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勒依很清醒,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秦络没有未来。秦络却不想认输,他想和叶勒依白头偕老,他想向命运抗争。
叶勒依含情脉脉的看着秦络,扑到他怀里,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将他推到在了地上。
“你”秦络感觉这个姿势,有点尴尬。
叶勒依一手支着头,一手放在秦络肩上,让他不得起身。她笑嘻嘻的说道:“你们中原不是拜完天地后,就要入洞房。”
“在这里?”秦络脸色微红,洞房?房在何处?
“不然呢?”叶勒依反问道,“要不去金宫,或者你的帐篷里?”
这两个地方,全是龙潭虎穴,的确不是个好的去处。可是,在这里,草丛中?秦络瘫在了草地上,无语望天。
叶勒依调戏道:“都是夫妻了,不要害羞嘛。再说,这里就我们俩,旁人也不会过来。”
听到这么明显的暗示,秦络脸都红了,“你这个女人,不知羞。”
“废话少说!”叶勒依怒了,直接如闪电般出手,在秦络没有任何防备之时,替他解开了外袍。而后俯身,一个狂野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叶勒依的舌头灵活的撬开他牙关,攻城略地,越吻越深,时而转圈,时而轻吮如同疾风骤雨般,两人仿佛陷入了晃动剧烈的小船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凭借着本能挣扎、沉沦。秦络修长手指一点一点抚过叶勒依的面庞,继而拔去她的发簪,指尖萦绕于她顺滑柔软的青丝间。
此时,叶勒依青丝散落,微微颦蹙眉眼,修长的睫毛不时的轻轻颤动。秦络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埋首于她发间,似乎闻到梅花低回的冷香。
两人都觉得胸中升起丝丝暖意。 那积蓄已久的情感突然喷发,覆唇深陷,意乱情迷
红裙委地,衣带飘落,一瞬间天倾地覆,一发而不可收拾。
生命的大和谐。
在秦络和叶勒依酣战淋漓之时,阳城那边,也正在激烈的交战中。这一日,拓跋冽再度发起了第二次进攻,冯将军站在城头,临危不惧,指挥若定,一显大将本色。
拓跋冽的骑兵,不可不谓强大英勇。但是面对把防守战打得滴水不漏的冯汝炳,却占不到丝毫便宜。
拓跋冽只得采用人海战术,让士兵举着厚重的盾牌,冒着墙头纷飞的箭雨,向城楼方向冲击。城楼上,冯汝炳指挥着弓箭手,有条不紊的放箭。每每都是等到城下敌兵进入射程范围,越靠越近时,他才下令放箭,每一次都是箭无虚发。
在后世的史书记载中,这场战役可以说是毫无看点的。没有出奇制胜的奇兵,没有以少胜多的经典。他们只是中规中矩的打了一仗,拼的是人海战术和坚持。然而后人不知道的事,这场战事中,运用了很多战术。侦查,反侦查。用间,反间。
交战的双方,一方是绝世名将,一方是年轻有为的可汗。他们彼此用了很多计谋,却被对方一一化解了。而拓跋冽和冯将军都深为忌惮对方,因此行军排阵上,双方都颇为谨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爆出一丝丝破绽,让对方察觉,抓住这点漏洞,穷追猛打。
这场从秋天就开始的侵略战,从拓跋冽带领项羌铁骑席卷南下,终于在阳城,停住了脚步。拓跋冽和冯将军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在阳城之下,开始了长达几个月的对持。然而这种胶着的战况,对南楚最为有利,而对于孤军深入的项羌来说,对持的越久,粮草消耗的越多,而项羌后勤不足,长此下去,定然无法供给前方军需。
至于拓跋冽沿途抢夺的那些东西,吃的都留下来了,而金银财宝,则运回了项羌。但这些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无法满足项羌二十万大军几个月的消耗。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到了冬季,秦络望向天空飘落的雪花,默默的出神。阳城之战打了将近一个月了,到现在还是没有分出胜负。铁骑孙和柳长风对此倒是很乐观,觉得大楚必胜。但是秦络却有些感叹,大楚即使胜利,也是惨胜。这场战争所消耗的那些人力物力,是补不回来的。
152 祭火(一)()
项羌和中原的习俗略微有些不同,虽然他们也过年,但是在腊月廿三时,赤水部会先行举办祭火仪式。
每年到这个时候,赤水部的人们会围着篝火跳舞,祭拜。还有祭火饭,分给大伙,非常美味。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围着篝火吃着热饭,真是太爽了。
临近腊月之时,叶勒依思乡之情便愈发的强烈了。她靠在秦络的肩膀上,望着远方,对秦络道:“这时候,家里肯定在做祭火饭了。会煮羊羹汤,会烤全羊,想想就馋。”
秦络微笑着听着,看叶勒依说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疑惑的道:“为什么只有赤水部有祭火仪式,青云部没有?”
