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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来着吗?”
“来着,他们说元旦结婚,到时候你得回来吧?”
“定好了日子告诉我。”他见沈芳还在呆呆地看着他,就说道:“怎么了?”
沈芳说:“你不生气了?”
彭长宜握着了她的手,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我不生气,快点铺床,咱们睡觉……”
沈芳有些羞涩地转过身,从一个衣橱里拿出被褥,开始铺床。
那一刻,彭长宜竟然有些恍惚,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双清纯、明澈的双目,那娇羞的、有着淡淡卷气息的美好女孩,始终都蛰伏在他心灵的最深处,他曾经希望江帆能给予她一切,但是显然江帆有所顾虑。在王圆和雯雯的婚礼上,当她陪伴雯雯出现的那一刻,彭长宜自己感到眼睛都直了,只见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身短裙,除去胸前的鲜花外,浑身上下一身洁白,没有任何装饰,极好地衬托出新娘的雍容华贵,她面带微笑地站在新娘的旁边,就跟一朵出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纤尘不染,略带羞怯的替新娘应付着该应付的一切。那天江帆没在场,他去锦安开会去了,彭长宜不知道江帆如果在别人的婚礼上看到丁一会是什么心情,反正他彭长宜有些心动了,除去心动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对,是心疼,他心疼丁一陷入了和江帆的苦恋中,他有些怨江帆不能光明正大地爱她,尽管他明了江帆的苦衷,换做了自己兴许也这么两下子,但是那也怨,他有那么一刻,甚至把台上的新娘和新浪幻化了丁一和江帆,他不知道江帆什么时候能给她披上婚纱,他甚至不知道他们何时能到头?在金盾康体中心的休息室,彭长宜借着那么一个时机,说了那么一句话,他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对江帆产生压力,说实在的,他也不忍心怨江帆,他知道感情不是江帆的全部,甚至不是男人的全部,所以就有些心疼丁一。他忽然又想起了沈从文的那句话:我这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女人。他感觉,这话就像针对他说的那样。
沈芳这时铺完了床,说道:“发什么呆,快点脱衣服呀。”
彭长宜使劲甩了甩头,他要把刚才那个影像甩掉,他要全身心地面对自己的妻子,给妻子久违的甘雨,也让自己得到释放和满足。
这一夜,彭长宜再次彰显了他的勇猛和直接,他不停地在妻子身上纵横驰骋、起伏奔跑,幻想着前面那个糯糯的、柔柔的宛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再次出现,直到他大汗淋漓,直到他灵魂出窍……
刚开始实行双休日的时候,彭长宜有些不适应,不是找人喝酒就是到单位没事找事干,反正在家里呆不住,但是这两天,他过得很充实,一天两顿酒,晚上都是很晚才回来。考虑周一亢州全体班子成员给他开欢送会,到了周日下午,彭长宜说什么也不出去喝了,谁邀请他都推到了下次回来。下午四点多种的时候,彭长宜接到了江帆的电话,他以为江帆让他出去喝酒,就故意大着舌头说:“市……市长啊,我……我喝多了,正在睡呢——”
江帆一听,说道:“哦,那你睡吧,我没事了。”
彭长宜赶紧问江帆:“您有什么事?我现在醒了。”
江帆想了想说:“我在锦安,小丁回家了,说好我下午去接她,但是我现在还回不去,想让你去接她。”
彭长宜有些后悔刚才装醉了,就说道:“小许呢?”
