是我怕你伤心。”
带女人上战场,项羌也是有先例的。拓跋冽不怕战场危险,他自信能保护得了自己的女人,唯一怕的是,叶勒倾看着双方至亲厮杀,伤心难过。
叶勒倾却道:“在白沙部,难道就不伤心了吗?”
“这场仗,我也不想打。只是”
“我懂,我明白。”叶勒倾反握住拓跋冽的手,“是我父亲占领了丹阳城,夺取他不该得到的东西。我不求你原谅父亲,只求你不要杀他。”
拓跋冽眼底闪过一丝凶狠的目光,他最痛恨的就是她的父亲叶勒扎隆。比起之前黑岩部的摩藏达格,更加憎恶百倍。
毕竟摩藏达格还没有霸占丹阳城,还遵从他为可汗,维持着虚假的情谊。但叶勒扎隆就是恶狠狠的撕碎表面情谊,占据丹阳城,自称可汗,将青云部赶尽杀绝。
“你跟了我也有一年了吧,难道到现在对我性子还不了解?”拓跋冽语气生硬的说道,“如果叶勒扎隆没有侵占过丹阳城,那还好说。可是他不仅占了,还当了可汗。我和他之间,必须做个了断。”
叶勒倾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下去,搂着拓跋冽臂膀的手,开始颤颤发抖,过了一会儿,她带了哭声恳求道:“父亲他知道错了,求你放让过他们。从此之后,赤水部再也不会踏入草原一步。”
“你父亲没有错,这个草原本就是适者生存。”拓跋冽说道,“而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会威胁青云部的人。”
“真的不能放过父亲吗?”
“不能。”拓跋冽冷硬的回复,他也不想骗叶勒倾,说出做不到的承诺。
叶勒倾久久的望着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拓跋冽,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
“不要说了。”拓跋冽冷漠转身,“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妹妹和弟弟一条生路。不过,叶勒扎隆,必须死!”
说罢,拓跋冽头也不回的离开,生怕自己一个心软,答应了叶勒倾的请求。
叶勒倾怔怔的看着拓跋冽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她抚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话还没说完呢。
“可汗没有答应?”吉米看见叶勒倾双眼通红,失魂落魄的走进帐篷里,就已经猜到结果了。
“是。”叶勒倾点点头,浑身像是失去了气力,呆坐在床铺上。
吉米早就料到了,她跟随拓跋冽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可汗的性格?她安慰道:“罢了,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