“赤水最靠北边,最冷啊。”叶勒依说道,“这是我们赤水的特色,不像青云、白沙甚至灭亡的黑岩,他们都没有。他们只是会为了祈祷风调雨顺,偶尔举行些农事祭祀。我们不仅有祭火,还有祭河,可惜,我注定要错过了。”
秦络知道,叶勒依不是遗憾错过仪式,而是想家了。这种感情,秦络感同身受。在最初来到项羌的一年,他也一直思念着故国。叶勒依将来能够回到故乡,而秦络,却永远无法返回故国了。
秦络安慰叶勒依,“你想过祭火节,还不简单吗?祭火饭,我们也可以做,篝火宴,青云也做过很多。我们邀大家一起来跳舞,还会有人拒绝吗?”
“噗——”叶勒依果然展颜而笑,她摇头道,“我不在意其他人,我只想,和你一起,过祭火节。就我们俩人,好吗?”
原来叶勒依早有谋划,就等着秦络开口呢。秦络笑道:“好啊,就我们俩,就在这石山。”
叶勒依一扫思乡之苦,一下子变得开心多了。自从他们成亲后,秦络处处照顾着叶勒依,让叶勒依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和温暖。
叶勒依所提的要求,只要在秦络能力范围之内,他都尽量满足,更别说举行一场小小的祭火仪式了。
叶勒依从密道回到可汗寝宫后,萨仁看着她春风满面,疑惑道:“可敦啊,最近有什么好消息吗,您怎么一直这样高兴。”
“我高兴,就不会找你撒火,还会奖你。”叶勒依俏皮的说道,“你干嘛非要我天天苦着个脸?”
萨仁心道也是,只不过叶勒依的这种开心的状态,不仅是这些天,细算下来,持续挺久的。而叶勒依自然不会告诉萨仁,自己和秦络成亲的事情。萨仁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叶勒依哼着小调,换回了可敦的服侍。而后对萨仁道:“你去给我准备祭火饭,我要吃。”
“可是青云这边,不过祭火节啊。”萨仁闷闷道。
“没事啊,大不了我自己过。”叶勒依说道,“快去备好食材,多弄点。等那天,我就可以围着篝火吃祭火饭了。”
叶勒依没说后半句,在篝火旁,还有自己的爱人。这种事情,是叶勒依从未经历过的,她以前只是和父母姐弟过节,每次只是跳舞吃饭,毫无变化。
而这一次,虽然父母姐弟不在身边,但有秦络在,也不孤单。
叶勒依说的那些不过是开胃酒菜,最后的主食,才是真正的“祭火饭”。
祭火饭吃起来十分美味,但是准备工作十分繁杂。在祭火前,先将羊胸骨煮好,制成肉汤。然后将煮好的胸骨肉捞出来,并从肉汤上面撇取少量的浮油盛于器皿中,然后往锅里下糜米或大米,熬成稠粥,便大功告成。
这种祭火饭,吃起来又香又不油腻。再配上羊羹汤,在篝火前食用,简直是人间美味。萨仁从小就心灵手巧,在赤水时,就帮着准备过祭火饭,现在做起来轻车熟路,还吸引了一帮青云的女奴。
“萨仁姐姐,你在做什么,好香啊。”其中有女奴被肉汤的香味给吸引,跑过来围观。
萨仁得意的笑笑,“这可是我们赤水的秘制美食,不能说。”
“萨仁姐姐,快告诉我吧。”那女奴看着锅里的汤“咕噜咕噜”的不停翻滚着,馋的不得了,真想喝一口尝尝。
萨仁故意卖个关子,笑道:“你们知道,赤水的祭火节吗?”
“祭火节?”几个女奴互相望着,有个人怯生生的说道:“是不是,祭祀火神的?”
“差不多吧。”萨仁指了指肉汤,“这个汤,是用来做祭火饭的。我们可敦想家了,想要在腊月廿三,吃祭火饭。”
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