“小许跟着我呢,算了,我告诉她让她坐公交车回来吧,现在她赶去车站可能还来得及。”
“不用,我去接吧。”彭长宜壮着胆子说道。
“你喝了酒了,舌头都伸不直了,不安全。”
彭长宜懊恼得要命,但还是说道:“我让老顾去,您放心,保证安全接回。”
江帆犹豫了一下,说道:“也好,那就这样,你们晚上找个清静的地方等我。”
彭长宜赶紧给老顾打电话,让老顾直接到家里来,他没跟老顾说什么事,就又跟丁一联系,丁一的电话也占线了,估计是江帆正在跟她通话。等丁一的手机通了后,彭长宜就跟她说马上老顾去接她。丁一急忙说道:“不用,我还能赶上末班车,实在不行我明天早上再回去。”
彭长宜说:“明天我就回三源了,你怎么也得跟我见一面不是?市长说了,晚上请咱们吃饭。”
丁一想了想说道:“这么远,来回来去的要三四个小时,别了,我自己回去。”
彭长宜故意说道:“老顾都从家里出来了,我把他的号码给你,过会你跟他联系。”
“科长,他来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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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第59章爸爸和女人约会()
彭长宜心一动,如果是他去,可能丁一不会有这句话,但是眼下他不能去了,谎话已经说出去了,如果再改的话恐怕江帆对自己有看法,尤其是在丁一的问题上,他要自觉。 w w wnbsp;。 。 c o m
他说道:“我喝多了,不然我就去了。放心,老顾是自己人,我说咱们晚上有聚会。”
丁一想了想说:“科长,还是不合适,人家那么大年岁了,这样,我马上就往车站赶,如果赶不上车我再给科长打电话,如果赶上了就不打了,到了亢州你来车站接我一下就行了。”说着,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想不到丁一还很执拗,就又给老顾打了电话,老顾说刚要出门,彭长宜说:“你不用来了。对了,跟嫂子商量了没有。”
老顾说:“商量了,她完全同意。”
这个结果在彭长宜的意料之中,他说:“那好,替我谢谢嫂子,你明天头中午赶到政府就行,咱们吃了午饭就回去。”
老顾说了声没问题,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上午在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两样东西引发了他的回忆,一个是丁一给他买的电动剃须刀,一个是电信部门配给市领导的小手机,其实,当他拿到这个手机时,第一个反应就是给丁一,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江帆也有一个这样的手机,他在等着江帆,如果江帆自己用了这个手机,他就把这个给丁一,后来,江帆当着他的面把手机送给丁一,彭长宜当然就没有机会给丁一了,但是这个手机他留了下来,谁都没送,就连沈芳都没给。他很想让丁一给他写两幅字,就是诸葛亮的两篇《出师表》,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他和江帆一样,同样喜欢她那清丽、干净的小字,温庆轩说过,自如其人,一点都不假。想到这里,彭长宜给齐祥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办公室墙壁上什么都不要挂。
其实,那天坐在徐德强坐过的椅子上,抬头看见他手的“无欲则刚”的时候,他就想,自己不要任何表白胸臆的文字,那时他就想,对面墙上最好有一幅画,一幅江帆的摄影作,最好要那张春天田野的照片,清晨,碧绿的麦苗,使劲钻出地皮,顶着晶莹的露珠,精神抖擞,充满勃勃生机,他希望每天抬头的时候,都能看见这样充满希望和生机的绿色景色。等一会见到市长,一定要他的这张照片,稍带着要丁一的作。
尽管丁一说如果赶上末班车就不给他打电话了,但是他还是接到了丁一的电话,丁一让他晚上到长途汽车站接她。彭长宜欣然答应。他刚挂了丁一的电话,女儿娜娜就进来了,娜娜靠在他的桌旁,小大人似的说道:“爸爸不许和女人约会。”
彭长宜一愣,说道:“为什么?”
“任大大就是总跟女人约会,被撤职了。”
“你听谁说的?”
“妈妈。”娜娜撅着小嘴,说道:“爸爸不能学坏,爸爸当了大官,再和女人约会,就会跟我们离婚了。”
彭长宜一听,就拉过女儿的小手,有些心虚地说道:“谁说爸爸和女人约会了?”
“我听见了。”女儿抬头看着他说道。
“你听见我跟女人说话了?”
“因为你小声说话了,妈妈说爸爸偷偷打电话就是跟女人通话?”
彭长宜最反感沈芳这一点,什么都孩子说,他摸着女儿的小脑袋说:“爸爸今晚要跟你江大大谈事,爸爸不跟女人约会,你是小孩子,大人的事你不懂,以后不许你再说任大大的事,如果让我听见,我就会不喜欢你。”
娜娜有些委屈,撅着嘴低着头不说话。这时,沈芳进来了,她一见彭长宜脸色严肃,娜娜低着头,就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又训我们了